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嫌我克亲赶出乡?我靠抽卡种满仓 > 第6章  周富来了
钱婆的身影没入晨雾后,江荞站在田埂上没动,她的眉头微蹙。
原主记忆里,周扒皮本名周富,是村里的地主之一,为人贪婪刻薄,最会仗势欺人。
他盯上这块地,那她这块地就难消停。
但她也不是胆小怕事的人,江家那群魔鬼她都应付过来了,还怕一个外人吗?
“阿姐,我们回去吗?”江砚牵着江禾的手站在她身侧,见她出神,小声问了一句。
孩子刚才听见了钱婆的话,小眉头皱着,像是在发愁。
“回,不过先不进屋。”江荞回过神,揉了揉他的头,
“咱们得先把地里收拾收拾,再把屋子补一补。”
说完,她把钱婆留的那半块粗粮饼拿了出来,分成了两半。
分给了江砚和江禾。
两孩子看着粗粮饼直咽口水,但都没有动。
有吃的了……
他们都已经饿得肚子疼了,但都没有立马吃。
两个人掰开自己半块就不多的饼子,全都递给了江荞,
“阿姐,你也吃。”
两个人异口同声,眼睛亮晶晶。
江荞看的心软软的,她也饿啊,但是这吃的真的不够……
其实也不是,江荞是觉得这饼看着就不好吃,还不如让两个弟弟吃。
江荞摆手说不用,然后不等两个弟弟说什么,起身往后山走。
江砚和江禾也立马跟上了,他们对视了一眼,还是吃了。
不过都留下了刚刚掰下的那一半。
姐弟三人走过那片薄田,上了后山。
但也没走远。
江荞走在前面,一路捡着粗细合适的枯树枝。
江砚跟在后面,弯腰把散落在路边的小石块拢到一起,一趟趟搬到茅屋墙根。
江禾捡干草叶,攒够一小捧就送到姐姐脚边。
两个孩子都不喊累,做得认认真真。
一上午的工夫,江荞顺着地裂缝挖了条浅沟,把温泉水引到低洼处,又用江砚搬来的石块垒了个半人深的小石坑。
温水顺着沟流进去,慢慢积了小半坑,白蒙蒙的热气裹着淡淡的硫磺味飘上来,离远了看只当是地缝冒的寒气,不扎眼。
至于那株蜜糖白菜,她挪到了石坑背面的坡地上,四周插了一圈细树枝,上面盖了厚厚的干草,只留侧边通风。
从远处看就是一堆不起眼的枯草堆,谁也想不到底下藏着株稀罕菜。
忙到日头升到头顶,姐弟仨才歇下来。
江荞靠在墙根喘气,手心磨得发红,江砚递过来一片干净的草叶,让她擦手。
真懂事啊都,可惜那颗菜才长得半大,不能让他们填饱肚子。
“阿姐,下午我去后山捡粗木头。”江砚忽然开口,小脸上满是笃定,
“捡回来补屋顶,就不漏风了。”
江荞心里一暖。
她没拒绝,只叮嘱道:“行,但不许往深山里走,就在山边捡,带着弟弟一起,别乱跑。”
“嗯!”江砚用力点头。
他能做好的,就算去深山他也不怕,他挖野菜去过的。
只是,他会听阿姐的话,不让阿姐担心。
中午,毫无意外的还是没有食物的。
好在江砚和江禾留了一些粗粮饼,江荞还是没吃。
看着他们两个孩子有东西吃,她心中的愧疚感少了一些。
她自己……再撑撑……
白菜……应该就能快熟了,到时候就有食物……
只是不知道,她的这个残次系统,什么时候能再抽卡……
再给点东西啊……
她真的快饿死了!!
江荞在墙根歇着。
可刚歇了没一会儿,远处村口的方向传来指指点点的议论声。
几个路过的村民站在大槐树下,往村尾这边瞅,嘴里嘀嘀咕咕的,隔着远听不清说什么,但看神色,多半是在说这块是“凶地”的闲话。
江荞眼神冷了冷。
她知道,这是八成是那个周扒皮搞得鬼。
果然,到了午后,风声更盛了。
有嘴碎的妇人特意绕到茅屋附近,隔着老远往地里瞅,看见冒白汽的石坑,立刻捂着嘴跑了,边跑边喊“真有妖气”。
江砚听见了,攥着手里的木头,气鼓鼓地想出去理论,被江荞拦住了。
“别去。”她语气平静,“不用向他们解释什么,解释了也不会听的。”
他们现在在这个村里处于需要救济才能活命的家庭,在没有话语权之前,没有人会听他们说什么。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还混着粗声粗气的说话声。
江荞抬眼望去。
为首的矮胖汉子腆着肚子,一脸横肉,正是周富周扒皮。
他身后跟着两个闲汉,扛着锄头绳索。
三人走得不快,一路走一路往地里瞟,显然是来者不善。
“他们来了。”江荞低声说了句,转身把两个孩子往屋里推,
“你们进去待着,把门关好,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来。”
江禾有点怕,紧紧抓着她的衣角。
江砚却站着没动,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粗点的木棍攥在手里,仰着脸说:“我不进去,我帮阿姐。”
“听话。”江荞把木棍从他手里拿下来,放轻了语气,
“你们在屋里,阿姐才能专心对付他们。放心,阿姐没事。”
江砚抿了抿嘴,终究还是点点头,牵着江禾的手进了屋,把门掩上了一条缝,偷偷往外看。
这时周富已经走到了茅屋跟前。
他停下脚步,先斜着眼打量了下破茅屋,又伸长了鼻子往屋后闻,闻到那股硫磺味,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江荞丫头,出来!”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又粗又响,震得屋檐下的灰尘都往下掉,
“你占着村里的地,弄出这邪门玩意儿,祸害全村人,还敢缩在屋里不出来?”
身后的闲汉跟着起哄:“就是!地底下冒妖气得很!赶紧把地交出来,让周爷做法镇住,不然全村都要跟着你倒霉!”
江荞缓步走出门,站在门槛边,神色平淡:
“周叔这话从何说起?地是我江家分给我的,有地契为证。底下冒的是温泉水,不是什么妖气,祸害全村那更是造谣了,请问村里哪一户被我家的水祸害了?”
“温泉水?那就是妖水!”周富啐了口唾沫,腆着肚子往前凑了两步,
“少在这装糊涂!全村都传开了,你这地底下压着邪祟,昨天江大强踩了一脚,差点被邪气冲了身子。今天我就替里村做主,把这地封了,免得连累村里人!”
周富自动忽略了江荠的后半句,自顾自的按照自己准备的话说。
他说着就往后山走,两个闲汉紧跟其后,直奔薄田而去。
那架势,明摆着是要硬闯。
江荞快步跟上去,拦在田埂边,没退半步:“地可以看,但地里的菜不能动。我自己种的庄稼,谁动了,就是抢。”
“菜?大冬天的还能种菜呢?种在妖水边上的能是什么菜?肯定是妖草!”周富斜着眼往田里扫,先看见了冒白汽的石坑,鼻子皱了皱,又四处张望找菜苗,
“什么金贵菜,还藏着掖着?我今天非看看不可,真要是妖物,当场烧了!”
他一眼瞥见坡地上那堆枯草,觉得不对劲,伸手就要去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