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治疗二公子!
“郑总,郑夫人,今日这场闹剧,始作俑者是夏家二小姐,夏笙自始至终都是受害者,诸位没必要将怒气迁怒与她。”
霍承骁顿了顿,眸光微沉,接着抛出让郑家动容的筹码。
“更何况,你们遍访国内外名医,却一直无法根治二公子的腿疾,而这位,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医治。”
夏笙被他这句话呛到了,抬眸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这男人她哪里有十足的把握?
这也要看到病人的情况,才敢说这话。
真把她当活佛济公了?
而郑家夫妻两人闻言,眼底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齐刷刷看向站在一旁的夏笙。
郑予淳是郑家最疼爱的小儿子,之前一场意外车祸,导致右腿粉碎性骨折。
后续虽然经历手术治疗,却依旧留下了难以逆转的后遗症。
经络严重淤堵,骨骼复位错位,腿部肌肉逐渐萎缩。
不仅无法正常行走,常年离不开轮椅,每逢阴雨天更是剧痛难忍。
长时间的病痛折磨,让他性情大变,这也成了郑家夫妻俩最大的心病。
眼前的夏笙,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医治这种疑难杂症的医者,郑家夫妇眼底的质疑溢于言表。
夏笙看懂了他们的疑虑,上前一步解释道。
“我明白各位的顾虑,我可以在这里明确表态,我夏笙从未想过要凭借联姻攀附郑家,你们可以把我和郑二公子的婚约,就此作废。”
“我有办法医治令郎的腿疾,给他一个康复的机会。”
郑母原来就因为宴会闹剧满心火气,此刻听到夏笙放出这般大话,更是直接面露不悦。
“小姑娘,说话要讲分寸,多少顶级骨科专家、权威名医看过我儿子的伤,都说难以根治!”
“你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别是在这里信口开河,故意哄骗我们。”
“是不是信口开河,一看便知。”
夏笙不卑不亢,语气平静。
“我可以现在就上楼,为二公子做初步的诊查,不做任何治疗,只判断病情,给出诊疗的方向,是真是假,各位自有判断。”
她的坦荡和笃定,让郑家夫妇心头微动。
再看向一旁一直神色淡然的霍承骁,能让这位权势滔天的人物都这么笃定,想来夏笙也有一定的医术。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
最后抵不过对儿子健康的期许,郑帆沉声说道。
“好,我就信你一次,跟我上楼,如果你敢故弄玄虚,今天别想轻易离开郑家。”
夏笙微微颔首,跟着郑家夫妇,沿着楼梯走上二楼。
走廊尽头的卧室,被布置得格外安静,也透着压抑的氛围。
厚重的窗帘半拉着,室内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郑予淳正坐在窗边的轮椅上,背对着门口,身形清瘦,脊背微微佝偻。
周身散发着阴郁消沉的气息,听到脚步声,也只是淡淡回头。
眼神麻木,没有波澜。
他右腿一直卷缩,不敢触碰地面,即使在坐在轮椅上,也能看出右腿相较左腿,有着明显的肌肉萎缩。
“予淳,这位夏小姐说能治你的腿,让她给你看看。”
郑母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郑予淳只是漠然地看了夏笙一眼,眼神里带着自嘲,没有说话。
显然是对自己的腿疾不抱任何希望,见多了形形色色的名医,也不差这么个年轻的小姑娘。
夏笙不在意他的冷淡,蹲下身检查。
“我先简单检查一下,不会有痛感,郑二公子你放松就好。”
她伸出手指,力道轻柔却精准地按在郑予淳的右腿关节、骨骼错位以及腿部穴位上。
仔细感受着骨骼的衔接、经络的通畅度,一边检查,一边轻声询问。
“车祸后是不是没有做后续的康复理疗,每逢阴雨天气,关节是不是会刺痛难忍?”
“平时腿部是不是会发麻,使不上力气,就算拄拐,也无法长时间站立?”
郑予淳麻木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微微点头,依旧没有说话,但不再是完全的抗拒。
夏笙收回手,站起身,神色笃定地看向郑家夫妇。
“令郎的腿,是车祸后经络淤堵、骨骼复位不当导致的顽疾,并非完全无药可医,我有针灸配合理疗的方案,坚持调理,能让他慢慢脱离拐杖,恢复正常行走。”
郑家夫妇听后,神色渐渐松动,可多次的失望让他们不敢轻易相信,只能谨慎开口。
“夏小姐,你说的这些,我们需要好好商议一番,等我们考虑清楚,再给你答复。”
“无妨。”
夏笙淡淡点头,没有强求。
“我留下联系方式,您二位想清楚后,随时可以联系我。”
说罢,她转身出了卧室,回到楼下的宴会厅。
她走到霍承骁的面前,眼底带着几分真切的感激,也藏着一丝不解。
“霍先生,今天谢谢你,不止这一次,之前的几次,也多谢你出手相助。”
“但我一直想不明白,我们并没有很多交集,你为什么要一次次帮我?”
霍承骁看着眼前眉眼清冷的少女,眸光变得幽深,他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忽然拉近,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他微微俯身,刻意把唇凑到夏笙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尖。
“在报你城郊的救命之恩啊,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不过是知恩图报罢了。”
夏笙很久没和异性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耳尖瞬间被温热的气息熏的通红。
她脸颊泛起红晕,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连忙摆手。
“那只是举手之劳,换做是谁都会出手相助的,霍先生不用一直放在心上。”
就在她慌乱躲闪、侧头的瞬间,耳后那处很隐蔽的位置,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霍承骁的实线里。
在夏笙耳后和肌肤的衔接处,有一丝很淡的胶水痕迹。
因为位置隐蔽,加上她可以遮掩了,平日里无法察觉。
刚才在灯光的照射下,那一点点没有清理干净的痕迹。
清晰地落入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