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点不一样的
翟芽拂开凑近她看的祁月夜,木着脸往祁月夜的房间里走。
“真生气了?”祁月夜笑着带上房间门。
翟芽一声不吭地往里走。
“不带你这么窝里横的啊,在别人那受的气,来你祁哥头上撒啊?”
“撒就撒。”翟芽捞过他床上的一只地推扫码送的警察服泰迪熊抱在怀里,坐在他床沿,“在你头上撒气,又不是撒尿。”
“说得跟你在我头上撒尿我就愿意让你撒一样。”祁月夜轻嗤,长腿勾过书桌前的椅子,拉过来坐下。
“说说,谁给你气受了?”
翟芽抱着警察泰迪熊,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祁月夜也知道她一般情况下是懒得给表情的。
“我做了个梦。”翟芽平静地说。
“然后呢?”祁月夜还是不愿相信翟芽就因为个梦跑来骚扰自己。
长得可爱也不能这样。
“没了,就是因为做梦生气。”翟芽握紧拳头怒砸两下小熊肚子。
祁月夜看在她面无表情生气还挺可爱的份上,飞快说服自己原谅她了,“那你梦见了什么?”
“不能告诉你。”
“”
祁月夜微微一笑,“那您的诉求是什么呢?”
“我们要不要来玩点限制级的东西?”翟芽下颌微微收着,唇线抿成一道利落的弧线,双目清亮有神,极为认真。
玩什么?
限制级的?
祁月夜默默挪着椅子后撤了半步,“你想干什么?”
“反正我睡不着,你也睡不着,那我们就一起玩玩。”
祁月夜紧盯着翟芽的唇瓣,看她嘴一张一合,就是一句不堪入耳的话,磨了磨后槽牙,“玩什么限制级的东西?”
天杀的谁家淫秽低俗庸俗鄙俗粗鄙陋俗鄙陋媚俗的东西毒害他纯洁天真的妹妹仔了!
虽然说他总说翟芽是邪恶妹妹仔,但他的邪恶不是说的这种思想邪恶啊。
翟芽认真:“有点高难度,你可能会很痛苦,不过忍过一会,你就会觉得非常爽。”
祁月夜:“”
“怎么样?”翟芽一脸期待。
“那个,”祁月夜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可以不要痛苦也不要爽吗?”
他只要做个正常的自己就好。
“不可以,我想让你痛苦想让你爽。”
祁月夜痛苦面具。
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听她的描述像是要玩死他。
“玩不玩?虽然可能会把你玩得要死要活的。”
翟芽这小王八蛋说话越来越粗俗越来越不堪入耳了,祁月夜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能下定决心问她,“你说玩什么?”
翟芽目光清亮,“就是你现在不是主要刷数学必修一必修二必修三的题目吗?我们今晚加点高难度,加点选修的题目进去怎么样?给你当做加分题。”
祁月夜:“这限制在哪里?”
“限制在难度。”翟芽站起身把小熊警官塞在他怀里,“你跳脱了必修一必修二必修三的限制,勇敢走向选修加分题,加油,小熊警官相信你。”
祁月夜面无表情地把小熊警官翻过来对着自己,“小熊警官我好像要完蛋了你这里面有没有摄像头啊?镜头后面的人帮我报个警呗。”
“什么摄像头?”翟芽好奇地歪着脑袋。
“他们说这种路边扫码上的小熊,里面很有可能都有摄像头。”祁月夜把玩着手中的小熊,唇角噙着笑。
“装摄像头干什么?”翟芽每次不懂的问题都要问到底,“装摄像头不会更贵吗?”
“当然是要拍我们的隐私。”祁月夜轻啧,“比如我这种健美的身材,就会有很多人垂涎。”
“你的身材健美吗?”翟芽认真端详观察祁月夜的身材,他不是健壮型的身材,宽肩窄腰长腿,皮肤又白,肌肉恰到好处。
在翟芽浅薄的健身知识库里,健美型的身材应该是那种长得像牛蛙的。
祁月夜:“健美身材的未成年版,幼年版,未发育版。“
这个描述比较合理,翟芽点点头,“偷拍你的未成年肉体干什么?”
“是未成年健美肉体。”祁月夜纠正。
未成年肉体,跟儿童手指可以坐一桌了,他的身材才不像儿童。
他是超绝倒三角。
祁月夜随手把小熊往床上一扔,拉着椅子走向书桌,“因为有偷拍癖的人变态啊,可以满足他们的不良癖好。”
翟芽终于明白了,又看了一眼小熊,被说得看着它的眼睛就总觉得不对劲,她趴在祁月夜床上够过小熊,让它面壁思过。
祁月夜房间条件有限,没有多余的椅子,翟芽就去厨房搬了一把,规规整整地摆放在祁月夜旁边,坐下后开始翻看他的作业。
祁月夜手上转着笔,眼睛余光不自觉地向她那边瞄了一眼,有一种被老师检查作业而他敷衍乱写的压迫感。
“看我干什么?”她头抬也没抬,“写你的数学考卷。”
“在写了。”祁月夜目光落在新的一张数学卷子上,一时间居然很难判断是英语卷子和数学卷子。
到底是哪个神人发明的让字母和数字纠缠在一起的,不淫乱吗?
“小翟妹妹,你不觉得写数学卷子是很崇洋媚外的一件事吗?”祁月夜一脸严肃。
“怎么说?”
“这些英文单词和数学定义有一部分出自国外,我们要学就学自己的东西。”
翟芽抿了抿唇,“那么爱国就好好学英语,以后别出国丢人。”
“那我出国就是说自己是韩国人啊。”爱国正义人士祁月夜坦然接受,指了指贴在书桌上的名言警句。
“看到了没?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翟芽慢慢地把余光斜过去,静静地看着他,“你要是再不学,以后回山里捡鸡屎吧,还出国。”
祁月夜:“”
很坏啊。
翟芽目光平静地扫了一眼那张便利贴,捏着一角撕下来,慢吞吞从笔筒里拿出根笔,在旁边写下:
“为不回家捡鸡屎而读书。”
祁月夜:“”
这个人真的好坏啊。
翟芽押着祁月夜刷完了半张数学卷子,拿过来扫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顺势站起身。
她要是说点什么还好,什么话都不说就往外走,祁月夜一慌,下意识抬手揪住她的衣摆,力道不轻不重。
“咋了?”
“倒是说点什么啊。”
“时间不早了。”翟芽看了眼时间,口吻冷淡,“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