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浑身痛得厉害,“霍总,不好意思我也是被安荀骗了,不知道安小姐和您的关系。”
霍凛辰黑着脸,“赶紧滚!!”
“诶,马上滚!”中年男人识趣的走了。
安宁汐低头看看围着自己转圈圈的大白狗,“它长的好漂亮。”
霍凛辰面对女人神色缓和不少,“你不认识它了?”
安宁汐摇头,“不认识啊!”
“汪汪!”我是你狗儿子豆豆啊!
霍凛辰笑了笑,“你再仔细瞅瞅,它对你可是熟悉的很。”
安宁汐眉头紧锁,“你不会告诉我它是我们捡的那只豆豆吧!?”
男人点头,“对呀!咱们儿子这么大了。”
安宁汐莫名脸红,羞涩的拿起包走在前面,“那是你的狗儿子。”
“嘿,你不仅是个渣女还是个不称职的妈妈。”
“霍凛辰!!”
“行!不说了,我请你吃饭去。”
火锅店。
安宁汐撸狗头,“豆豆,你长的好快呀!”
“豆豆,想不想我?”
“汪汪!”
男人也想把头凑过去给她摸摸,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吃醋的撅撅嘴,伸手悄咪咪掐了一把狗儿子脊背上的肉。
“嗷呜!!!”妈妈,臭爸爸掐我!!
霍凛辰夹了一块羊肉放她盘子里,眼里浮现酸涩,“你怎么又相亲?”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安荀给骗了。”
“这么说你也不是很想相亲?”霍凛辰小心脏砰砰直撞。
“嗯。”
“看来我那个亲爸安荀着急了。”
“我倒是有个主意,能一石二鸟。”
“什么意思?”安宁汐抬头看着他。
“和我结婚。”
“噗!!”女人刚喝进嘴里的橙汁不小心喷了出来,过道里全是黄色的水。
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有欢喜还有迷茫。
“怎么这么说?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
上次还看到他和那个女孩儿亲热,这么快分手了?
霍凛辰递给她一张纸巾,漫不经心解释。“我喜欢的姑娘不喜欢我,我父母催婚厉害,所以我们结婚既断了你父母的念想,也断了我父母的念想。”
“不会为相亲的事烦恼,不挺好的吗?”
安宁汐心里想着他们同病相怜,喜欢的人都不喜欢自己,父母催婚,和他协议结婚未尝不是坏事。
“你的意思是协议结婚?”
“对,等你找到喜欢的人我们随时终止合约。”男人面上不显,心里却在想,掉进我的陷阱里你就别想出去了。
看女人沉默,男人怕她反应过来什么,“怎么样?和我结婚你不吃亏,到时候离婚的时候你可以分走我一般的家产,还有我这么帅气的男人你可以随便睡。”
安宁汐甩掉乱糟糟的思绪,脸红的不行,“别瞎说。”
“我也不逼你,反正我是被催婚催习惯了,你可就不一样罗,你后妈就像一条毒舌一样盯着你,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
“我在想想。”
“行,不过你要快点,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这么说你还有别的目标?”安宁汐吃惊的问,这男人拿婚姻当儿戏吗?
“你要不同意,我只能想别的办法,去雇一个女人也是个出路,反正我和谁协议结婚都行。”
霍凛辰这么说也是变形给她压力,不然以女人乌龟爬的速度,猴年马月才想的明白。
出了电梯,豆豆想和妈妈住,霍凛辰也想和老婆住,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抱起狗儿子走进自己的屋,爷俩恹恹的坐在沙发上发呆。
“叮!”
是闺蜜顾珺月发来的信息,【要我亲命了,宝子。】
安宁汐:【怎么了?】
顾珺月发了一张自拍照给闺蜜。【发烧了,浑身疼。】
【流泪】
安宁汐脸色焦急,【严重不?我过去陪你?】
顾珺月:【那倒是不用,我睡一觉估计就好了。】
【能行吗?】安宁汐还是不放心。
【放心吧!宝贝,像我这雄鹰般的女汉子,被窝里捂一身汗,天亮就好了,小时候父母就是这么干的。】
安宁汐:【那你注意点。】
摁灭手机,听她这么说也没多想,顾珺月身体是真的撞的和牛一样。
深夜。
她迷迷糊糊被手机吵醒,她伸出藕臂拿起手机半梦半醒接起,“喂!”
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顺着电话线传到耳廓,“宝贝儿,你看过西游记吧?!”
安宁汐头还懵懵的,“看过,怎么了?”
“孙悟空被丢炼丹炉里是什么感觉,我现在就是什么感觉。”
安宁汐突然一激灵。坐起身打开开关,漆黑的房间骤然亮如白昼。
“你严重了?”
顾珺月虚弱的不行,幽幽的声音说道:“嗯,你知道唐三藏师徒过火焰山的感受吗?”
“汐汐。我感觉我现在欲火焚身,被架在一个十字架上,地下熊熊燃烧的大火即将将我融化。”
安宁汐服了她了,以前没这么多话呀!这是烧糊了?
“你不是堪称雄鹰吗,怎么变成鹌鹑了?”
“宝贝,救命啊!”她真的好难受,浑身疼的厉害。
然后安宁汐就没听到声音了,糟了,不会是晕过去了吧?!
她连忙下床,踩着拖鞋直接冲出了门,正好撞到走廊和狗狗讲道理的男人。
“你妈睡觉呢?你能不能懂事点。”
“虽然我也很想见……她……”霍凛辰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没说完的话吞进肚子里。
笑的一脸灿烂,“汐汐,你怎么醒了?”
他扔下狗绳走过去,拨弄一下她头上乱糟糟的头发,混不吝开口,“大美女顶着鸡窝头,这是要去接你的落在幼儿园的小鸡仔吗?”
安宁汐努努嘴,“月月发高烧,我去看看她。”
豆豆自己咬着狗绳走过去蹭蹭妈妈的腿,“嗷呜!”
安宁汐弯腰摸摸它的头,“你干妈感冒了。”
霍凛辰:“?!”
看她神色紧张,男人进屋拿车钥匙,同样一身睡衣,“走吧!我送你。”
安宁汐想说自己开车去,又怕月月真有个什么事自己忙不过来,也没矫情,“谢谢。”
霍凛辰把浑身反骨的狗儿子硬拉回家里锁了门,“客气啥。”
“嗷呜!!”
“汪汪汪!!”
爸妈就这么狠心把它丢在家里走了。
一路疾驰。
很快赶到顾珺月家门口,安宁汐有顾珺月家的钥匙,拿出钥匙打开门,两人刚走进屋里就听到一阵阵轰隆轰隆的鼾声。
霍凛辰抿嘴一笑,“顾珺月发高烧还能开拖拉机?”
安宁汐回头瞪他一眼,“她感冒了,鼻塞严重。所以鼾声才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