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脸颊红肿的老公和哭得声嘶力竭的儿子，我心如刀绞。
正要准备开口服软。
就在这时，李楚楚手机里的监控画面，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然后，是刺目的白光。
紧接着，手机里传来一声巨响，夹杂着尖叫声。
屏幕上的监控画面瞬间黑屏。
李楚楚愣住了，还以为是手机出了问题。
她拍打了几下，依旧黑屏。
王强吼了一声:“怎么回事？！监控怎么没了？”
秦川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似乎想到了什么。
周围围观的人，全都安静了。
这时，有人幽幽开口，说了一句：
“烧烤店，是不是发生了爆炸？”
李楚楚的手在抖。
她的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
“不不可能”
她蹲下身去捡手机，手指哆嗦得按了好几次才把屏幕点亮。
监控app打不开了。
“服务器繁忙，请稍后再试。”
“不不”
李楚楚疯狂地按着刷新，一遍又一遍，可依旧还是无法打开。
我叹了口气，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
刚要开口，这时，王强突然大喊起来:
“老婆！你看新闻！快看新闻！”
我掏出手机，打开新闻app。
首页第一条，是红色的爆字标签:
【突发:某网红烧烤店发生严重爆炸，伤亡不明，警方已封锁现场。】
点进去，是现场视频。
画面里，整栋楼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消防车救护车巡逻车挤满了街道。
穿着橙色制服的消防员冲进火场，抬出一个个伤者。
有人浑身是血，有人一动不动，有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背景里，记者声音颤抖:
“观众朋友们，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是”
“十分钟前，这家网红烧烤店突然发生剧烈爆炸，整栋建筑受损严重”
“据初步了解，爆炸发生时店内约有近百名食客和员工”
“目前伤亡情况不明，救援工作正在紧张进行”
近百人用餐，也就是近百条命。
我攥紧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李楚楚瘫坐在地上，面色如土。
她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检查过的燃气没问题，电路也没问题”
“我检查过的”
“你检查个屁！”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李楚楚，你为了省钱，连灭火器都是买的盗版的，还信誓旦旦说检查了，那我问你，你请的是专业机构查吗？”
“你请消防部门验了吗？”
“你他妈就是自己打开阀门看了看，觉得没事就没事了？”
“你知道什么叫隐患吗？隐患就是你看不见摸不着，但它就是要你命的东西！”
李楚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王强突然冲上来，抓住我的胳膊:
“程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爆炸？你是不是故意害我们？”
“你签了退股协议，店跟你没关系了，爆炸了也烧不到你身上！”
“你就是故意的！你良心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