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顾声看着他语气认真又宠溺:“你怎么还乱吃飞醋?小气鬼。”
男人忽然俯身靠近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就是吃醋。”
“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盯着你心疼,更不喜欢任何人觊觎我的人。”
要不是之前顾声再三说过自己只是当郑予淳是病患,不然他早对郑氏下手了。
顾声心底一甜故意逗他:“那以后不乱让你吃醋了,好不好?”
“不好。”
霍承骁低低出声,不等她再开口调侃,直接用温热的唇瓣精准覆上她的唇。
温柔又霸道的吻,堵住了女孩所有细碎的玩笑话。
缱绻温热的气息交织缠绕,病房里所有残留的酸涩醋意,全部被浓烈的爱意取代。
一吻落幕,他抵着女孩的额头,呼吸微沉:“声声,你是我的,从头到尾只能是我的。”
顾声脸颊泛红乖乖点头,眼底盛满了小意思:“嗯,一直都是你的。”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病房,顾声靠在床头半坐着,后背垫着厚实的腰枕跟阿威两人吃着早餐。
阿威自从昨天出去了一趟,彻底放飞了自己,一大早就跑出去买早餐回来一直叨叨着今天必须出院了。
顾声没有同意,但也松口了,让他再观察两天就出院。
而霍承骁昨晚给顾声擦完身子,又临时去公司处理紧急公务了,临走前还反复叮嘱他不在的时候不许见不三不四的男人。
这让顾声哭笑不得,她可不敢说郑二公子是不三不四的人。
“老大,你慢慢吃,我昨天跟外科住院部的老头约好,今天还去下棋,我先走了。”
阿威吃完早餐,潦草地擦了一下嘴巴,就急匆匆地起身离开。
顾声闻言,抬起头:“等会还有医生来查房,你跑什么?”
“查什么房,都好了。”
声音还在病房里,人已经跑的不见人影了。
没一会,病房门就被轻轻敲响。
顾声以为是医生来查房了,淡淡开口:“请进。”
门推开,苏言舟快步走入。
他一身干净的白色衬衫,眉眼间带着连夜赶路的仓促和浓重担忧,手里还拎着几份滋补品,进门第一眼目光就死死锁在顾声身上。
顾声微微错愕:“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前段时间,她收到苏砚舟回苏家的消息。
苏言舟把东西轻轻放在床头柜上,俯身认真打量她苍白的脸色,语气又急又疼。
“我昨天收到你住院的消息,处理完事情就赶了过来,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受伤了?”
“霍承骁就是这样保护你的?”
“不关他的事,是我的私事,没伤多严重的,更何况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后期老实躺着静养就行。”
顾声语气平和,轻轻摇头。
苏言舟眉心拧着更紧,眼底满是心疼。
“都躺床上不能自由活动了,还叫不严重?你永远这样,什么苦都自己扛。”
他想指责顾声又找不到身份,再者看着对方苍白的小脸,所有责备又说不出来。
“这几天疼不疼?睡觉会不会疼醒?要不转到苏氏旗下的医院去吧?那里有一位对外科拿手的医生。”
“真的没事了,更何况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职业?”
顾声拒绝了,她自己就是医生,所以伤得怎么样她还是知道的。
死不了人,顶多有一段时间睡不好罢了。
“谢谢你特意抽空过来探望。”
苏言舟看着她客气又生分的模样,心口发闷低声哑道。
“顾声,我听到你出事的消息整个人都是慌的,这么久了我还是没办法做到对你的事情不闻不问。我一直抱着念想,总觉得说不定哪天你就愿意回头。”
顾声轻轻抬眸,眼神平静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不会的,言舟哥,我们早就结束了,从来没有回头的可能。”
苏言舟喉结滚动,看着她的脸:“为什么?当初你突然分手,我找了你很久,始终想不通原因,我一直以为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顾声沉默两秒:“跟你没有关系,是我的问题。我从来没有跟你坦白过我的底细,我今天跟你说清楚,我不是你认知里普通安稳的女孩,我在跟你认识的时候就已经加入了一个隐秘组织。”
“抱歉,我现在不能说是什么组织,你只要知道接近我会给你带来毁灭性的威胁。”
“当初跟你分手是因为组织让我回去执行任务,我不知道这一去是生是死,更不想连累你。”
“这次受伤也是因为我动了组织的蛋糕,让他们容不下我了。”
这话一出,苏言舟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一直猜测顾声身份不简单,却没想到能危险到这种地步。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难以置信追问。
“所有当年你突然抽身推开我,是因为这个组织,因为你的身份?”
“不,是我发现我并不爱你,所以更没理由耽误你。苏言舟,我们的事上次不是说好过去了?”
顾声摇摇头。
苏言舟心脏发堵:“不,你是担心我怕危险,所以提前断了这一切的联系,你永远是这样的生怕自己不好的地方会带给身边的朋友。”
顾声轻轻打断他,语气温柔和无比清醒通透。
“苏言舟,你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你是苏家寄予厚望的继承人,你的肩上扛着整个家族的荣辱,你一身牵绊满身责任,半点风浪都赌不起。”
“我不可否认你对我的爱,可苏言舟,我要的爱你给不了,当初我也以为自己爱上你了后来才知道那不是爱,只是习惯了而已。”
习惯了苏言舟对她的特殊,让她误以为自己爱上了苏言舟。
苏言舟瞬间失语,眼底满是无力,他不得不承认顾声说的句句戳骨。
他看似自由,实则被家族牢牢牵制着,从来没有任性的资格。
顾声看着他落寞失神的模样,语气放缓了一些。
“我也没有否认过我们曾经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是我这辈子最干净最放松的日子,我会一直记在心里的。”
苏言舟抬眸,眼底重新燃起一点微光带着卑微的期许。
“既然记得,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