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骁好撩人
这些年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
夏恬恬一次次闯祸,父亲永远第一时间出面摆平,从不舍得重言训斥,哪怕是这次闹出捅破天的大祸,父亲依旧不惜动用神秘人脉,冒着巨大的风险也要保她周全。
反观自己的亲妹妹夏笙,常年被冷落被忽视,受了委屈也鲜少有人过问。
夏以东压着心底的思绪,试探着开口:“爸,我只是有些不明白。”
“恬恬她终究不是我们夏家亲身的孩子,可您待她比对亲生儿女还要上心还要纵容。从小到大,无论她做错什么,您都舍不得苛责半句,拼尽全力护着她。”
“现在她犯下刑事案件,你还是急的坐立难安,可犯错就是犯错让她静心反省几日,真的有那么难以接受吗?”
这番话戳中了夏宗川心底隐秘的心思,他眼神几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避开儿子探究的目光,语气依旧强硬
“养在身边这么多年,和亲生女儿又有什么区别?”
“我护着她是我这个长辈该做的事,你身为兄长不懂得体谅她的难处,反倒说这种风凉话,实在不该。”
“可分寸总要有吧?”
夏以东不肯就此作罢,追问不休,“就是您一味偏袒,才把她养的肆意妄为行事毫无底线,如今酿成大祸,你还是不愿意让她承认后果。”
夏宗川被问的心烦,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摆了摆手冷声道。
“我的安排,轮不到你来置喙,记住你的身份做好你该做的事就行。这件事我自有主张。”
说罢,他不再多言,迈步继续往前走,背影透着一股刻意的疏离和回避。
夏以东站在原地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父亲不分青红皂白呵斥他冷血,执意偏袒夏恬恬的模样,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
越想,心底的悔意越浓。
今天夏恬恬被困警局保释失败,那是她咎由自取的,经过这件事让他彻底清醒——夏家包括他,欠夏笙的太多了。
他站在车边,深吸口气拿出手机,点开夏笙的号码。
他想道歉,想跟夏笙认认真真说一句对不起。
指尖按下拨号键,听筒里传来冰冷机械的提示音。
【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夏以东愣了一下,以为是占线反复试了两次,依旧是一模一样的提示。
他心头一沉,点开微信,红色感叹号刺眼地挂在屏幕上——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夏以东指尖僵住,自己被夏笙拉黑了。
“所以你真的跟家里决断了吗?”
夏以东喃喃自语,心里五味杂陈酸涩又空落。
与此同时,另一边。
精致简约的公寓里,清晨的柔光透过薄纱窗帘漫洒进来,空气中萦绕着温热的饭菜香气,清淡又治愈。
霍承骁洗漱完下楼时,就看见夏笙坐在餐桌旁,正低头细心摆着碗筷。
他缓步走过去,在女孩对面坐下,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低沉慵懒:“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醒得早,睡不着就起来做了早饭。”夏笙抬眸看他,眼底漾开浅浅笑意,轻声回道。
“辛苦你了。”霍承骁看着一桌子热腾腾的饭菜,语气温柔,“味道闻起来很好。”
“就是简单的家常菜,随便吃点。”夏笙被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拿起勺子。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安静用餐,氛围松弛又安稳。
吃到一半的时候,夏笙鼻尖轻轻蹭了一下,是刚才做饭粘在鼻翼旁的一点细碎饭粒,她自己毫无察觉。
霍承骁目光微凝,喉间轻轻滚了下,他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越过半张餐桌伸手向夏笙的脸探去。
距离骤然拉近,温热的气息忽然覆过来带着清冽的淡香,夏笙下意识抬眸,猝不及防撞进男人深邃漆黑的眼底。
那双眸子盛满晨光,专注、缱绻,完完全全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
她心跳猛的漏了一拍,整个怔住:“你”
不等她反应过来,霍承骁指尖极轻地擦过她的鼻翼,指腹温热干燥,动作温柔至极却带着极强的占有感和暧昧感。
空气瞬间凝滞,温柔的悸动在两人之间疯狂蔓延。
夏笙耳尖唰地爆红,睫毛慌乱颤了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细弱:“怎、怎么了?”
“沾东西了。”
霍承骁没有立刻收回手,指尖堪堪悬在她脸颊旁,目光锁住她泛红的耳根,低笑一声嗓音又沉又撩。
夏笙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慌忙低头:“谢谢”
该死的,她居然觉得刚才的霍承骁好撩人。
“害羞了?”霍承骁看着她局促的模样,眼底笑意加深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没有。”夏笙嘴硬,耳根却红的愈发明显。
霍承骁看着她别扭可爱的样子,心口一软,轻声哄道:“别怕,只是想帮你拿掉沾你脸上的东西。”
夏笙抿了抿嘴还想说什么,这时桌边的私人手机突兀地震动,急促的响铃猝然打破暧昧的气氛。
霍承骁眸底温柔瞬间收敛几分,声音立马切换沉稳凌冽:“说。”
电话那头,陈默声音恭敬利落。
“霍总,消息确认了。夏宗川今早去警局办理夏恬恬保释,昨晚打通的所有关系全部作废。”
“您提前上报督查组督办,警局没人敢操作,保释失败夏恬恬暂时出不来。”
霍承骁眸光微敛,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知道了。”
夏笙立刻抬眸,眼底带着浅浅的平静:“夏家那边,没成功?”
“嗯。”霍承骁抬眸望她,温柔重新落入眼底,“保释失败,夏恬恬出不来。”
他看着她语气淡淡,却带着护到底的笃定:“她以前欺负你的那些事,今天先偿还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