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挂着自嘲的笑。
“呵,我偷玉佩送给你?”
我看着林秋月,忽然笑出了声。
原来最清楚你有多冤的人,往往正是那个冤枉你的人。
刘有福拍着桌子大喊:
“安静!顾卫东,你还有没有别的证据?”
“有!她也送过我东西。”
我咬紧牙关。
“去年冬天,她亲手给我缝过一只蓝布枕套。”
“枕套里面绣着两行字。”
“第一行是卫东,第二行是秋月。”
那是她送我的第一件东西。
为了不被别人发现,她把名字绣在了枕套内侧。
每天晚上,我都枕着它睡觉。
我死死盯着她。
“既然你说我们没有关系。”
“那就让人去我宿舍,把枕套拿过来。”
台下再次安静下来。
刘有福看向林秋月。
“既然有这回事,就马上去搜。”
刘有福立刻派了四个人前往知青宿舍。
我跪在台上,忍受着众人的辱骂,心里却慢慢安定下来。
只要枕套拿回来,至少能证明林秋月在撒谎。
半个小时后,搜查的人终于回来了。
可他们手里没有蓝布枕套。
领头的人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布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刘有福问道:
“东西找到了吗?”
那人没有回答,而是把布袋倒在木台上。
几件女人的贴身衣物散落下来。
人群先是一静,随后爆发出比刚才更加猛烈的惊呼。
“这是什么?”
“全是女人的东西!”
“顾卫东居然在宿舍里藏这些!”
我瞳孔猛地缩紧。
“这不是我的!”
我挣扎起身想看清楚,却被身后的人死死按住。
赵建设冷笑着开口:
“怪不得你昨晚敢对秋月动手。”
“原来你早就有这种见不得人的毛病!”
我被气得浑身发抖。
昨天下午,我离开宿舍去仓房时,门明明上了锁。
除了赵建设,没有人知道我被关进牛棚后回不去。
这些东西是谁放进去的,答案再清楚不过。
赵建设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你这种人又变态又恶心,活着都是一种罪孽。”
此时我再也忍不住,狠狠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啊!”
见到这一幕,几个知青率先冲上木台。
几个人用力撕扯我们,时不时还有拳头落在我身上。
可我依然死死咬住,这一刻我真想活吞了眼前的人。
“别打了。”
“再打要出人命了。”
我以为她终于还有一点良心。
可下一句,她却说:
“把他送到治安所,别再让他回来祸害别人。”
我愣住了。赵建设趁机抽回手臂。
下一秒,一根木棍狠狠砸在我肩头。
我惨叫一声,整个人重重摔在台上。
刘有福连忙走过来拦住众人:
“别打啦!”
“刘队长,你一而再三偏袒什么意思?”
赵建设开口道:
“这种败坏知青名声的人,必须严惩!”
“要不然,我不介意找大队那边的人问问!”
一句话,刘有福顿时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