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镜子,却没有一个能带她回到现代,气得她将所有镜子都砸碎。
仆从早就被白悠悠遣散,满院狼藉无人收拾。
孟时宴上朝回来时,就看到白悠悠正颐指气使地使唤着丫鬟小厮。
这个口口声声说着人人平等独立自由的女子,此时重新买来了五六十个下人,理所当然地指挥着他们伺候自己。
孟时宴转身去了书房。
书房已经被小厮打扫干净,他拿出那个紫檀木盒子。
盒子的边缘有些破损,他拿出小刀,一点点修补着。
“孟时宴,我喊了你那么久你怎么不应声?”
白悠悠忽然气冲冲走进来,看到了孟时宴手中的盒子,
“好啊,你个忘恩负义的负心汉,我现在留在古代了,你却在想着沈清婉那个封建古人,你到底有没有心!”
她神情扭曲,冲过来狠狠将那盒子摔倒地上,用力踩了几脚。
盒子彻底坏了,就好像他和沈清婉之间,再也无法修补。
孟时宴冷冷地看着白悠悠,“你走吧,我给你二十张银票,足够你在这里丰衣足食一辈子了,以后你如何,与我无关。”
“你赶我走?”
白悠悠提高了音量。
脑子又嗡嗡地疼,孟时宴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我的生活原本平静安稳,我有即将携手一生的发妻,也会有可爱的孩子,是你毁了这一切。”
孟时宴忽然想起来自己每次从镜子里回来时,沈清婉都守在他消失的地方,备着茶水和饭食,生怕他在那边饿了渴了。
他不知道她到底受了多久,只记得自己每次回来的时候,饭食都是热的,茶水都是恰好可以入口的温度。
白悠悠冷笑,
“是我求着你抛弃发妻的?是你自己既要又要!我本来以为你和其他的古代男子不一样,没想到也是这副德行!”
孟时宴恼怒,
“白悠悠,我们见面第一天,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在这边有明媒正娶的妻子。可你却不以为意,对我做出越界的举动,像妾一样勾引我。”
“你少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我问你是不是没有感情,你也没有反驳啊!你不过是享受两个女人为你争风吃醋的快感,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伪君子!”
“你不是也很乐在其中吗?抢别人的丈夫,抢别人丈夫的宠爱。”
两人都撕破了脸皮,互相指责埋怨,最终不欢而散。
“好,我走,但你也别想好过!”
走之前,白悠悠把孟府上上下下的金银细软都搜罗了个遍。
孟时宴没有理会,由着她去。
他翻出了那面铜镜碎裂的镜片,小心翼翼地一遍又一遍擦拭。
锋利的边缘割破了他的皮肉,他就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婉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辈子,我还能再见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