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穿成萌娃,家人种地我修仙 > 第36章 财婶过世
  陈越走的时候,小子们正在学堂,回来听说他走了,一个个都惋惜没能给他送行。
  没想两天后,收到了陈越寄回来的书。
  在路过郡城时,陈越去书肆给小子们买了好多书。
  里面有一本《本草经》让安竹激动得蹦起来大叫大喊,书中细细描写了各类草药的特性,还附了图画,正是他最需要的。
  安虎的猎人小分队,现在操练得越来越有气势了,一群半大小子,手持自制的木矛,在安虎家门前空地上,排着队列,刺,挑,劈,扫,等等动作整齐如一,苏大柱看到这个,眼神迷离,他仿佛又回到了军营的日子。
  看着儿子认真训练,大柱也心里高兴,这个世道并不太平,传言小青山上就有土匪,能有些本事自保也是好的。
  看着小分队简陋的木矛,苏大柱心里想着,要不要让他们学会用弓箭呢?
  第二天,苏大柱做了把竹弓,箭也是用竹子做的,弓弦直接用的麻绳,自己先试了下,射程和准头自然没有正式的弓好用,但用来初学,也还能将就,对付小猎物,也还可以。
  安虎在看到这把小弓时,眼神一亮,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弓箭呢?
  一直以来,他们就缺乏远程攻击手段。
  用石头砸又不方便,准头也不行,但弓箭可以啊。
  于是,猎人小分队的训练项目又加了弓箭这一项。
  苏大柱看着手头的银票,心里始终不踏实,找了个时间,和闺女去了镇上钱庄,把银票全换成了银子,反正闺女说了,再多都放得下,白花花的银子可比银票看着放心。
  有了银子,苏大柱第一时间想到要买田买地,但村子里没有水田可买,地也不多,只能到别处开荒。
  本朝重农,地广人稀,谁开的荒地都归谁家,还免税三年,林家村与李家村之间有大片的荒地,他给钱让几个舅兄帮忙请人开荒。
  这个年代,有钱就买田买地,本来想买现成的,但不成片也不好打理。
  开荒也行,养上两三年,地就熟了。
  村里种菜多了之后,苏安容加大了灵泉水的浇注,意念一动,一股泉水源源不绝汇入屋边的池塘,现在在一丈半范围内,她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注入,意念用得多,也会增强,不止用的次数加多了,控制的距离也慢慢增加,现在达到一丈半的范围了。
  她看人的光团,则没什么变化,还是只有强弱之分。
  这天饭后,娘亲带着她在村里溜达消食,路过老房子里,财婶正在门口晒太阳,此时九月份,天气还很热。
  她意念一动,看了下财奶奶。
  在阳光下,财奶奶身上的光团几乎消散不见。
  她扯了扯娘亲,林春桃看了财婶子一眼,财婶子上次病了之后,就一直没好起来,好久都没出门看热闹了,估计也差不多到那光景。
  林春桃拉了闺女走开,快死的人,小孩子还是不要接近的好。
  晚上,一家人吃过饭,点了豆油灯学习了一个时辰之后,熄灯睡觉。
  半夜,大门被拍得“砰砰”响,有人在门外大喊。
  大柱起身开门。
  门外是三柱。
  “大哥,财婶没了。”
  大柱一怔,也没太吃惊,财婶的状况村里人都知道,怕就在这一阵子,只没想到这么快。
  林春桃已披衣起身了:“他爹,叫孩子们起身去磕个头吧。”
  财叔叫苏定财,和大柱他们还没出三服,财叔的爹和苏大柱他爷是亲兄弟。
  按照亲疏关系,大柱他们是财叔的第一亲属,财婶没有子女,该由大柱这一支来收拾上山。
  一家子都起身了,赶到老屋这边。
  老屋这边已经灯火通明,点了不少火把,离得近的族老都已到来,陆陆续续血脉相近的村里人都向这边赶。
  人死灯灭,不管生前有多少矛盾,此刻都灰飞烟灭,一笔勾销。
  人生最后一件大事就是入土为安。
  作为第一亲属,苏老太的后辈头上都要戴了皮纸做的孝带。
  现场闹哄哄,应有的仪式却又有条不紊进行,有人做安排,有人搬桌搬凳,有人借碗借筷,有人开祠堂拿锣拿旗。
  把门板取下来,把人移到门板上面,听说这样是表示死者要出远门。
  但在苏安容看来,这能防止人在僵化过程中变形,不好入棺。
  已经叫人去镇上买棺村黄纸路引等相关物品,这钱自然是大柱兄弟出,林春桃先拿了二两银子出来用着,之后再来算账。
  孝子孝孙们都戴上孝带之后,带了线香纸钱,族长拿了铜锣,一边敲锣,一边扔纸钱,在前面开路,孝子孝孙们一步一磕头,向着老井而去。
  林春桃抱着苏安容,作作样子,并没真的磕头,闺女还小,没人计较。
  去镇上的还没回来,纸钱线香祠堂里常备有一些,先拿来用着。
  到井边,点上线香,烧了纸钱,族长轻声祷告:“今有苏门刘氏,享年四十有四,魂兮归去,孝子贤孙来此乞水,以供亡者安心上路,恳请水神垂怜。”
  孝子孝孙要磕四十四个头,财婶活了四十四岁,一岁一个头。
  林春桃扶着苏安容,本想让她也磕个头,哪知才跪下去,天空一声霹雳,井水翻腾老高,把她衣服角都沾湿了,林春桃吓得半死,紧紧抱住闺女,退离井口,不让她靠近井水。
  族长也奇怪,上前再作了几个揖,祷告了一会,见再没异常这才放心。
  三枚铜钱扔进水井,大柱上前,打了半桶水上来。
  这叫“请水”,是来向水神买点水回去给死者沐浴,以示洗去人世浮华,再无牵挂,轻松入阴间。
  请水回来,有老婆子拿水帮死者洗脸擦手,有寿衣的换上寿衣,没寿衣的,就那样。
  财叔名字有财,却和财不搭边,自然也没有寿衣。
  等去镇上的人回来,原色的一口薄棺,也就一两银子。
  顺带着买了几摞纸钱香烛,还有一张才写上姓名和时辰的路引,在陶盆里烧了路引和一些买路钱,孝子孝孙们放声大哭。
  这是送死者进鬼门关,有了路引,关口才放行,有了买路钱,鬼差才不刁难。
  接下来就是入殓,正式操办丧事。
  大柱他们并不是亲儿子,丧事自然从简,也没请法师来做法事道场,就请歌师来唱了两晚之后出殡。
  苏家祖坟在村南边的山坡上,一排排墓碑,显示着祖辈在这里源远流长。
  大柱几兄弟给财婶送终,以后财婶的房子田地,自然都归大柱几兄弟所有,现在还有个财叔,要等财叔走了才能分。
  二两银子除了棺材值点钱之外,其他的也就是吃食花费。
  菜都是自家地里的,不要钱,饭是糙米稀粥,每餐加个肉菜,还买了黄豆,做了丧事用的三角豆腐。
  族里亲近些的,这几天都在这吃,倒也热闹。
  最后一算,一共花了三两银子,正好一家一两。虽然肉痛,但二柱三柱婆娘倒也看得开,财叔家有好几亩水田,这田地房屋,迟早是他们家的。
  这两天,林春桃尽力不让苏安容来这边,小孩儿魂魄还不稳,尽量远离这种场合。
  她和安虎几个,都是轮着在家陪着安豆儿,怕闺女害怕,家里最少都有两个人一起陪她。
  那边也确实有点吵闹,苏安容就心安理得在家里睡懒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