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悦华府,保洁员可能是有洁癖,电梯擦的铮亮。
安宁汐一直盯着电梯壁里倒映男人的五官,一张勾人心魂的脸也不怪她这么久忘不掉。
霍凛辰滚动喉结,浑身燥热,抬手扯了扯领带,把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解开。
对她他从来没有抵抗力,就这么看着就来感觉了。
嗡嗡!!
安宁汐拿出手机接电话,“喂!”
“汐汐,爸爸明天要出差,有一个客户非要明天见面,你明天有时间替我去一趟?”
“地址发我。”
“诶,好我马上发给你。”
安荀挂了电话侧头看着卓娅,“这样能行吗?”
卓娅眼神微微暗了暗,“怎么不行,安宁汐越来越大我们越大控制不了她,只有尽快把她嫁出去,我们才有办法进行下一步。”
男人拿着手机的手用力攥紧,“无毒不丈夫。”
安宁汐走出电梯和霍凛辰道别,“霍总,晚安。”
这两天怎么还生疏了?霍凛辰疑惑的看着她,“汐汐,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
“没,没有。”
“我累了,我就先回家了。”安宁汐找个借口,指了一下自己家的门。
“好,进去吧!”
次日。
霍凛辰站在阳台两个多小时也没听到隔壁的动静,将烟头掐灭拿起车钥匙出门。
老宅。
豆豆看到爸爸跟疯了似的。“汪汪!!”
“老实点,一会儿带你回家找妈妈。”
萨摩耶眼睛滴溜溜转动,这么快就可以见到妈妈了?
“儿子,你要带豆豆回家?”
“嗯,有时间在送回来。”
“孙贼,你追爱成功了吗?”
“正在努力。”
“不是我说你,就你这乌龟速度什么时候才能追到我儿媳妇。”
“妈,我也心急啊!”
“豆豆,你爸能不能追到你妈就看你的了。”
豆豆晃了晃尾巴,“汪汪!!”
安宁汐起床很早,在外面吃了早餐又去商场逛了一圈。
眼看快到约定的时间,她开车去一家咖啡馆,好巧不巧离金悦华府还挺近的。
走进去,看了一眼大厅没有她找的那个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
大约十几分钟后,一个40左右的男人西装革履走进来。
看到安宁汐笑眯眯走过去,“安小姐你好。”
安宁汐起身和他握握手,“你好,张总。”
等服务员上完点心安宁汐礼貌说道:
“张总,很高兴与贵公司合作。”
男人心里一懵,“什么合作?”
安宁汐抬手指了指自己和对方。“我们不是谈合作的?”
男人有些温怒,“荀哥让我和你相亲来的。”
“什么?!”安宁汐气急败坏站起身拍了一下桌子。
看男人的样子比自己爹小不了几岁,而且他也叫自己爸哥,乱了辈分。
安宁汐心里把安荀和卓娅骂了一通,“张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被我爸骗来的。”
男人气的脸色铁青,“那就歪打正着,我对你挺有意思的,和我结婚亏不了你,彩礼婚礼我都给。”
安宁汐看着一脸麻子的男人恶心的皱眉。“张先生,我对你不感兴趣。”
说着拿起包就要离开,男人一只手臂拦住他,“想走,门都没有,你们当我好欺负的,安家好大的本事,敢把我耍的团团转。”
安宁汐微微扯了一下唇,笑意漫过眼睫时,那双眸子忽然亮得能照见人影,仿佛有萤火虫在瞳孔里栖居。
男人心不由得跳了一下,舌头不自觉舔了一下嘴角。
“张先生,你想来横的,不怕我报警?”
“那就报啊!我倒要看看警察怎么给我定罪!”
另一边。
霍凛辰手里攥紧狗绳,刚下车路过一家咖啡店的时候,豆豆扭头看了一眼,突然跟疯了一样挣脱开爸爸手里的绳子,冲进咖啡店。
“汪汪!!”
“狗儿子,你给我站住。”
“你不见你妈了?!”
“汪汪!”
“你在跑我不要你了!”
“汪汪!”
安宁汐和中年男人剑拔弩张的时候,忽然冲进来一条狗。
“汪汪汪汪!!!”妈妈妈妈我来了。
然后看到一个男人,脑子里搜索一瞬,确定不认识,还看他欺负妈妈的样子。
豆豆两只爪子提起一个猛扑扑过去,“汪汪!”
张先生被突然冲进来的狗撞到,“啊!!!”
豆豆干脆踩男人身上一屁股坐在他脸上直接放了一个屁,“汪汪!”
“我靠!谁家的死狗,服务员,救命啊!”
安宁汐还站在原地发懵,豆豆伸出自己爪子碰碰妈妈的手,“汪汪!”
女人摸摸狗头,“你好漂亮啊!”
萨摩耶雪白雪白的,就像一团会移动的棉花糖,萌得人心都化了。
“汪汪!”妈妈似乎不认识我了。
好桑心!
“汪汪!”
安宁汐越看越熟悉,“你叫什么名字?”
“汪汪!”我不回人语呀!
“救命啊!”
安宁汐这才想起狗狗屁股底下还有个人,她低头覆在狗耳朵跟前说了句什么,豆豆应该是听懂了。
站起身一个起飞,然后80斤身体重重又压下去,“嗷呜!!”好好玩。
“啊!!!”
躲在暗地里的霍凛辰忍不住拧眉,“这娘俩这么狠吗?”
“嗷呜!!!!”
“哈哈!!”
“安宁汐,我c……啊!!!”
霍凛辰不知道怎么就窜出来直接一脚踹中年男人腰部,“嘴巴这么脏欠揍,再骂一次试试?”
张先生一下子就认出霍凛辰,“霍总,怎么是您啊!快救救我。”
“豆豆下来。”
豆豆歪着雪白的头看了一眼妈妈,安宁汐点点头,它才慢腾腾从男人身上下来。
“霍总,谢谢您。”张先生鞠躬。
矜贵男人看了一眼两人。“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在相亲。”
安宁汐委屈努嘴,“我被我爸骗了,不作数。”
说完才想起为什么要和他解释,肯定是高中遗留下来的应激反应,安宁汐你真没出息,在他面前总是出糗。
霍凛辰身上弥漫着怒气,鼻孔撑得好大,鼻翼一张一翕,呼出来的气,就像打气筒放出来似的,呼呼有声。
在听到女人的解释时,心里的火气微微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