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怡繁一打开门,就看到了一群人,有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有来凑热闹的宾客。在一众人中,她一眼就看到了她爸,于是她十分不争气地往后退了一步:“爸,你来干什么?”
孟钰见到她以后,瞬间火冒三丈,他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我来这里干什么?你怎么不说说你昨晚夜不归宿干了什么?”
陆宴打着哈欠从里面走出来,看见孟钰的时候,瞬间就清醒了。他看着孟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结结巴巴地说道:“孟……孟叔,早……早上好。”
孟钰见自己的女儿和他在一个房间里,不由得有些误会,他怒火中烧,指着陆宴的鼻子骂道:“陆宴,我又没有警告过你,不要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我就把话放到这里了,想娶我女儿?门都没有!”
本来准备拍顾瑜帆和孟怡安的记者们听到孟钰的话,又看到陆宴从房间里走出来,顿时一片哗然。他们也没说还有意外惊喜啊。
组织记者前来造访的陈达已经汗流浃背,他本以为这里住着的是孟怡安和顾瑜帆,没想到却换人了。陈鑫也短暂地怔愣,嘴里嘟囔着:“不可能,里面肯定还有别人!”她一把推开孟怡繁就要往里面闯,陈达看到她这种行为,顿时吓得差点当场晕倒。他想伸手拉住陈鑫,结果没拉住。
孟怡繁无缘无故地被人推了一下,十分不悦地开口:“不是,你谁啊?”陈鑫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走了进去。
陆宴伸手一拽,拦住了陈鑫:“神志不清就去精神病院,一大早就来偷窥别人的隐私,还叫来了记者,不想进监狱就给我滚!”
陈鑫怒吼一声,宛如一头猛虎,声音震耳欲聋:“这是我的家务事,你没有资格拦住我!”
与陈鑫的鲁莽相比,陈达则显得沉稳许多。他温文尔雅地说道:“是这样的,小女夜不归宿,我此番前来是来带她回去的。”
孟怡繁看了眼他身后的记者,出言讽刺道:“这是来找人呢,还是来捉奸呢?”
此时的陈鑫,宛如一只被激怒的猛虎,她恶狠狠地盯着陆宴,眼中闪烁着怒火。
而陆宴则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着,仿佛在告诉她,他并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房间里的孟怡安在棋盘上又落下了一颗棋子,随口对着门口道:“进来!”
孟怡繁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说道:“请吧,各位。”陆宴也松开了压制着陈鑫的手。
陈鑫走进内厅,看见孟怡安,指着鼻子就开始骂:“你怎么这么下贱,这么缺男人吗?夜不归宿!”
陈达也是痛心疾首,他的脸上充满了失望和痛心,仿佛孟怡安的所作所为让他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记者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那个……陈先生……观棋不语。”
然而,陈鑫并没有理会记者的提醒,她继续骂骂咧咧,声音越来越大,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过分。
而顾瑜帆则落下一颗棋子,轻声说道:“……聒噪。”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充满了威严,让人不自觉地安静下来。
孟怡安:“看见了?看完了就滚!”
孟怡繁跟在后面,噗呲一声笑出声来:“这真是亲生父亲吗?一上来就污蔑自家女儿和男人暗度陈仓,还有这位……私生女,啧……什么品种的极品?”
孟怡安再次落下棋子,伸了个懒腰:“你输了。”
顾瑜帆丝毫不恼:“几日不见,棋艺见长。”
陈鑫看着他们坐在棋盘旁相安无事,有点怀疑是自己眼瞎看错了:“这……孟怡安,你又在搞什么?”
顾瑜帆看了看陈鑫,再看看陈达,微微眯了眯眼睛:“看来,昨晚是你们给我下的毒啊,行了,你们在牢里相会吧。”
陈鑫听到他的这句话,才恍然回神,有些慌张,声音略显颤抖:“你……你有什么证据。”陈达也在一旁劝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开玩笑,这可是京城顾家,要是和他结下了梁子,就算不被关进去,他在国内也混不下去了,在国外估计也够呛能起来,他不能看着自己这么多年的产业就这么被毁了。孟怡繁听到顾瑜帆刚刚的那一句话,整个人都懵了:“你被下药了?”陆宴也是一脸懵:“?这还能赢一晚上,顾……顾少果然是名不虚传。”孟怡安随意地翘着二郎腿:“你不说我都要忘了,解毒丸,优惠价,一百万,记得转给我。”顾瑜帆:“……一会儿就转到你的卡上。”
她是会赚钱的,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总是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刻,从别人的口袋里掏出钱来。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一大堆钞票在向她招手。她的嘴角上扬着,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话题明显已经被拉偏了,但在场的各位却都心照不宣地没有人站出来将话题拉回去。
孟怡安面沉似水,直接下了逐客令,只见她随手拿起一个对讲机,对着它冷冷地道:“小陈,带两个保安上来。”
随后,她抬起头,眼神凌厉地看向对面的记者们,缓缓开口道:“你们是等着人亲自请出去呢,还是现在就离开?自己选吧。”
记者们都是十分聪明的人,见孟怡安动了真怒,立刻关闭了设备,抬腿就往外跑。
顾瑜帆见此情景,面色阴沉地冷声道:“慢着!把刚刚拍到的东西都给我删了!”
孟怡安闻言,不慌不忙地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翻看起来,嘴上却道:“你们要是不删也行,正好顾家养着那么多律师,也是时候让他们工作几天了。”
记者们听到她的话以后,立刻停下脚步,将设备里的备份全删掉,最后又怕对方怀疑,干脆设备也不要了,扔下设备转头就跑。
早知道这一趟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们就不来了。
孟怡安这才转头看向陈达和陈鑫:“你们呢?”
陈达想要套亲近:“怡安,是我,我是爸爸啊。”
孟怡安十分无情:“不好意思,我玩够了,实话告诉你吧,我本来就没想着回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