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然看着我手里的文件和银行卡,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上前一步,疯狂朝我使眼色。
“许意夏,这张卡明明是清晚的,怎么在你手里?”
林清晚反应极快,立刻红了眼眶。
“夏夏...我是说我的卡怎么不见了,原来是你拿了...算了你快还给我,今天的事我不怪你。”
周围的亲戚再次哗然,看我的眼神就是在看一个小偷。
“偷你的卡?”
我怒极反笑。
“那这是什么?”
我将柜台打印的流水单投影上屏幕。
“大家看仔细,这上面的银行公章,如果是我偷的卡,我是怎么凭借自己的身份证去拿到这份流水单?”
“再来说这份账单。”
“去年八月十五,五万支出与某茶有限公司,林阿姨,这是不是你去年收到大红袍的日子!”
林母的脸瞬间僵住了。
我继续滑动屏幕。
“半年前,支出十万,收款方是某珠宝行,前几天,最大的一笔支出,十五万,是京都药房!”
我猛地抬头,看向面色煞白的陆泽然。
“这张卡,是我开的户,里面全是我五年来起早贪黑攒下来的结婚基金,你没往里面存一分钱。”
“直到今天,我去银行取钱给我爸买墓地,才发现里面一分钱不剩了!”
全场死寂。
“你撒谎,小陆说了根本不认识你!”
林母还在垂死挣扎。
“不认识我?”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盒子。
同时大屏幕上的画面一转,是一段两年前的录像。
视频里,陆泽然正单膝下跪,将戒指戴进我手指。
”夏夏,嫁给我好吗?”
我指着屏幕里的那个男人。
“两年前他就向我求婚了,可是这两年,他次次都借口实验室忙,骗我爸妈在家空等!”
“转头却拿钱去孝敬你们!直到我爸闭眼,都没等到他上门!”
陆泽然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连退数步。
“这还没完!”
我深吸一口气。
“我爸本来可以不死的,如果不是你把那根野山参拿去送给了林家,如果不是你拦着唯一能做手术的刘教授,我爸现在还说不定活着!”
“林清晚熬夜追剧爬山累着了,有些心悸,居然让医界最顶尖的心外科医生去给你们看诊!”
整个院子再也平静不下来。
“我的天哪!这还是人吗?”
“林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纵容闺女当小三!”
亲戚街坊纷纷指指点点。
林母再也受不住周围的鄙夷,连忙挤出了人群。
我看着陆泽然灰白的脸,冷冷指着大门。
“陆泽然,我们结束了。”
“卡里被你用掉的三十万,还有没有付完的果酒钱,你都必须全部还给我!”
“不然我们法庭见!”
陆泽然听后,一把推开身边的林清晚冲到我面前。
“不!...夏夏!我们不分手!”
“我错了…我真不知道叔叔这么严重,我没有想过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