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峰会现场,冠盖云集。
宋玥茗穿着一身高定的红色职业套装,意气风发地走上演讲台。
她今天特意请了全城的媒体,为了造势,更是为了向外界证明,离了邹策屿,她宋玥茗依然是商界的女王。
“各位投资人,业界同仁,城南项目的启动,标志着”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巨大的led屏幕突然黑了一下。
紧接着,没有出现她精心准备的ppt,而是传出了一声刺耳的机械音。
“嘎——小、小、小棉,叫姐姐!”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宋玥茗的脸色猛地一变,她慌乱地转过头。
屏幕上,开始循环播放一段画面。
不是别的,正是昨天陈皮交给邹策屿的那段后台监控视频,以及那段恶毒至极的录音。
“你这个小哑巴我就让你爸爸把你和你妈赶出家门!”
女人的尖酸刻薄,在几百号商界精英和媒体的镜头前,被放大到了极致。
底下顿时一片哗然。
“这不是宋总吗?平时看着知书达理的,怎么私下里虐待儿童啊?”
“听说那孩子还是邹总的亲生女儿?怪不得当年车祸死得那么惨,不会是被她逼的吧?”
“这种人品,谁敢把项目投给她?”
宋玥茗浑身发抖,高跟鞋几乎站不稳。
她冲着后台大喊:“关掉!赶紧给我关掉!谁在搞鬼!”
后台的控制人员满头大汗:“宋总,系统被黑了,根本切不断!”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邹策屿带着几个保镖,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
宋玥茗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救星,跌跌撞撞地跑下台。
“策屿!你相信我,这是有人合成的!是有人想害我!”
邹策屿看着她,没有愤怒,只有如同看一具尸体般的冷漠。
“合成的?”
他抬起手,将一份厚厚的文件砸在宋玥茗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这是你那家破公司的真实财务报表,还有你挪用过桥资金的证据。”
“十分钟前,我已经把这些提交给了经侦大队。顺便,城南项目的投资方已经集体撤资了。”
宋玥茗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文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策屿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陪了你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邹策屿的腿。
“那些话我只是吓唬小棉的,我没想过要害死她们啊!”
“别提她们的名字!”
邹策屿猛地一脚将她踢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喘息的宋玥茗,眼神里透着残忍。
“让你就这么破产去坐牢,太便宜你了。”
“你不是最喜欢出风头吗?以后,我要让你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抬不起头做人。”
他转身往外走,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
“把她送去经侦,剩下的事,让律师慢慢跟她玩。”
“不要让她死,要让她生不如死。”
宋玥茗绝望的尖叫声在身后响起,被闪光灯和记者的快门声淹没。
邹策屿没有回头。
他快步坐上停在门外的车,扯下领带。
“去机场。”
他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城市多待。
他的脑海里全是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个侧影。
筠嫣,你真狠。
你骗了我整整两年。
但没关系,只要你还活着,只要小棉还活着。
无论用什么手段,我都一定会把你们带回我身边。
经过三个小时的飞行,邹策屿站在了岚岛的街头。
按照地址,他找到了那家名叫“新生”的花店。
阳光透过玻璃橱窗洒在店内,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邹策屿推开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欢迎光临。”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花丛后传来。
我转过身,手里还拿着一把修剪花枝的剪刀。
在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
邹策屿死死盯着我,眼眶瞬间红了,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他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筠嫣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顾客。
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
我把剪刀放下,平静地看着他。
“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
“我叫林舒。请问,你需要买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