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重生之炮灰替身她觉醒了 > 第13章后悔吗?
  回到别墅时,林砚已经把帆布包打开了。那些牦牛皮笔记本整齐地摆在桌上,每一页都写着稚嫩的字:“谢谢白姐姐让我们看见外面的世界”“傅哥哥说等我们学会编程,就带我们去见你”。
  白鸢拿起一本,指尖拂过画里那个举着智能黑板的小人,眼眶忽然有些发烫。
  “傅先生在楼下等您,说有很重要的事。”林砚低声说。
  她走到窗边,看见傅言深还站在楼下,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信封。
  月光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根绷紧的弦。
  白鸢忽然想起十年前的那个雪夜。
  他也是这样站在楼下,手里攥着第一笔项目奖金买的戒指,冻得嘴唇发紫,却笑得像个傻子:“白鸢,等我成功了,一定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
  那时的他不懂资本的险恶,以为只要努力就能抓住梦想。而现在,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让他继续活在那份纯粹里,不用看见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獠牙。
  “告诉傅先生,”她转身离开窗边,声音平静无波,“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楼下的傅言深捏紧了信封。里面是他刚签的股权转让书——他把自己在“星辰计划”里的所有收益,都转到了白鸢名下。
  他想告诉她,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毛头小子了,他也能为她撑起一片天。
  可别墅的灯很快灭了,只有月光冷冷地洒在他身上。
  傅言深不知道,窗帘后面,白鸢正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紧紧攥着那本牦牛皮笔记本。
  她的“左拥右抱”不过是场精心设计的盾牌,为了护住那个藏在心底的、最柔软的角落。
  这场情感的博弈,她早已做好了独自冲锋陷阵的准备。
  只要能让他和那些孩子平安地活在阳光下,这场戏,哪怕演到天荒地老,她也认了。
  夜风吹过,带着威尼斯潮湿的气息。白鸢轻轻翻开笔记本,在最后一页看到一行小字,是傅言深的笔迹:“等所有教室都装上智能黑板,我们就去看一次布达拉宫的日出,像当年在出租屋里说的那样。”
  她忽然笑了,眼底的冰霜瞬间融化。
  原来有些约定,不管隔了多少岁月,不管演了多少场戏,都像刻在骨头上的花纹,永远不会褪色。
  而这场“左拥右抱”的日常操作,终有一天会落幕。
  那时,她会告诉他所有真相——关于那些身不由己的伪装,关于那些藏在冷漠背后的守护,关于她从未改变过的,想要和他一起把梦想种满全世界的初心。
  傅言深在盛世集团楼下站到第三天时,终于等到了白鸢的车。
  深秋的冷雨打湿了他的灰色风衣,手里那盒用丝绒盒装着的戒指被体温焐得发烫。
  那是他翻遍了当年的出租屋找到的——十年前他偷偷买的求婚戒指,藏在《算法导论》的书页里,直到他们分开都没送出去。
  车刚停稳,林砚就快步迎上来:“傅先生,白总今天要飞苏黎世,实在没时间……”
  “我只说一句话。”傅言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是淋了几天雨冻感冒了。
  他把丝绒盒塞进林砚手里,“告诉她,当年的事,我知道错了。”
  白鸢在车里看着这一幕,指尖在平板上划过瑞士银行的转账记录——傅言深把那五十亿收购款全换成了“星辰计划”的设备,连最后一点生活费都捐给了西藏的学校。
  林砚说他现在住在三十平米的老房子里,每天吃最便宜的盒饭,却对着孩子们的视频笑得像个富翁。
  “开车。”她合上平板,语气听不出情绪。
  车窗外,傅言深的身影被雨雾拉得模糊。
  他还站在原地,像株被风雨打蔫的梧桐,和当年那个在大学礼堂里意气风发的少年判若两人。
  白鸢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她跪在父亲的病房外,求傅言深别签那份股权转让书,他却甩开她的手,西装上沾着南蓉的香水味,甩出一句和南蓉口中一模一样冷冰冰的话语:“白鸢,你太天真了,商场上哪有感情可讲?”
  那时的他不会知道,父亲的监护仪就在那刻变成直线;不会知道,她在太平间门口守了三天三夜,手里攥着他送的第一支钢笔,笔帽都被捏变形了。
  飞机降落在苏黎世时,阳光正好。
  合作方的代表在机场举着牌子,上面用中文写着“欢迎白总”。
  车驶过利马特河时,对方忽然说:“听说傅先生也来了瑞士?昨天在国际教育论坛上,他做了关于‘星辰计划’的演讲,全场都站起来鼓掌了。”
  白鸢的手顿了顿。
  论坛现场的视频很快传到她手机里。傅言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西装,站在讲台上,身后的ppt全是孩子们的笑脸。“这套系统最神奇的地方,”他说这话时眼睛发亮,像当年在出租屋里跟她讲代码逻辑,“不是技术多先进,是能让西藏的孩子和北京的孩子,同时看见同一片星空。”
  台下有人问:“听说您放弃了百亿资产来做公益,后悔吗?”
  他笑了笑,目光看向镜头的方向,像是能穿透屏幕看到她:“以前做过很多后悔的事,但这件事,不后悔。”
  白鸢关掉视频时,指尖有些发凉。
  晚宴上,傅言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里端着杯果汁,站在角落像个误入宴会的学生。
  有瑞士银行的高管走过去和他碰杯,他紧张得差点把杯子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