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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得见？”
沈知夏攥紧包带。
“原来不止我一个。”
弹幕瞬间炸开。
【女主宝宝别怕，剧情会保护你！】
【只要女配退出，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沈知夏盯着那些字。
“它们说，我回国后会和江屿重逢。”
“说不管他现在和谁谈恋爱，最后都会选择我。”
江屿站起身，挡在我面前。
“我什么时候等过你？”
“可它们都说中了。”
“我会参加你的比赛，会和你采访，还会提起面馆。”
“就连温水，它们都提前知道了。”
“嘉宾名单和采访流程都是提前公布的。”
江屿冷声道：
“水是工作人员放反的，面馆是你自己提的。”
“它们把几件谁都能知道的事拼起来，你就信我爱你？”
弹幕疯狂催促。
【快抱他！】
【这是你的命运！】
沈知夏竟真的往前一步。
江屿立即后退。
“别靠近我。”
“我只是想证明一次。”
“拿我证明什么？”
他冷冷看着她。
“证明我没有脑子，只能按照几行字喜欢一个陌生人？”
沈知夏彻底僵住。
过了很久，她问我：
“你相信过它们吗？”
“相信过。”
“那你怎么敢反抗？”
我看了一眼江屿。
“因为比起它们，我更想听他亲口说。”
沈知夏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那一刻，她大概终于明白。
弹幕可以安排重逢，制造误会，也可以给她套上女主光环。
可它们控制不了江屿看向谁。
更控制不了他爱谁。
“原来，它们真的会骗人。”
弹幕再次尖叫。
【抢走江屿，这是你的命运！】
沈知夏闭上眼。
再次睁开时，她已经平静下来。
“可我不想要这种命运。”
“一个不喜欢我的人，我抢来干什么？”
她向江屿道了歉。
江屿只淡淡道：
“不管有没有弹幕，我都不会喜欢你。”
他的手轻轻碰住我的手腕，像是在等我允许。
“我喜欢的人，从头到尾只有林晚。”
沈知夏转身离开。
推门前，她回头看我。
“它们说我们只是角色。”
“但我不信了。”
她走进雨中，没有回头。
弹幕顿时扭曲起来。
【剧情偏离！】
【正在强制修正！】
下一秒，我脑中骤然一痛。
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下。
“林晚！”
江屿扑过来，将我紧紧抱进怀里。
货架被撞得摇晃，瓶瓶罐罐落了一地。
他跪在地上，手臂护住我的后脑。
“看着我。”
“林晚，别闭眼。”
弹幕挤满整个世界。
【女配必须退出！】
【回归结局！】
江屿明明看不见，却像知道它们还在。
“什么狗屁女配。”
他的声音带着失控的颤抖。
“她有名字。”
“她叫林晚。”
“她是我的女朋友。”
“她的人生，谁都别想替她写。”
轰的一声。
所有弹幕同时碎裂。
那些字像破碎的玻璃，一片片从眼前剥落。
世界彻底安静。
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天亮。
江屿趴在病床边，紧紧握着我的手。
我刚动一下，他立即惊醒。
“头疼不疼？”
“有没有恶心？”
“我去叫医生。”
我拉住他的衣袖。
“没了。”
“什么？”
“弹幕没了。”
阳光落在白色墙面上。
没有嘲讽，没有预告。
也没有人告诉我，我只是不配得到爱的女配。
江屿的肩膀骤然垮下来。
他把脸埋进我的掌心。
滚烫的液体落在手腕上。
“你哭了？”
“没有。”
“那这是什么？”
“水。”
“医院漏水，专门漏你眼睛里？”
江屿不说话，只握紧我的手。
“林晚，我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但我知道，我没资格让你现在原谅。”
“以前你等我回消息，等我见你，等我学会怎么爱人。”
“这次换我等。”
“你不用急着回头。”
“两年不够，我就追三年。”
“三年不够，我就一直追。”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
“你不是最烦我粘人吗？”
“谁说的？”
“弹幕。”
“它已经没了。”
他停顿片刻，低声道：
“所以以后，换我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