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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办公室的画风彻底变了。
以前中午吃饭，大家围在一起有说有笑，聊八卦聊综艺，热闹得很。
现在倒好，一到午休，几个人就凑到林知意工位旁边，压低声音嘀嘀咕咕。
我路过的时候，听见陈思在问：“知意，那个教练说送几节私教课啊？”
“八节。”
林知意翘着二郎腿，指甲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
“八节一对一私教，给你们做个全面的体测和训练计划。我特意跟教练说了，都是我一个办公室的姐妹，必须给最大优惠。”
陈思感动得不行：“知意你也太好了吧，刚来就这么照顾我们。”
林知意笑得甜蜜：“大家都是同事嘛，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挑衅，仿佛在说你看，不用你，我一样能搞定。
我面无表情地走回工位，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报表。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的数字一行行往下滚。
生气吗？
说不上来。
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的心态。
表哥在这行干了八年，什么花招没见过。
三百块包月送私教的工作室，十个里面有九个是坑，剩下一个是深坑。
我太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了。
但我不想说。
上赶着不是买卖，有些人你越劝她，她越觉得你挡了她发财的路。
由她去吧。
第三天，林知意把那个所谓的工作室信息整理成了一张海报，发到了办公室大群里。
粉底白字，加粗加大，设计感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上面写着锐动健身工作室，由前国家队退役教练周锐创办，专注一对一私教训练，限时推出夏季特惠包月卡，仅需299元/月，含8节私教课，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底下还配了一张教练的照片，穿着紧身运动衣，肌肉线条分明，看着确实挺唬人。
群里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热烈。
赵甜甜第一个接龙：“我报名！”
陈思紧随其后：“加我一个。”
孟瑶：“算我算我。”
王浩：“男生能去吗？”
林知意秒回：“当然可以呀，周教练男女学员都带。”
十分钟不到，办公室十二个人，除了我之外，全报了名。
连平时跟我关系最好的方琳都没跟我说一声，直接在群里接了龙。
我看到方琳名字跳出来的时候，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两秒。
然后我把群聊关了。
下午三点，方琳端着咖啡过来找我。
她把杯子往我桌上一放，声音压得很低：“鹿姐，你是不是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