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良,我好歹是你的女人,你为了这么一件破衣服,居然打我?”
他像似触碰到逆鳞一般,毫不犹豫的反驳道:
“这才不是破衣服,这是我送给念烟的第一件礼服,你什么都不懂!”
赵茗雪抄起手上的剪刀狠狠扔向他,剪刀从他的脸上擦过,划出一道血痕。
“你现在心里还想着宋念烟,那我是什么?”
“我告诉你,她不会回来了,是你亲手逼走了她”
话还没说完,就被孟嘉良死死掐住了喉咙。
他一边掐,一边念叨着:
“不是这样的,念烟她还爱我,她一定会回来的”
赵茗雪用力拍打着他的手,想要挣脱出来。
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没能撼动他的手臂。
她的力气渐渐消失了,连同意识也逐渐模糊。
赵茗雪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孟嘉良这才反应过来了。
连忙松开了手,抱起她送往医院。
他把她送到医院后,没有停留片刻,就急匆匆地赶回来了。
回到家里,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到了卧室,把礼服的布料碎片收集了起来。
他重新联系上之前订礼服的那个人,想问问他能不能重新再做。
但人家表示当时制作衣服的人已经不在了,现在店里没有人完全学会了他的技艺。
见此路不通,孟嘉良只好另寻它法。
最终,他决定由自己亲自去学,然后制作出一模一样的礼服。
他觉得这是独属于他和宋念烟之间的回忆,他不舍得让这最后一点幻想也消失了。
他把公司交给了职业代理人打理,自己则从衣服制作的基础入门。
他苦苦学习了两年,才终于掌握了相应的制作方法。
然后,他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制作出来。
这期间,他怕会忘记礼服的样子,而选择每天晚上都画上一张礼服的设计图。
现在的他已经到了不需要看设计图,也能凭脑海里的想象做出来的地步。
当礼服真正制作出来的那一晚,他兴奋的睡不着。
他不断用手摩挲着熟悉的面料和设计,暗暗给自己打气。
“宋念烟,希望你到时候能看见这件礼服的时候能原谅我,我真的好想你”
说着说着,他的喉间哽咽了起来,眼眶泛红,眼角落下了泪。
其实,这两年里他也没有放弃,一直打听着关于她们母女的消息。
终于,有个私家侦探说,在南边的一座小城市里见到了她们俩的踪影。
两年后,我在南边的一座小城市里开了家水果店。
我想让女儿每天都能吃上新鲜的水果,这是我开店的初衷。
刚来到这座城市,我还有点不适应,这里气候比较潮湿,夏天又天气炎热,就像在蒸桑拿一样。
但渐渐地,我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女儿也很满意现在的状况。
想当初,女儿刚跟我出来的时候,她不敢相信自己从那个家里出来了。
下车之后,我只问了她一句:
“筠筠,你愿不愿意跟妈妈走?”
女儿毫不犹豫的牵起了我的手,重重的点了头。
“妈妈,带着我走吧,那已经不是我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