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和其他宾客相谈甚欢的时候,宴会的门被推开了,紧接着赵茗雪走了进来。
孟嘉良顺着他们的惊叹声望去,发现是穿着礼服的赵茗雪。
那一刻,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可等赵茗雪来到他的身边,他才发现她身上穿的是属于宋念烟的那件红色礼服。
礼服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但孟嘉良就是觉得没有宋念烟穿起来好看。
“这件衣服很显我的身材,就是有点小,我就把它改大了一点”
听到这话,他原本温和的目光陡然冷了下去,像是腊月里的寒风,笑容还僵在嘴角,眼底已经结了冰。
他一把推开赵茗雪挽着的手臂,厉声道:
“赵茗雪,谁允许你穿它的!”
“现在立刻把它脱下来!”
此话一出,赵茗雪的动作猛的一顿,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片刻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然后又挂上标准化的微笑。
“嘉良,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然后,她轻轻拽了拽他的西装袖子,小声又委屈地说道:
“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好吗?这大庭广众,我怎么把衣服脱下来!”
原本围在孟嘉良身边的宾客见状,也在一旁附和:
“孟总,一件礼服而已,没必要这么大动肝火吧。”
“怎么说她也是你今天的女伴,她也代表了你今天的脸面”
赵茗雪见状,在旁边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结果孟嘉良直接上手来扯,想要把礼服从她身上弄下来。
他这一举动,把赵茗雪打得措手不及,等她反应过来时,礼服已经被扯得皱皱巴巴的。
她尖叫了一声,然后捂住礼服跑出了宴会厅。
孟嘉良见她跑了,也追了上去。
周围的宾客们都傻眼了,他们也没想到孟嘉良有这么疯,众目睽睽之下,要扒人家的衣服。
他现在已经没心思管别人的想法。
他只知道这件礼服是属于宋念烟,他不会让赵茗雪穿上这意义重大的礼服。
赵茗雪回到家里后,肆意摔砸家里的花瓶和碗碟。
然后,她从卧室拿了一把剪刀,就对那件礼服下手。
这时,孟嘉良赶了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满地的碎片,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四处寻找着赵茗雪的踪迹,听见卧室传来布料撕碎的声音,急忙赶了过去。
只见礼服被她剪的破破烂烂,地上也四处飘散着红色布料。
骤然间,他的心口传来一阵尖锐刺痛,就好像这礼服上的划痕,刀刀都刻在了他的心上,又深又重。
然后,他崩溃地跪在地上拾起布料碎片,抬头看着赵茗雪的目光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赵茗雪被他这目光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
但她还是梗着脖子说:
“谁叫你要让我在宴会上丢脸,这只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看你下次还敢吗?”
孟嘉良见状,如失控的野兽一般,冲上去就用力地甩了她一巴掌。
“我是不是说过这不是你的,你为什么还要动它!”
赵茗雪捂住脸,眼底的情绪剧烈一颤,扯出一个惨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