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她就是我霍家的干孙女!
不过片刻,霍承骁的私人医生就快步赶来。
这人是东洲市顶尖的中西医双栖专家,见识广博,尤其擅长滋补药材鉴定。
他走到霍承骁面前微微躬身行礼后,就上前接过夏笙手里的玻璃瓶。
医生先拧开瓶盖,一股醇厚绵长、清而不浊的参香瞬间弥漫开来,不同于普通人参的浓烈刺鼻。
这香味温润悠远,沁人心脾,光是闻着就觉得心神舒畅。
他倒出一些膏体在干净的瓷勺中,只见膏体乌黑油亮,质地浓稠细腻,拉丝绵长。
随后又拿出随身携带的简易检测仪,快速做了成分初步甄别。
一番操作下来,医生原本平淡的神色彻底变得凝重,眼中充满了惊叹,捧着玻璃瓶,对着霍承骁和霍老夫人郑重的开口。
“霍先生,老夫人,这膏体绝非寻常之物,确确实实是百年野生山参熬制的人参膏,而且还是纯手工慢火细熬
没有任何杂质与添加剂。”
“参体更是年份很足,至少百年以上,现在市面上很少见了,这才是真正的有价无市的珍品。”
他的话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膏体,又看了看刚才拿着它的夏笙,语气带着赞许,着重补充了一句。
“更难得的是这熬膏的手法,堪称一绝!”
“百年野参药性至纯至烈,熬制时不得有半分马虎,火候稍稍一过就会导致药性流失,如果火候不足又会让参味寡淡。”
“若是手法不当,简直就是暴殄天物,白白浪费这稀世参材。”
“这膏体熬的稠稀适中,药性完全锁住,一看就是熬制时寸步不离,时时刻刻守在炉边把控火候,全程凝神专注,耗费了很大的心神和精力,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最后医生点评了一句“这份用心,比这百年野参本身更加珍贵。”
他再次看向霍老夫人,语气诚恳。
“老夫人年事已高,日常服用这个,能固本培元、滋养气血,舒缓体虚,对身体调养大有裨益,比那些名贵珠宝、普通滋补品珍贵太多了,这份心意更是千金难换。”
这话如同惊雷,在全场炸开。
先前嘲讽嗤笑的宾客们,脸上的轻视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看向夏笙的眼神彻底变了,从鄙夷变成了讶异,再到敬佩。
“竟然真的是百年野生人参膏?这可比帝王绿平安扣稀罕多了!”
“原来不是糊弄人,是真正的好东西,看着不起眼,实则是稀世珍品。”
“不光东西珍贵,熬制还这么费神,寸步不离守着,这夏笙也太有心了,这份心意谁能比啊。”
夏恬恬脸色瞬间惨白,眼底充满了不甘和怨怼,精心制造的风光,瞬间被夏笙碾压,嘴角笑意维持不住,死死咬着唇,满是嫉妒。
她怎么也没想到,夏笙居然能拿出这么好的东西,把六百多万的翡翠都比了下去。
霍云峥脸色尴尬,先前的刻薄指责,此刻全都变成了打自己脸的巴掌。
站在夏笙身边的夏以东,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夏笙,怎么也想不到他这个妹妹,居然能拿出这样的稀世珍宝,还肯花这么大的心思。
霍承骁深邃的目光牢牢锁在夏笙身上,上前一步,声音低沉。
“百年野参最为罕见,你这参,从哪里得来的?”
而且,据陈默汇报给他的信息,夏笙似乎还有些“穷”,就算去店里买,也应该买不起的。
夏笙指尖微微一顿,抬眸对上霍承骁的目光,眼神平静,没有躲闪,也没有说实话,只是淡淡开口。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早前机缘巧合,偶然得到的,一直留着,想着奶奶身体需要,刚好当成寿礼送给她。”
她不能说出这是用自己挣得酬劳买的,不然身份的秘密怕是没走出这里,就已经被人摸的透透了。
霍承骁看着她眼底的疏离和回避,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微微颔首,深邃的眼眸中,暗流涌动。
霍老夫人听完医生的话,又看着夏笙,眼底满是慈爱与欣喜,拉着夏笙的手,紧紧攥在掌心。
“好孩子,真是有心了,奶奶没白疼你,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还肯花这么大是心思熬制,奶奶心里暖和极了。”
她看着夏笙,越看越是喜欢,这孩子性子清冷,却心地纯善,懂得感恩,比那些只会用贵重礼物讨好她的人,真诚太多了。
老夫人沉吟片刻,眼中带着恳切,对着全场宾客,朗声开口。
“我是真喜欢夏笙这丫头,懂事又孝顺,我想认她做我的干孙女,往后,她就是我霍家的干孙女,谁也不能亏待她!”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谁都知道,认霍老夫人做干祖母,意味着夏笙从此就有了霍家做靠山,在东洲再也没有人敢轻视。
夏笙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老夫人会有这个打算。
不等她回应,霍家大房一家立马站了出来,脸色全是不悦,连连阻拦。
白惠贞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婉,实则反对。
“母亲,这事万万不可,太草率了!夏小姐的妹妹现在是云峥的未婚妻,你又认她做干孙女,这让云峥怎么办?”
更何况,之前夏笙追着霍云峥身后,闹出多少笑话来。
“这传出去,怕是会被人说闲话的,说我们霍家乱了规矩,也让夏家为难。”
霍震松也开了口,看向夏笙眼里带着几分不悦。
“妈,夏家毕竟是外姓,突然认干亲,不合规矩,而夏家也马上是亲家了,也不合适。”
他们心里都清楚,如果夏笙认了霍老夫人做干祖母,得了霍家庇护,往后也一定会分走一分部霍家的关注,甚至影响他们的利益。
这个时候当然要站出来阻拦了。
说完,霍震松往后面的弟弟霍震柏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也开口劝劝霍老夫人。
后者假装没有接受到他的眼色,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最后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