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芳被戴上手铐时,还在不停地嘶吼。
“我儿子没病!他只是需要人疼!你们谁懂?!”
没人回答她,只有夜风穿过湖边的芦苇。
救护车很快赶到。
丁小柔被抬上担架时,脸色灰白如纸,但胸口还有微弱起伏
医生说她后脑遭受重击,失血过多,但抢救及时,性命暂时无虞。
至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得等进一步检查。
我坐在湖边长椅上,辅导员蹲在我面前,紧紧抱了抱我,“结束了,这次真的都结束了。”
回宿舍的路上,李甜甜一直紧紧挽着我的胳膊,生怕我再出什么事。
她低声说,“我早就觉得不对劲。”
“那天警察带走王大牛,我依稀看到她,眼神特别吓人。”
我没说话,只是抬头望向夜空。乌云散尽,星星一颗接一颗亮了起来。
第二天,学校召开紧急安全会议。
校长宣布即日起加强校园夜间巡逻,增并对全体宿管及后勤人员进行背景审查。
同时,校方正式通报,丁小柔违规用电、造谣诽谤等多项行为属实,将依法依规严肃处理。
丁小柔因伤住院,暂未接受处分听证,但学生会职务已被撤销,积极分子资格取消。
一周后,我收到警方通知,王大牛在审讯中供认。
他们母子长期以“扮弱博同情”为手段,在多地实施类似诱骗。
已有三名外地女生报案,案件正在并案侦查。
日子一天天过去,谣言彻底平息。
曾经对我指指点点的人,如今见了面都会低头避开,或是小声说一句“对不起”。
我没有原谅,也没有纠缠。
只是把班长辞了,换了个安静的位置,专心准备考研。
某个午后,阳光正好。
久违的弹幕再次出现。“恭喜你,获得重生!”
“谢谢你们”,我喃喃道。
这一世,我一定要好好活着,活出应有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