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
退堂鼓艺术家和跳水游泳健将刚才那一幕还深深刻印在沈涟珊脑子里。
“就像刚才”沈涟珊喃喃自语。
“对,你想变成他们那样吗?”
“我不会游泳”沈涟珊摇着头,目光忽然变得坚定,“哥,我要学游泳。”
沈珩渡:“”
学游泳是重点吗?
正当沈珩渡以为这次的计划要失败的时候,沈涟珊抬起头看着哥哥,“哥哥你放心吧,在我学好游泳之前,我先不会谈恋爱的。”
“真的?”沈珩渡惊讶。
“嗯!”
沈珩渡长舒一口气,不得不说,那对演员还是有点邪门的。
过程不对,结果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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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翟芽和浑身淌着水的祁月夜汇合。
翟芽忍俊不禁:“一会出门等一下路人以为我带了只水鬼出门。”
祁月夜:“?”
水鬼?
水鬼?!
这是人能说得出口的话吗?
“翟小姐,拜托一下。”祁月夜不可置信,“我牺牲这么大,你还说我是水鬼?你上哪找我这么个世间少有的大帅哥陪你演这种尴尬的戏码?”
让他3:00跳河,他2:29就往下跳了。
“那我们今天打车回去?”翟芽眨眨眼,“我的乘车优惠券还没用完,开了个29元的乘车优惠包,有五张3块钱的优惠券。”
“那我们电动车怎么办?”
“明天再来开走。”翟芽想了想,“不然你浑身湿湿的,吹风会感冒。”
祁月夜惊奇地挑了挑眉,这小妹妹还会关心他呢?
“感冒了还要去看病花钱。”翟芽慢悠悠补充。
祁月夜:“”
感觉他妹仔是那种看他发烧快烧死了,怕去医院花钱假装没看到,还要慰问他脸为什么这么红的人。
翟芽摊开双手,分别伸出左右手,“骑车,还是打车?你选一个。”
“打车吧。”
“好。”翟芽在手机软件上打车,正好碰到了大堵车,等司机到的时候,祁月夜已经站在路边把自己风干了。
“手机尾号。”司机问。
翟芽报了手机后四位,和祁月夜一起坐到后座。
这会儿正是堵车高峰,路上车流挤得水泄不通,一辆挨着一辆只能龟速往前慢慢挪动。
司机打了个悠长的哈欠,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两人,开口搭话:“我先睡一会,你们俩帮我看着啊。”
两人同时震惊抬头:?!
你们城里人开车这么松弛。
司机嘿嘿一笑:“我有点困,跟你们开个玩笑。”
翟芽舒了口气,拿出手机开始p自己的照片,打算昨天那件衣服挂在咸鱼上卖了。
车里播放着劲爆的车载dj音乐,司机跟着轻哼着歌来提神,突然听到后面那个长得跟明星似的男的说:
“你怎么不劈腿?”
他还没来得及震惊,又听见那女孩说:“我为什么要劈腿?没必要吧。”
司机惊愕的表情松动。
对嘛,没事不要劈腿。
男人含笑的嗓音跟钩子似的,“劈一下好看,网上的人都劈腿,你也劈一下。”
司机:“”跟风也不是这样跟的。
什么叫网上的人劈腿,你也劈一下?
“为什么一定要劈腿呢?”翟芽不解。
“感觉很好玩。”
司机大叔有点听不下去了,现在这些小年轻,把男女关系当成笑话,一点都没有他们那时代的纯情。
“可是我觉得没必要劈腿。”
“我觉得你很适合劈腿。”
两人视线对峙了一会,还是翟芽先妥协,“行吧,那我劈个腿给你看。”
司机彻底折服了。
他开了这么多年车,就听了多少年八卦,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像他们这样,把劈腿说的理直气壮,浑然天成,清新脱俗,仿佛是家常便饭般。
这在出轨圈也是一谈佳话。
翟芽p完图,长腿拉了百分之20,眉心微微皱起。
“你确定这个比例是正常的?没有失调?”她腿本来就长,再单把腿拉长,腿长手短。
跟霸王龙一样。
祁月夜看了一眼,认真给出评价:“还好啊,有种旧时代的美。”
“真的?”翟芽眼里明晃晃写满了不信,“什么时代?”
“白垩纪时代。”
翟芽:“”
她气恼地重重锤了他手臂一下。
那不还是霸王龙吗!
翟芽p了半天,最后还是原图上传了闲鱼,坐车玩手机晃得头晕,她编辑完“8折出,可小刀,爽快包邮”文案后,直接关了手机。
翟芽倚在车后座,倦意悄然漫上来,眼皮愈发沉重,不知不觉阖上了眼睛。
她又做了那个梦。
在梦里,她无视梦境的故事发生走向,没有去介入男女主的关系,赚的都是老实本分钱,供自己上大学,没有回归自己的家庭,准备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然后,她就死了。
再然后,祁月夜也死了。
翟芽:“”
还没等翟芽探知到梦境想让她干什么,她就被人推醒,强行拽离出梦境。
祁月夜那张漂亮得近乎非人的脸蛋骤然凑近,在她眼前无限放大,长睫微微垂敛,瞳仁是特别的浅棕调,随着窗外灯光变化明明灭灭。
但在翟芽眼里没有帅丑与否,这些年都看免疫了。
她面无表情推开祁月夜的脸,“你叫醒我干什么?”
“快到家了。”祁月夜无辜。
翟芽揉揉太阳穴,也不好跟他说梦境的事情,毕竟真实与否现在还没个定论,万一只是她做的一个连续梦呢?
“做梦了?”祁月夜疑惑。
翟芽点点头,打了个哈欠。
“做什么梦了?”
翟芽一脸严肃,“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并不是百分百不会发生的。”
祁月夜也认真起来,“什么?”
“我梦见。”翟芽神色认真,没有玩笑意味,“你死了。”
哇,这么简单粗暴。
祁月夜被三个字克得呆滞几秒,才缓缓开口,“你这梦挺不吉利啊,还有吗?”
尤其对他很不友好。
“然后,我也死了。”翟芽皱了皱眉,“我们是出车祸死的,一车三命,司机也没活着。”
前面的司机大叔下意识降低车速:“”
他死了,她也死了。
司机大叔无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