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陪他创业时身体透支厉害，生不出孩子？
可我更害怕，他会给出让我听了更恶心的解释。
歇斯底里的发疯质问涌到嘴边，所有情绪只化为苦涩的笑。
“不用，你先忙你的。”
我给陆朝又打了一个电话。
“嫂子，你别多想…”
“你别怕，我不会卖你，”
我强忍着心疼，吸了吸鼻子，“我就一个要求。”
“别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
“嫂子！你这是…”
他沉默2秒，最后还是说了声好。
这次5周年结婚纪念日，顾呈难得提出陪我吃饭。
以前他连出差在飞机上赶不及零点祝我纪念日快乐，还提前写小作文，定时发送。
那段肉麻的表白，我边笑边哭边反复看，看到能背下来。
现在他总忙，微信祝福再加鲜花上门几乎就是全部。
他选的家米其林3星的日料店，是我爱吃的。
要是没有润唇膏的事，我会觉得他心里有我。
可现在我不确定，他订这么归的餐厅，点这么好的菜和酒，是不是为了跟我摊牌。
这是属于成人世界的，“对不起，但我还是要伤害你”的体面。
“我订了是7点的位置，一会儿我们一起过去，玫瑰花现在堵在路上，要不然我也不会空手回来…”
“顾呈。”
“嗯？”
“你今天有事跟我说吗？”
他眼睛闪了一下。
“没有啊，难得咱们结婚5周年纪念日，今天我一整天都想陪你。”
我换好衣服，在客厅等着出发，他放客厅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弹出来一只流泪兔子的可爱表情包。
【阿呈，我肚子疼，你不在身边，我好害怕…你能来一下吗？】
【就陪我呆一小会儿，求求你了！】
【我知道今天是你跟周姐姐的结婚纪念日，可我真的好疼，怎么办，宝宝会不会出事…】
我不动声色移动到厨房，然后就听到卧室门开了。
一身西装的顾呈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瞥了眼，看向我时，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阿雪…”
“出发了？”
“不是…就是公司那边突然有事…比较急，我得亲自去一趟。”
我攥紧拳头，努力压抑翻涌的情绪：“可你不是说今天一整天都想陪我吗？”
“太突然了，我本来也不想走的…”
手机又震了一下两下三下。
他皱起眉，不敢看我的眼睛：“我就去一下，很快回来，我让助理送你先去餐厅，好吗？”
我没有生气，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他们居然连今天一天都等不了。
我点点头。
“好。”
他愣了一瞬，然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那你等我，我很快回来。”
顾呈小跑着往外走，出门前，我叫住他：“帮我顺便把垃圾带下楼吧，天热，容易招苍蝇。”
他点头应着，一个没拿稳，熟悉的玻璃罐子掉出来，啪一声，摔得稀碎。
水，冰渣和玻璃碎片混着撒了一地。
他的脸一下白了。
“阿雪，你这是…”
我背对着他没回头：“最近看公众号，专家说入夏前把冰箱清理下，不容易吃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