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怡安倒是挺淡定的:“顾哥,这是自你成年以来第十五次被人下药,你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啊……这么和你说吧,黑市里能搞到的这种作用的药,你应该差不多都尝了一遍。”
  顾瑜帆表情复杂:“……”
  孟怡安照常安慰道:“顾哥,没事,又不是第一次了,就当你又多了一个狂热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吃亏是福。”
  顾瑜帆的脸色更复杂了:“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孟怡安得意洋洋:“这种货色的东西进不了我的身,顾爷爷当年让你学中医,你不学,现在吃亏了吧。”
  顾瑜帆回想起自己记忆中为数不多的跟着老中医学医的那几天,想到那一摞厚厚的古籍:“……我突然间觉得,吃亏也是一种福气,挺好的。”
  他们四个人中有一个略懂医术就行了,没必要全都去学(其实是学不会,看到那些东西就困得想睡)
  孟怡安伸了个懒腰,在房间内四处瞧了瞧,环境挺安静的,适合倒是适合。
  于是她一撩头发:“打扑克吗?”
  顾瑜帆双眼瞪大,一时间有些不可置信:“我不是已经解毒了吗?我离开这才多长时间,你……你跟谁学的?”
  孟怡安有短暂的疑惑:“啊?”
  然后快速反应过来:“啊……我说的是打牌,你想哪去了?顾哥,看来你这段时间过得挺风流啊。”
  顾瑜帆也意识到是自己会错了意,连忙转移话题:“人不够,就我们两个,玩牌没什么意思。”
  孟怡安摸向手机的手在想到防沉迷系统的时候一顿,随即长叹一口气,怨天尤人。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本来就有些烦躁的孟怡安听到敲门声,微微皱起眉头,有些愠怒,随口抱怨道:“谁啊?不是说好的,二楼不许别人上来的吗?”
  顾瑜帆也有点不太理解:“我先去看看。”
  顾瑜帆打开门,外面站着的不是别人,是陆宴,他的身后跟着一位女人。
  她身着一袭华丽的红色礼服,如同燃烧的火焰,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她的身材高挑而修长,展现出无与伦比的优雅气质。礼服的剪裁巧妙地凸显了她纤细的腰部和丰满的曲线。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上,轻轻拂过她白皙的肌肤,如丝般柔顺。
  她脸型优美,五官精致,双眸明亮而动人,仿佛闪耀着星辰的光芒。她的嘴唇红润而丰盈,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孟怡安一见那个人就怂了:“姐?你咋来了?”
  孟怡繁随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过来参加宴会,顺便替爷爷来看看你。”
  孟怡安迅速回想过去一年里自己的种种战绩,看起来好像没什么致死的罪名,这么一想,她底气十足:“姐,我这一年可老实了。”
  孟怡繁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上次你这么说的时候,你黑了漂亮国国防部的安全网。”
  孟怡安:“……纯属意外……意外。”
  顾瑜帆回想起这件事,到现在还有点后怕,这妮子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随便找了个地方打开电脑就是一顿操作把人家的安全网给黑了,幸亏她技术好,要不然,她现在都能死八百次了。
  孟怡繁绕开她进了房间:“四个人,刚好凑一桌麻将。”
  陆宴对她是言听计从:“我这就联系人把麻将桌抬上来。”
  顾瑜帆:“……”
  孟怡安两眼冒光:“不用了,房间里有麻将桌,我之前准备好的。”
  孟怡安在前面带路,熟悉地转了一下房间里沙发上的一个装饰品的脑瓜子,然后一张麻将桌就缓缓地从客厅中央升了上来。
  顾瑜帆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婉拒:“我不会。”
  哪知三人一听见这个,更加兴奋了。
  孟怡安拍着胸脯保证:“我教你!保你能赢!”
  陆宴激动地搓了搓双手:“顾哥,今晚我可是要赢得你血本无归哦~”
  顾瑜帆被迫走到了麻将桌前,其他三个人开始熟练地摸牌,时不时孟怡安还在一旁提醒他两句:“拿牌。”
  顾瑜帆看着他们熟练的动作,听着他们嘴里说着的他听不懂的名词。
  顾瑜帆看了眼牌,小声嘟囔:“怎么全是一个颜色的啊?”
  一瞬间,麻将桌上都安静了:“……”
  孟怡安:“真的假的?我不信!”
  顾瑜帆把眼前的麻将摊到桌子上:“你们看。”
  陆宴傻眼了:“这就糊了?”
  孟怡繁手里的牌掉到了地上:“这就是新手保护期吗?”
  孟怡安:“?不是,凭什么啊?新手运气这么好?”
  陆宴不服:“再来!”
  十分钟后,顾瑜帆再次以恍然大悟的样子开口:“我好像糊了。”
  孟怡安:“……再来。”她还就不信了,新手保护期也会有失效的时候。
  ……
  终于,在顾瑜帆第n次糊掉的时候,三人放下了手里的牌,开始质疑:“你不会出老千了吧?”
  孟怡安也是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顾瑜帆耸了耸肩:“你是知道的,我不会打麻将,是你们非要拉着我玩的。”
  秉持着不dubo的原则,虽然三人输了这么多次,但也就输了几百个,作为赢家的顾瑜帆已经欠了他们n顿饭了。
  好吧,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洒洒水,算不上赌,毕竟,他们私下互赠礼物都是八位数起步。
  孟怡安:“……再来。”
  顾瑜帆已经彻底放开了:“好啊,再来。”
  刚刚他是不懂得,现在他可不是对麻将一问三不知的新手了。
  于是,四人激战到天亮,顾瑜帆中间就输了三局。
  等到天亮的时候,四人的脸上都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正当他们要作罢,各回各家的时候,门铃声又响了。
  孟怡安一个机灵,眉头微皱:“又是谁啊?”
  孟怡繁头脑清醒一些:“快,收起来,我去开门。”
  孟怡安随手把装饰品的脑瓜子扭了回来,然后麻将桌缓缓下降,陆宴则是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整出来了一张棋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