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点都吃点
祁月夜喝了口豆浆,轻叹,“你说我现在恶心头晕面色苍白出汗腹痛休克昏迷浑身无力发冷是什么原因?不会是我病还没好吧。”
“是不想上班了。”翟芽冷静地喝了口牛奶。
“神医啊。”祁月夜一脸惊奇。
吃完早餐简单收拾了一下,他们准备出门上班了。
“慢着,还没吃补品呢。”祁月夜穿好鞋,看见鞋柜上摆的几样东西,突然想起来。
翟芽今天穿的是一件娃娃领白色连衣裙,祁月夜想要拉她的手没拉着,下意识扯住了她的领口。
翟芽被自己领口锁喉,一下就和悬崖勒马的马共感,气恼地转过身给了祁月夜小腹一下。
“你很讨厌。”
“抱歉抱歉,原谅我。”祁月夜理亏,自觉软下态度顺毛,十分没边界感地上手轻轻整理拨弄了一下她的刘海。
“打歪你的刘海真是抱歉。”
翟芽平静地生气,平静地瞪着他,平静地用最平静的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
“你别瞪我。”祁月夜抬手隔空挡住她的眼睛,微微移开,还在瞪。
再移开,又在瞪。
“别瞪了,眼珠子要脱眶了。”祁月夜无奈,“眼睛这么大,瞪人很吓人的来,手伸出来。”
祁月夜觉得自己就像养一只小僵尸一样,怕她饿死,又怕她反扑过来咬死自己。
他倒了点坚果在翟芽手心里,“这些坚果吃了,补补脑。”
翟芽终于不瞪他了,缓缓收回自己的眼神,一口把手心里的坚果吃了。
鞋柜上还放了罐写着dha藻油软胶囊的瓶子,祁月夜旋开瓶盖抖了抖,一粒鱼油胶囊落在翟芽手心里,“把鱼油也吃了。”
“这个也吃一点,蓝莓软糖,护眼的。”
祁月夜四处从宝妈宝爸宝奶宝爷那偷师,学到一点就买一个种类的补品,不知不觉就买了好几样交换着吃,翟芽乖乖地全吃了。
“好了,这下可以走了。”祁月夜满意了。
他们走到楼下,正要把电动车推出去,祁月夜刚一旋钥匙,电动车的屏幕亮起,他看到静止状态下也只有三格电。
“怎么回事?”翟芽走过来问。
“电动车没电。”
翟芽歪了歪头,“我昨天让你下来的时候充电,你没充吗?”
祁月夜:“”
那时候提着苹果,满脑子想着只有发财了省钱了,哪还有闲情想那么多。
“好像是昨天忘记充电了。”祁月夜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眸中闪着真诚的光芒,“能原谅昨天那个幼稚年少,又什么都不懂的祁月夜吗?”
年长者解决问题,年少者制造问题,有什么事推给年少的自己就行了。
具体少多少就别管了。
翟芽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慢悠悠走过去从楼梯口防盗窗前的铁栅栏里拿出充电器,冲着他就过来了。
“哎,你干什么?”祁月夜警惕,“别打击报复啊”
“给车充电啊。”翟芽一脸坦然,唇角扬起清清浅浅的弧度,在祁月夜眼里笑得跟恶魔没什么区别。
“不然你以为要干什么?”
祁月夜松了口气,他还以为翟芽心狠手辣到要把电动车充电器塞他嘴里。
“下次记得充电。”翟芽从他面前路过站定,轻声细语,“不然就把充电器另一头插你屁股里再通电。”
祁月夜:“”
他吃惊地看着她,翟芽芽的邪恶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他能想到最邪恶的事,也就是把充电器塞嘴里了。
而她,此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新芽,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山里人,一个世界倒数。
翟芽试图理解他的谬论。
翟芽终于参透理解了他的大道。
“明白了。”翟芽严肃学习。
祁月夜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给出几种选择,“我们今天打车,走路,公交,自行车,还是地铁?”
打车太贵,骑车太费,走路太脆,通通pass。
“公交或者地铁吧。”翟芽打开手机查了一下公交实时路线,“但是按照我们走到公交站台的时间,跑着过去车也开走了,下一趟发车要在15分钟后,我们不一定来得及。”
他们跑过去,很可能只能气喘吁吁地看到公交车远去的车屁股,上演一出爱人就错过。
“那坐地铁吧。”
祁月夜和翟芽是会坐地铁的,他们两个聪明的脑瓜蛋在第一天来的时候,跟着祁蒯回家就学会了,但很少搭乘地铁。
翟芽和祁月夜第一次赶趟,就坐上了上班高峰期的地铁。
他们跟着人潮挤进车厢,要不是祁月夜跟安全带一样把翟芽紧紧拽着,她估计要从第七节车厢被冲到驾驶舱。
路过某个高新创业园,乌泱泱下去了一大批上班的年轻人,翟芽才得以喘息,两人终于找到了位置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