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穿成萌娃,家人种地我修仙 > 第30章 小姨来投
  门口传来声音。
  “是大姐家吗”
  “冬梅?”她听出是妹姝冬梅的声音,连忙跑出门。
  门外,一个衣衫褴褛,满脸菜色的妇人,拉着两个衣不蔽体七八岁的女孩儿,正是她妹妹林冬梅和两个姨侄女。
  一见姐姐,林冬梅放声大哭,瘫软在地,长久以来积压的委屈在这刻像是决堤的江水,倾泻而出。
  林冬梅嫁在牛家村,男人是独子,婆家极其重男轻女,因为她只生了两个女儿没生儿子,一直在夫家受欺压,婆婆骂她,小姑子欺负她,男人也打她,过年都不准她回娘家,男人有了新欢,和村里带儿子的寡妇好上了,现在更是一纸休书,把她赶出来,她舍不得两个女儿,知道她要是不在,两个女儿铁定没有活路,寻死觅活大闹了几场,才把两个女儿都要了出来。
  无家可归的林冬梅无处可去,听人说姐姐分家建房了,只能来投靠从小相亲相爱的大姐。
  两个小女孩也无助地哭泣,面黄肌瘦的样子明显长期营养不良。
  几人抱头痛哭,半晌止住哭声,林春桃连忙拉着娘仨进屋。
  “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们的。”一面张罗娘仨吃食,一面不停安慰她们,安商几个也乖巧地出来叫人,安文还把他心爱的布老虎给表姐们玩,两姐妹畏畏缩缩,不太敢接,还是林春桃发话了才接过去,长这么大,这是她们玩的第一个玩具。
  “以后她们就是你们的亲姐妹,你们要保护姐妹。”林春桃又叮嘱几个儿子。
  苏安容摇摇晃晃走过来,手里攥着一块糕,递给小姐姐,林冬梅忍不住又落下泪来,“我们仨都能干活,我们可以帮人家种田做工,我们能养活自己,大姐你让姐夫收留我们吧,给我们在柴房住就可以。”
  “留下留下,以后就住姐这,家里房子也有,放心住就是了,姐分家了,家里姐能作主。”
  “是啊,姨姨和妹妹住下吧,我们家够住。”安商也出声。
  林春桃张罗她们娘仨吃完,又拿出衣服给她们换洗,家里没女孩儿的衣服,先拿小子们的对付着。在她们洗漱时,林春桃把娘仨的房间收拾了出来,被铺不够,母女仨先挤一挤,好在现在天气不冷不热。
  收拾完,林冬梅就不肯在家闲着,要去干活,林春桃就只好带她去菜地,两姐妹就跟着安商他们。
  五月时分,金银花正盛开,安竹又怂恿兄弟们空闲时去采,门口地坪里的竹匾里就晒了好些。
  五兄妹背着背篓就去了后山,苏安容则还是跟着娘亲去菜地浇水。
  菜地那边现在连成好大一片,村里人都在这边开了菜地种上了菜,家家户户都有人在菜地里拔草浇水,倒也热热闹闹,瓜果蔬菜青翠鲜嫩,明显比别处长得好得多,当然长得最好的,肯定是苏安容家的,她可是直接浇的灵泉水,效果哪里是池塘里稀释过的可比的。
  苏大柱屋后的泉水已经封神了,全村的人都来这挑水喝,传说这水喝了强身健体,祛病延年,有用这水煎药,把病治好的,那就更是迷信得很,偶尔有致疑的,也会被唾沫星子淹没。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鱼池那边排出的水,己经到不了大青河,沟渠七转八弯,在青山村兜兜转转,要浇旱地,要浇水田,己经不够用了。
  没有灵泉水的加持,鲥鱼苗已经就很难抓,好在抓到了些大鱼,只能等他慢慢繁殖。
  林冬梅母女仨的到来,大大缓解了家里劳力短缺的情况,都是干惯了农活的,又很勤劳,一刻都闲不住,弄得安文几个都要失业了。
  安虎自去年打到麂子之后,特意用硬木做了根矛,经常上山转悠,也偶尔打到些兔子野鸡什么的。
  安虎从小就是孩子王,打架从没输过,在村里本来就有一帮拥趸。
  见他能打到野物,一帮小孩子更是跟得紧,他又大方,有时也分一些猎物给小伙伴,慢慢的,团伙越来越壮大。
  不用送鱼了,安虎又开始上山转悠,村里一群半大小子都跟着他,人手一根木矛,呼啦啦一二十号人,阵势不小。
  人多动静也大,猎物老远就跑开了,几次空手而归之后,小子们开始动脑筋,怎样找到猎物?怎样才能不惊动猎物?怎样才能围歼猎物?怎样才能活捉猎物?
  失败多次,磨合多次之后,猎人小分队学会了侦察,合围战术,也学会了挖陷阱,下绳套的小技巧。
  分工明确,动作矫健,基本能令行禁止,猎人小分队慢慢学会了团体配合。
  这天,小分队又上山玩闹,在村里人看来,这帮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天天上山折腾,也没折腾出啥,就是瞎玩闹。
  安虎不是走在最前面,最前面的是瘦猴,瘦猴十二岁,人如其名,又矮又瘦,但很机灵,猴精一个,做事稳当,观察又仔细。
  他们正在追踪一只野兔。
  地上的脚印痕迹很淡,但逃不过瘦猴的眼。
  瘦猴蹑手蹑脚跟着印迹,他身后十来米就是安虎牵着小黑带着的一帮小子,小子们个个身手灵敏,轻手轻脚,这阵的训练己初见成效。
  突然,前面的瘦猴蹲下身来,手向后打了几个手势。
  那是发现猎物的手势,是兔子,还是两只。
  安虎手向两边一扬,小子们矮下身子,分成两队,无声无息从两面包抄而去。
  安虎猫着腰,摸了摸小黑的头,一人一狗悄然向前。
  到瘦猴的身边时,安虎看到了猎物,两只兔子,正在那边吃草。
  兔子离他们大约三四丈远,安虎带着小黑,一点点挪过去,瘦猴留在原地没动。
  一刻钟,安虎靠近了一丈,前面空阔,不能再靠近了,一人一狗潜伏在那里,悄无声息。
  又过了一刻钟,安虎看到对面有两根树枝轻轻晃动了几下,合围已经完成。
  拍了拍小黑,小黑四肢绷紧,尾巴拉直,随时准备扑出。
  安虎掂了掂手中的矛,对准其中一只兔子,反手就甩了过去。
  “咻”的一声,长矛扎在兔子身边,没扎中!
  兔子受惊,转身就想跑,不想小黑猛地窜出来,一口咬住其中一只。
  安虎上前拾起矛,另一只兔子已经跑远了,正好撞到小子们的包围圈,一阵叫喊乱扎,兔子身中两矛,当场伏诛。
  山坡上响起小子们的欢呼声,一个个又叫又跳。
  两只兔子,一只给了瘦猴,一只给了最先扎到的小子,当他们趾高气扬地拎着兔子回村时,村里人都有点诧异,这是走了狗屎运了,瞎猫碰到了死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