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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琳手里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刘启明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安静。
江衍走到我面前，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
他的手在发抖，但声音稳得可怕。
“沈念是沈氏集团董事长江国栋的女儿。”
“是我的亲妹妹。”
他转过身，扫了一眼满屋子的人。
“谁有异议？”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周琳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刘启明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往前迈了一步，挤出笑容。
“沈总，这是个误会……”
“误会？”
江衍打断他。
“我妹妹脸上的巴掌印是误会？”
“她头上的红酒是误会？”
“被逼跪在地上是误会？”
刘启明的嘴张开又合上，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江衍转头看向酒店经理。
“把宴会厅的监控调出来。”
三分钟后，大屏幕上出现了画面。
周琳端着红酒泼在我身上。
周琳扇我耳光。
周琳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拽倒。
周琳把红酒从我头顶浇下去。
周琳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逼我认错。
每一幕都清清楚楚，连她脸上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盛华集团的代表坐在角落里面面相觑，有人悄悄放下了酒杯。
周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沈总，我错了，我不知道她是您妹妹……”
我站起来，膝盖还在发抖。
红酒顺着头发往下滴，西装外套沉甸甸地压在肩上。
我蹲下来，平视着周琳的眼睛。
“不知道我是沈总的妹妹，就可以随便打？”
“那如果是别人呢？”
“是不是就活该被你泼、被你打、被你逼着下跪？”
周琳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眼里的泪是假的，恐惧是真的。
我没有再看她，站起身转向刘启明。
他已经开始往周琳身上甩锅了。
“沈总，这都是周琳一个人的行为，我完全不知情。”
“我刚才只是路过，什么都不知道。”
江衍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份文件，甩在他面前。
“不知情？”
“监控里说我妹妹是靠卖笑进来的，还要开除她，让她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这就是你说的不知情？”
监控里刘启明说完话的镜头被定格在大屏幕上，嘴还张着，表情清清楚楚。
他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衍看着他，声音冷到了极点。
“刘启明，你身为市场部总监，在场不阻止还助威。”
“今天你不给我妹妹一个交代，我让你在这个行业永远混不下去。”
这句话，是他原封不动还给刘启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