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然整个人瘦的几乎脱了相。
他看清我,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眼睛似乎要将我定在原地。
“夏夏...我找了你整整两个月!”
我冷笑开口。
“不好意思我们已经打烊了,明天再来吧。”。
陆泽然红着眼又朝我走近一步。
“夏夏,对不起,我不该用那样的话搪塞你,我真的不能离开你,一回到家里,全是你留下的痕迹。”
“你真的什么都不要了吗?”
他颤抖着手,背包里拿出来一本边角都磨破了的相册。
“你看,这是我们一起做的相册,还有你给我织的围巾,我都带来了。”
“夏夏,我真的舍不得,我们那些年...”
看着他这副悔不当初的模样,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不用了。”
我平静的看着他。
“那些没带走的,是我不要了。”
“你也脏,我也不要了。”
陆泽然浑身一僵,相册砰的摔在地上。
他慌乱的跪在地上抓我的衣角。
“不要!夏夏,我知道错了,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大叔,听不懂人话是吧?”
阿景一把抓住陆泽然的衣领。
院子里另外几个学生也立刻站起来,冷着脸僵陆泽然往外推。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夏夏!”
陆泽然剧烈的挣扎,却还是被扔了出去。
我走到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陆泽然,你今天就算是死在我门口,我也只觉得晦气!”
“如果真的觉得亏欠,那你也去死,滚出我的生活,永远别再出现!”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转身进了屋子。
妈妈担忧的看着我,我刚想挤出笑容安慰她。
阿景就朝我们递过来肉。
“要糊掉了!快尝尝我做的!”
其他几个学生也立刻心照不宣跟着起哄。
”阿姨!您这红烧肉研制的太绝了!我还能再吃一百串!“
看着她们鲜活的笑脸,我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
那之后,小酒馆的年轻人来的更勤了。
后来,我偶然从老同学那里得知,林清晚成了全镇人的笑话。
小三这个标签彻底钉在了她身上,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
一家人也只能卖了老房子灰溜溜离开。
而研究院也因为她作风问题,无限期延毕。
至于陆泽然,听说也被学校劝退,不知道去了哪里。
不过这些已经和我无关了。
“夏夏姐!这名贵的桃花酿开封是不是得有仪式?”
阿景从地窖抱上来一坛酒冲我傻笑。
我笑着走过去,直接帮他揭开封泥。
“什么都不要,喝吧!”
以后,再也没什么规矩。
我只管我前路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