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三次囚笼出院,五个哥哥跪求我回家 > 第212章 陆寂被做局了

陆寂被做局了
“那些人对你的事业也是有帮助的。”
陆寂闻言,眉头蹙起下意识抵触:“我不去。”
“就陪我去待一会,不用应酬,不想待我们就走。”夏以西柔声哄他。
陆寂抬眸看向他,目光直白锐利戳中最关键的问题:“夏以西,你确定?”
“我们两个这样的关系,你带我去宴会不怕所有人看穿我们的关系吗?”
他们是隐秘相恋的爱人,见不得光不能公开,以前这是夏以西最避讳的事情。
可如今他却要带自己去赴局。
夏以西眼底极快闪过一丝躲闪,随即快速搪塞过去,语气温柔得滴水不漏。
“放心,没人会多想的。都是商业应酬局,大家只谈利益,没人会盯着我的私人关系揣测,就当陪我散心,嗯?”
他软磨硬泡又加上刚和好的温存,陆寂终究没能狠下心拒绝,点头默许。
傍晚,黑色轿车驶入顶级私人会所,包厢厚重的木门被推开的一瞬,压迫感十足的圈层气场扑面而来。
陆寂下意识抬眼望去,视线扫过全场,最终死死定格在人群最中央。
那道金发碧眼的人影身上,正是本杰明。
他正侧身与一名国内顶尖大佬低声交谈,光从表面上看丝毫不见这人是个男女通吃的。
陆寂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心底涌上强烈的方案,他还不忘记上次在洗手间撞见的那一幕。
这里全是他不想接触的人,陆寂下意识攥紧掌心,脚步顿住只想从这里立刻离开。
夏以西却先一步带着他落座在长条沙发边,还给他拿了一个小型水果盘,俨然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不用拘谨,随便吃点就好。”
“我想回去。”陆寂忍着心理不适,他实在不想看着本杰明。
夏以西却蹙着眉头,有些不悦地说道。
“怎么刚来就走?这样会没礼貌的,你放心我已经跟本杰明导演断的干干净净了。”
见他这样说,陆寂只好勉强扯了扯嘴角,目光下意识避开坐在主位的本杰明,低头小口吃着手里的水果,随刻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酒过三巡后,包间里几位影视、资本大佬纷纷端着酒杯看向角落的陆寂。
率先开口说话的是方达任,手里满杯洋酒递到陆寂面前,眼底藏着算计,笑得满脸油腻。
“这位就是夏老师时常提起的那位歌手朋友吗?久仰大名,今天难得碰面必须喝一杯沾沾喜气。”
陆寂指尖攥紧水果拼盘玻璃沿,微微往后撤了半步,委婉推脱:“抱歉,我酒量很差,喝不了多少。”
话音刚落,身侧的夏以西就悄悄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劝,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暗示。
“阿寂,给各位前辈个面子,在场全是行业顶尖大佬,打好关系对你以后的星途之路都有帮助,就浅抿一口应付一下就行。”
“我不想跟他们喝酒,这个人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
陆寂侧头看向夏以西,眼底藏着一丝不悦,放轻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就一杯,别扫了大家的兴。”夏以西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催促,指尖不不动声色地推了推他的背后。
陆寂拗不过他,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下自己身上,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接过酒杯,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一杯刚下肚,立刻又有其他人围了上来,香槟、威士忌、红酒轮番递到他的眼前,推脱的话刚说出口就被一圈人的打趣打断。
“年轻人哪能不喝酒,不给面子可不行!”
“夏老师的朋友,咱们必须好好招待。”
一杯接着一杯烈酒灌入喉咙,灼烧感顺着食道蔓延到四肢百骸,陆寂头晕得越来越厉害。
太阳穴突突直跳,视线时不时不受控制飘向方达任。
而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黏腻又露骨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牢牢将他困住,让他浑身发麻生理性反胃不断往上涌。
他慌乱拽住夏以西的袖口,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发飘,带着浓重的酒气:“以西,我头好晕,胃也难受,我们走吧,现在就走好不好?”
夏以西抬手揉了揉他的后颈,搪塞般随口安抚:“再等会儿,应酬还没结束,再忍一小会儿。结束我立刻送你回家。”
“那个大背头的男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我浑身都不舒服。”
陆寂皱紧眉头,视线死死锁住不远处的方达任,眼底满是警惕。
夏以西随意瞥了一眼方达任,漫不经心摆了摆手安抚:“你想多了,人家只是单纯好奇,客气打量两句而已,别胡思乱想。”
酒精持续上头,陆寂脑子渐渐混沌,眼前的人影重叠晃动眼皮重的怎么都抬不起来,周遭嘈杂的谈笑声变得模糊扭曲,耳膜嗡嗡作响。
恍惚间,一道高大身影穿过喧闹人群快步贴近自己,浓郁陌生的木质香水扑面而来完全覆盖了桌上酒香。
一只有力的手臂牢牢扣住他纤细的后腰,力道大的挣脱不开。
陆寂本能挣扎,手脚却软的使不上半点力气,浑身轻飘飘的意识更是飞速流失,眼前白光一闪彻底失去了知觉,软软直直栽进那人怀里。
包厢内响起几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夏以西坐在原位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却始终没有上前阻拦。
天光透过酒店厚重遮光窗帘缝隙漏进来,细碎光线刺得陆寂猛的睁开眼。
头痛欲裂浑身酸软无力,四肢各处都带着难以言说的酸痛,他僵硬地转动脖颈,身侧赫然躺在昨晚宴会上贴近自己的方达任。
两人身下床单凌乱褶皱遍布,空气中混杂着烟酒、陌生香水和暧昧浑浊的气息。
瞬间让他浑身血液冻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昨晚零碎模糊的片段不受控制窜进脑海,陆寂心脏骤然紧缩喉咙一阵干呕。
连散落一地的衣服都来不及规整,踉跄着爬下床拉开门离开这片让他恶心不已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