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又露骨
“不想动。”顾声想都没想拒绝了。
她现在只想睡觉,天王老子来了,她也只想睡觉!
“就要!”
顾声被他略带撒娇的声音噎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行,我在家等你。”
“刚睡醒啊?小懒猫。”霍承骁听见她答应下来,笑着说道。
“不然呢?扰人清梦的坏人!”
顾声揉着惺忪的睡眼,翻了个身小声嘟囔。
“怪我。”霍承骁语气纵容带着丝丝坏意,“谁让我一上班,满脑子都是你。”
从前克制隐忍的男人,自从昨夜拥有她之后像是解开了某种禁锢,和从前判若两人。
顾声被他直白的情话撩的心尖微痒,脸颊微微发烫。
“你好好上班,别乱说话。”
“不行。”
霍承骁低笑语气执拗又宠溺:“未婚妻摆在家里,我心思收不回来。乖乖等我,我尽快处理完工作。”
“知道了。”顾声无奈又害羞。
挂了电话,她低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熠熠生辉的粉钻,眼底漾满笑容。
而此时的骁氏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霍承骁挂断电话立马接通内线。
“把今天所有紧急的文件一并送过来。”
陈默拿着一叠文件,目光先扫了一眼墙壁上的钟表,无奈叹气。
霍总怎么又开始疯狂加班了?
不是刚跟人求婚吗?
他还以为今天能轻松一点了呢。
傍晚时分,霍承骁提前结束工作,驱车回到公寓接她。
他还特意换了一身松弛的黑色休闲西装,褪去了白天杀伐果断的总裁气场,眉眼温柔。
顾声简单穿了一身浅色长裙,素净衬得眉眼愈发清丽。
车上,霍承骁单手开门另一只手始终牵着她的指尖,时不时摩擦一下她戴着戒指的只根,爱不释手。
“还困?”他侧头看她。
顾声靠在车窗点头。
霍承骁低笑出声:“那今晚多吃点补回来。”
陈默预定的是东洲市新开的一家西餐厅,视野极佳,落地窗外是整片璀璨江景最适合独处约会。
落座后,服务生陆续上菜。
霍承骁却没有看菜谱,手肘抵着桌面微微俯身,目光灼灼盯着对面的顾声一瞬不瞬。
顾声被他看的不自在,低头扒拉了两口饭,抬眸睨了他一眼。
“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吃饭啊,看我又不能饱肚子。”
霍承骁唇角勾着浅浅的笑意,语气散漫又撩人。
“看我未婚妻。以前只能看不敢碰,现在能光明正大盯着看,怎么看都不够。而且我觉得你比这些菜更美味。”
一句话,直白又露骨。
顾声耳尖瞬间发红,慌忙移开视线:“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不一样。”
霍承骁坦然承认:“以前没迟到,能忍。现在吃过了,忍不了。”
“霍承骁!”顾声脸颊爆红又羞又窘迫,抬眼瞪他。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虽然说他们在包厢里,万一进来个服务生呢?
他不要脸自己也跟着不要脸吗?
“我哪里不正经了?我实话实说而已。以前就想好好疼你,一直克制着,现在你答应求婚,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我没必要再克制自己。”
他微微俯身凑近几分,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她的耳边压低声音。
“声声,你昨晚真的很甜。”
暧昧的气息瞬间将顾声包裹,心跳都失控了,整张脸红的彻底连脖颈都染上薄红。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霍承骁,从前的他克制又处处守着分寸,可现在温存过后,彻底解放了他的天性,情话张口就来撩拨的肆无忌惮,直白得让她完全招架不住。
“你、你别说了。”顾声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还不敢看他的眼睛。
“好好吃饭行不行?”
“行。”霍承骁嘴上说着同意,但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手心。
顾声怔住,下一秒连忙收回手又狠狠
瞪了对方一眼。
狗男人!手心都舔!
霍承骁眼底盛满得意的笑意,依旧目光灼灼黏在她身上:“你吃,我看着你吃。”
好好的一顿饭被他花式调情,顾声全程红着脸低着头,羞得不敢抬头,心跳从头至尾乱的一塌糊涂,根本招架不住他突如其来的反差和黏人撩拨。
后来的某一天,顾声回想起今天,只觉得这天的风格外的温柔,眼前的男人也格外的撩人,回忆也格外的甜。
次日,监狱探视日。
肃穆冰冷的监狱谈事呢室,铁窗隔绝冷暖,冰冷的玻璃隔开两个截然不同的生活。
夏以东一身正装,眉眼覆着一层化不开的疲惫和寒沉。
作为夏家长兄,他看着一众弟弟接连跑偏,早已经身心疲惫。
隔着玻璃窗,对面的夏以中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囚服,一向爱留长发的他此刻也变成了寸头,面色颓败眼底却依旧藏着戾气和偏执。
两人拿起听筒,气氛沉寂压抑,
夏以东率先开口:“在里面,还好吗?”
夏以中嗤笑一声,满脸不甘戾气。
“还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还不是被关在这里蹉跎日子。大哥今天特意过来不是为了跟我聊这些废话吧?”
看着弟弟依旧不知悔改满心戾气的模样,夏以东心底只剩无尽的寒心。
他知道夏以中恐怕在心里连整个夏家都一起埋怨了,毕竟父亲没有选择替他游走。
好好的夏家,如今成了一盘散沙。
三弟夏以南滞留异国,不能回国,四弟又常年没有消息回来,如今五弟更是身陷牢狱依旧执迷不悟。
几个弟弟无一个是省心的,偌大的家族基业也被折腾得摇摇欲坠。
他疲惫地闭了闭眼睛,平静
开口:“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在里面安心一份争取早点出来。”
“还有,笙笙快结婚了,昨天霍承骁向她求婚,她答应了。”
“我们作为哥哥,应该祝福她,之前的恩怨就算了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夏以中瞳孔一缩情绪炸裂。
他猛地前倾身体,死死盯着玻璃外,眼底恨意暴涨疯了般地嘶吼。
“求婚?凭什么?我今天落得这般模样,前程没了人生也毁了,全拜她所赐。是她毁了我的一切,凭什么她能拥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