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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川猛地捂住贺知意的嘴唇,惊疑地看向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相信了。
我悄然合拢手指,将存储卡攥进掌心。
然后抬起头,对贺砚川露出一个疲惫的笑。
“我不信她。”
他露出怀疑,“晚晚?”
“她病得太严重了。”
我走到他面前,将脸埋进他怀里。
“我只是被她吓到了。”
贺砚川的身体仍旧绷得很紧。
他抱住我,手掌一遍遍抚过我的后背。
像是在安慰我,又像在确认我有没有把东西藏起来。
“那张卡给我。”
“什么卡?”
我仰头看他,摊开空空的右手。
刚才抱住他时,我已经借着婚纱外套的遮挡,将存储卡塞进父亲墓碑旁那束白菊的包装缝里。
贺砚川盯着我的手看了几秒。
贺知意忽然笑了。
“哥,我终于说出来了。”
他的眼神瞬间阴沉。
我立刻抓住他的衣袖,轻声哀求。
“别打她。”
“今天是我爸的忌日,我不想再看见血。”
那句话似乎刺中了他。
他脸上闪过一丝痛苦,最终还是松开贺知意。
回去的路上,贺砚川把我抱得很紧。
他不停向我解释,贺知意近来总产生记忆错乱,还曾认定护士要毒死她。
我靠在他肩上,一句句听着。
车窗外的灯影从他脸上掠过,明明灭灭。
回到家后,贺砚川替我放好洗澡水,又端来一杯热牛奶。
“喝完早点睡。”
我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温热液体滑过喉咙,我却只觉得反胃。
那晚,他像往常一样从身后抱住我。
他的呼吸落在我后颈,手臂牢牢圈着我的腰。
“晚晚,别怕。”
“等婚礼结束,我们就重新开始。”
黑暗里,我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直到他的呼吸变得平稳,我才轻轻掰开他的手,下床走进卫生间。
我扶着洗手池干呕了很久。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无名指上的钻戒却亮得刺眼。
凌晨四点,我借口去厨房喝水,绕到小区外打车去了墓园。
存储卡还藏在那束白菊里。
我将它取出来,去了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网吧。
插入读卡器时,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