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做龌龊事的又不是我
“我真的没有,真的是夏笙陷害我,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你不要被她骗了。”
夏恬恬哭的更凶,眼泪模糊了双眼,拼命地摇头。
霍承骁缓缓往前走了半步,淡淡开口。
“既然各执一词,真假难辨,那就简单的办法——报警。”
“交给警方调查取证,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也省得在这里互相攀咬。”
这话一出,霍云峥脸色大变,想都没想就立刻脱口阻拦。
“不行,不能报警。”
一旦报警,警察顺藤摸瓜查到当年自己撒谎遮掩私密照一事,他的名誉也会被毁了的。
霍承骁眸光幽深,似笑非笑地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洞悉。
“为何不能报警?”
“云峥,难道一年前私密照一事,是夏恬恬所为,事后反倒诬陷夏笙p图栽赃,是吗?”
霍云峥牙关紧咬,脸色青白,双拳死死攥紧,喉咙滚动半天,硬是一个字都不敢应声。
只能僵硬垂眸,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他这副默认心虚的模样,宾客们恍然大悟,心里都有了定论。
先不说眼下买凶害人的指控,单是一年前那件私密照风波,就可以看出根本不是夏笙品行不端,而是夏恬恬恶人先告状,陷害姐姐。
夏以东被周围目光刺的颜面尽失,又羞又恼。
急忙凑到夏笙身侧,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阴沉的威胁。
“夏笙,你给我闭嘴!”
“够了,你非要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吗?闹大了,全城笑话的是整个夏家,你脸上也无光,见好就收!”
夏笙神色淡然,没有一点被他的威胁震慑到,语气更是从容无惧。
“大哥,这叫丢人?真正做龌龊事的又不是我。”
她抬眼环视众人,声音清亮,郑地有声。
“既然夏恬恬死不承认,那也简单,我现在让人把仓库里的宋大龙直接带回来,当场和她对峙,当着所有人的面,掰扯清楚到底是谁在撒谎,是谁心肠歹毒买凶害人。”
这话就像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夏恬恬心上。
一旦宋大龙到场当面对质,她所有谎言都会被拆穿,再无半点翻盘的余地。
夏恬恬吓得浑身一软,脑子飞速运转,情急之下身子一晃,眼前一黑,双腿一弯。
顺着力道直接软软倒了下去,当场装晕过去。
“恬恬,你没事吧!”
霍云峥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把昏倒的夏恬恬横抱在怀里,脸色难看至极。
他抬眼看向夏笙,语气带着隐忍的温怒和警告。
“夏笙,你何必步步紧逼,做事留一线,适可而止吧。”
说完,再也不愿多留,抱着昏迷不醒的夏恬恬,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郑家宴会厅。
夏以东被这一连串闹剧搞得脸面尽失,留在现场也只会继续被人指指点点。
他狠狠瞪了夏笙一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转身紧随其后,匆匆离场。
原本隆重体面的郑家宴会,早已经乱成一团。
郑家众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特别是站在一旁的郑母,更是气的浑身发抖,妆容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毫不掩饰的怒火和嫌弃。
这场宴会,本就是为了自家儿子郑予淳和夏笙的联姻相看,特意邀请了全城名流前来。
既是敲定婚事,也是为了彰显郑家的体面。
可现在,不仅联姻告吹,还被夏家这对姐妹的龌龊闹剧搅得天翻地覆。
好好的一场宴会,变成了人人茶余饭后的笑料,郑家的脸面,被彻底按在地上摩擦。
郑母死死盯着站在大厅中央的夏笙,眼底的驱赶之意毫不掩饰。
她对着身旁伺候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去,请夏小姐离开,别让她再这里,继续搅乱场面。”
“夏小姐,今日实在是叨扰了,您看要不您先移步?改日再登门拜访。”
话音刚落,郑母又上前一步,语气刻薄,不留情地开口。
“夏小姐,我们郑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也经不起你这么闹腾!”
“今天之事,全因你夏家而起,把我们郑家的宴会搅得一团糟。”
“现在闹剧结束了,还留在这里,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郑家笑话吗?”
“还请你立刻离开郑家,往后,我们郑家与你夏家,再无任何瓜葛。”
她说完,抬手就示意佣人,直接上前驱赶夏笙,态度决绝,不留半点情面。
就在佣人上前,刚要伸手示意夏笙离开的那一刻。
一道沉稳冷冽的身影,突然从人群旁缓步踏出。
霍承骁不疾不徐地走到夏笙身侧,恰好把她稳稳护在身后。
“郑家今日的宴会,夏小姐是客人,没必要离开。”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郑家众人脸色一变。
看着挡在夏笙身前的霍承骁,心里的不满和恼怒,却被硬生生憋在心里,不敢吐出半个字。
霍承骁权势滔天,郑家就算再不满,也没有胆子,敢违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