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梁泽民轻拍她的手:“跟我说什么客气话。”
徐婉婷指向通讯板上的“请帮我”,随后示意自己的背包。
梁泽民打开包,发现一个精致的礼盒。
“这是给我的?”他惊讶地问。
徐婉婷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梁泽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铜印章,刻着他研究多年的稀有甲骨文符号。
“这是……你设计的?”梁泽民声音微微颤抖。
徐婉婷再次点头,脸上绽放微笑。
梁泽民清楚,以她如今的手部状况,绝无可能完成如此精细的工艺。
这定是她在病情初期便开始准备的礼物。
“太珍贵了。”梁泽民说,手指却紧紧握住印章。
徐婉婷摇头,指向通讯板上的“值得”二字。
回家的路上,梁泽民推着轮椅,心中百感交集。
他从未想过,在如此艰难的处境下,儿媳仍惦记他的兴趣与爱好。
那年冬日,徐婉婷的呼吸变得越发困难。
医生建议使用辅助呼吸设备,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梁皓然看着账单,眉头紧锁:“爸,我可能得再接些项目。”
梁泽民思索片刻:“我有些积蓄,先用我的。”
梁皓然摇头:“那不行,那是您的养老钱。”
“养老什么,我现在好得很。”梁泽民说,“再说,我这辈子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徐婉婷坐在轮椅上,聆听他们的对话,眼中满是愧疚。
梁泽民察觉到她的情绪,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别多想,家人之间哪有那么多计较。”
当晚,徐婉婷通过通讯板表达了想见律师的愿望。
梁泽民虽感疑惑,仍点头:“我明天就联系。”
律师赵雅雯到访那天,徐婉婷要求所有人回避。
梁泽民与梁皓然在客厅等待,心中忐忑。
“你觉得瑜菲想做什么?”梁皓然低声问父亲。
梁泽民摇头:“或许与她母亲留下的房产有关。”
赵律师出来时,神色平静:“徐女士已立好遗嘱,由我保管。她希望内容保密,直到……”
她未说完,但二人皆明白她的意思。
梁皓然皱眉:“为何现在就立遗嘱?她才32岁。”
赵律师注视他:“徐女士头脑清醒,她清楚自己的决定。”
徐婉婷从房间出来,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梁泽民想询问遗嘱内容,但见她疲惫的神情,最终未开口。
05
第五年,医疗费用成为沉重的负担。
特效药、呼吸机、专业护理床,每项开支都令人咋舌。
梁皓然的积蓄几近耗尽,公司年终奖也难以填补缺口。
一晚,他终于向父亲坦白家中经济困境。
“爸,我可能需要借些钱。”梁皓然低头说道。
梁泽民早有预料:“我的积蓄都给你。”
梁皓然摇头:“那是您的养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