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汐打开开关,屋里亮如白昼,看到顾珺月躺在沙发上,额头上自己还知道敷了冰袋,脸红的和猴屁股一样。
“醒醒,月月。”
顾珺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闺蜜,努力扯出一个笑,“宝贝儿,你怎么来了?”
占有欲很强的男人突然走过去,眼神凛冽,“这不没死成吗?”
“霍凛辰你个渣老板,滚开。”顾珺月一看到霍凛辰病都好了一大半。
“汐汐你看她还骂人,死不了。”
“你俩别吵了。”
安宁汐找到温度枪在闺蜜额头量了一下,“39.4,我再不来你都烧成干尸了。”
比预想中的厉害,安宁汐弯腰要扶她,“走,去医院。”
“啊切!!”
顾珺月打了个喷嚏,然后慌忙捂着嘴,呜隆呜隆说道:“你快戴口罩,我怕传染给你。”
“我给墨云霆打电话。”
“姓霍的你敢!”
霍凛辰看了她一眼,“你跟安宁汐一样,心被水泥糊的死死地。”
“钻头都打不开。”
“关你屁事!”
“还是我扶你吧!”
霍凛辰看了一眼娇娇小小的安宁汐,再看看人高马大的顾珺月,别把自己媳妇儿压扁了。
“算了,我来。”
“贱男人起开!”顾珺月100斤身体有99.99斤反骨。
霍凛辰微险的眼眸眯了眯,冷冷勾了一下嘴角,快速把沙发上的薄毯将顾珺月裹的跟木乃伊似的。
然后把挣扎的女人扛在肩上跟抗个麻袋似的阔步走出房间。
“汐汐,救命啊!渣男变牛魔王了,要把我送去火焰山。”
安宁汐:“……”
她快步跟在后面。
医院。
凌晨病人还不少,折腾了好久顾珺月才输上液。
大厅里。
安宁汐扶着她坐在蓝色椅子上,顾珺月虚弱的整个人靠在她怀里,一只手输液,另一只手昏睡中还死死抱住闺蜜。
霍凛辰双手插兜站在安宁汐跟前,极漂亮的眉眼间生起占有欲,不快的拧拧眉头。
他算发现了,他就是见不得安宁汐和别人亲密,无论男女都不行,这让他非常不爽。
“顾珺月,你有必要抱这么紧?”
安宁汐翻白眼,“你要是看不惯可以不看,霍总也可以回去了。”
“啧,汐汐你这用完就扔的本事能不能改改,过河拆桥,小没良心的。”
他语气中掺杂宠溺,安宁汐听的耳热。
霍凛辰偏头,薄唇紧抿着,侧脸深邃漂亮的线条透着森冷。
安宁汐似乎也觉得自己有这么个意思,抬头看了他一眼,毕竟要是没有他,顾珺月她可是扛不动的。
“月月烧糊涂了,可能是怕你把她绑去火焰山,等她清醒就好了。”
男人阴冷的眼眸缓和下来,看了看周围,忽的走到导诊台。
安宁汐顺着他的身影看过去,只见他和一个护士正在说话,然后护士弯腰拿出一个蓝色口罩递给他。
愣神之际,男人已经走了过来,“给你。”
安宁汐呆呆的接过口罩递给他“谢谢。”
然后拆开给顾珺月戴上。
霍凛辰气的顶了顶腮帮子,眼里满是醋意,“你就这么宝贝她?”声音都凉飕飕的,恨不得把顾珺月吹火焰山去。
安宁汐不知道这狗男人又怎么了,阴晴不定,是不是他喜欢的女孩儿拒绝了他,把邪火发她身上。
那个女孩还真是幸运,谁要是嫁给这个狗男人谁倒霉。
失恋的男人惹不起。
她轻柔的说:“月月病了,是重点保护对象。”
霍凛辰轻嗤,“你可真是……”话没说完气呼呼走出大门。
本以为狗男人生气离开了,没想到过了几分钟又回来了。
手上还多了一个口罩,他这次什么也没说,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撕开包装纸,把口罩戴她脸上。
安宁汐不可置信的抬头,“那你怎么办?怎么没多买一个?”
男人皮笑肉不笑漫不经心启唇,“你的宝贝闺蜜有口罩戴就好了,你还管我的死活?”
听着怎么那么茶里茶气?
安宁汐就要取下自己的口罩,“你戴……”
男人阻止她的动作,“别动,戴好。”
他温热的掌心拖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把两条挂绳套在她小巧精致的耳朵上。指尖轻轻按压她鼻梁两侧。
把口罩调整好才撤离一步看着她的脸,“啧,脸真小,一只口罩就包没了。”
他微微弓着腰,视线不经意滑入她敞开的睡衣领口,清晰可见里面穿的白色蕾丝小衣服,散漫不正经的说道:“你身上的肉倒是很懂事,知道该往哪长。”
安宁汐咻的脸红了个彻底,没好气瞪他一眼,快速拢紧衣领。
男人喉结滚了滚,“还害羞,都要结婚了。”
“我还没答应和你结婚。”
男人自信的说:“迟早的事。”不然这段时间铺的网白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珺月水吊完了,安宁汐抬手摸摸她额头,烧退了。
顾珺月又来了精神,“宝贝儿,我做梦了。”
“什么?”
顾珺月一想到那个梦就咬牙切齿,“我梦见霍凛辰那个狗渣男带着白莲花把我扔进炼丹炉!”
霍凛辰脸都黑了,他一直洁身自好好吧!
为什么顾珺月总是叫他渣男,他宝贝第一次都还在呢?!
25岁了还是处男,想想自己耳根子都红了。
安宁汐看了一眼某人,“月月,霍总在那呢!”
霍凛辰脸更黑了,安宁汐这几天为什么叫他这么生疏,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脸阴沉的厉害,起身走过去。“回家了。”
安宁汐刚点头,顾珺月就再次被薄毯裹的跟木乃伊似的,然后被当成麻袋抗在肩膀上。
抖的她骨头都散架了,“渣男,你这是报复,放我下去!”
“啊切!!”
“你要是不怕我被感染,姑奶奶烧死你。”
男人微微笑了一下,“来吧……”一双狭长的眼眸浮现一丝狡黠,脑子里闪过一个计谋。
“老同学还是你懂我!”
顾珺月:“!?”
她咬了咬后槽牙,脑子咕噜咕噜乱转也没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可能是脑细胞被烧死了一大半,她最后也没想出来哪里不对劲。
很快到了停车场,霍凛辰就像扔大白菜一样把老同学兼老婆闺蜜扔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