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重生之炮灰替身她觉醒了 > 第91章 那也是前世了
  车子驶进公寓楼下的林荫道时,已是深夜十一点。路灯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香樟树的叶子被晚风吹得沙沙响,偶尔有几片落在车顶,发出细碎的声响。
  傅言深熄了火,车厢里只剩下仪表盘微弱的光。白鸢解开安全带的动作顿了顿,就见他倾身过来,替她推开了车门。夜露很重,他的西装外套还带着白日里阳光晒过的余温,搭在她肩上时,恰好挡住了带着湿气的晚风。
  “上去吧。”白鸢抬手想把外套还给他,却被他按住了手腕。
  傅言深的指腹带着开车留下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他微微垂眸,路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平日里冷硬的轮廓柔和了许多。“白鸢,”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刻意放软的沙哑,“我能在你家住一晚吗?天色太晚了,回去怕吵醒佣人。”
  白鸢挑眉看他——傅家老宅的佣人作息规律得很,哪里会被这点动静吵醒。她刚要开口,就见他微微嘟了下嘴,眼尾眉梢都透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活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
  “傅言深,你又想干嘛?”她故意板起脸,指尖却忍不住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
  “不想干嘛。”他顺势握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就是……我都好久没有抱着我的老婆大人睡了。”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
  白鸢的耳尖腾地红了。“谁是你老婆大人,”她挣了挣手,没挣开,“我现在可不是你老婆。”
  “怎么不是?”傅言深忽然收紧手臂,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前世我们都领过证了,在教堂门口拍的照片,你穿的白色婚纱,裙摆拖得好长,差点绊倒自己。”
  他的声音带着点怀念的怅然,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尾。
  白鸢的心忽然软了一下——前世的记忆像蒙尘的旧照片,偶尔会在某个瞬间变得清晰,教堂的钟声、漫天的彩带,还有他穿着黑色礼服,朝她伸出手时眼里的光……
  “那也是前世了。”她小声嘟囔着,却没再挣扎。
  傅言深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像温柔的鼓点。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他的个子实在太高,白鸢整个脸都埋在他的胸膛里,鼻尖蹭到他衬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还混着点柴火灶的烟火气——那是下午在农家小院沾染上的味道。
  “不回去也没关系,”他低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发旋,“那我就这样抱着你,抱到天亮也可以。”
  夜风吹起她的裙摆,蹭过他的脚踝,带着点凉丝丝的痒。白鸢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好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傅言深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
  他松开手,却依旧牵着她的指尖,脚步轻快地跟着她往楼道走。
  白鸢回头看他,发现他唇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连走路都带着点雀跃的弧度,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人啊,不管前世还是今生,撒娇耍赖的本事倒是一点没退步。
  电梯门缓缓合上时,傅言深忽然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谢谢老婆大人恩准。”他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眼底的光比仪表盘的灯还要亮。
  白鸢没说话,只是悄悄红了脸,指尖却与他握得更紧了些。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将两人交握的影子投在墙上,紧紧依偎着,像一幅未完的画。
  推开家门的瞬间,玄关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漫过脚背。
  白鸢弯腰换鞋时,傅言深已经熟门熟路地把帆布包放在鞋柜上,顺手接过她肩上的西装外套——外套下摆沾着片干枯的樟树叶,他捏着叶柄轻轻扯下来,指尖扫过布料上的褶皱,细致得像在处理什么稀世珍宝。
  “我去煮点牛奶。”白鸢转身往厨房走,刚摸到冰箱门把,就被身后的人圈住了腰。
  傅言深的下巴搁在她颈窝,胡茬没来得及刮,蹭得她皮肤有点痒。
  “别煮了,”他闷闷地说,“就想抱着你待一会儿。”
  厨房的窗户没关,晚风吹进来,掀起窗帘的一角,露出外面沉沉的夜色。
  白鸢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像老式座钟的摆锤,一下一下敲在心上。
  她转过身时,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盛着太多情绪,有失而复得的珍重,有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点藏不住的欢喜,像揉碎了的星光。
  “去洗澡。”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他微微发烫的皮肤,“浴室里有新的毛巾,在架子最上层。”
  傅言深眼睛一亮,像得到指令的小狗,转身时差点撞上门框。
  白鸢靠在厨房门框上笑,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他哼跑调的歌——是前世他们婚礼上的背景音乐,他总说这旋律听着就喜庆。
  等她换好睡衣出来,傅言深已经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了。
  他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性感得不像话。看见白鸢出来,他立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眼神亮晶晶的。
  “过来。”
  白鸢刚坐下,就被他拉进怀里。
  沙发陷下去一块,柔软的靠垫硌在腰后。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颈,温热的触感驱散了夜的凉意。“今天在纺织厂看到的再生纤维,”他忽然开口,指尖划过她的耳垂,“我让人送了些样品到你公司,明天让技术部测测耐磨性。”
  “嗯。”白鸢点头,鼻尖蹭到他胸前的水珠,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