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老乡进城:我俩称霸豪门修罗场 > 第93章:不干了!

:不干了!
祝愿上下打量祁月夜,“你是谁?”
“关你啥事?”
李恭跟着祁月夜进来,见状看得一愣,“怎么回事?怎么吵起来了?”
翟芽给李恭使了个眼色,李恭连忙上来拉人,脸上笑着就要推着祁月夜往外走,压低声音提醒他:“这是苏家老大苏观洱的老婆,别冲动。”
祁月夜才不管她是谁的老婆,不耐烦地把手从李恭手里抽出来,目光紧紧锁在祝愿脸上,“道歉。”
祝愿傲慢地侧过脸,视线轻飘飘扫向一旁,压根懒得再落在他们身上,虽然没说话,但能从她身上体会到几分居高临下的不屑。
这种凉薄,不只是出现在祝愿身上,准确的说是他们遇到的有钱人,都喜欢摆出这副嘴脸。
李恭和翟芽劝不动,正要想其他办法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温润男声:
“怎么了?”
李恭见到苏观洱终于出现了,长松一口气,“苏先生。”
他们在吵架,你老婆在挑事,管管啊!
祝愿见苏观洱缓步进来,眼中终于松动几分,态度依旧冷冷淡淡:“没什么,有几句话和翟小姐说了一下而已。”
苏观洱一见到妻子这副模样就头疼,他太了解她了,自从失去女儿,她开始变得十分敏感又带着攻击性。
对于一个可能代替女儿的人,想也知道不会说出什么好话。
“阿愿”
苏观洱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妻子那张脸,他又不忍心,只好转过头对两人颔首:“可能是有点误会,不如好好坐下来谈一谈。”
“谈就不用了,谁先说挑衅的谁道歉。”祁月夜脸上写满了不爽两个字。
本来从别人口中听见苏家人刁难他妹仔就够生气了,现在让他亲眼撞见,他如果不护着翟芽的话,祁月夜觉得自己可以以死谢罪了。
祝愿也犟,冷冷回答:“我不会道歉,别想了。”
“不道歉是吗?”祁月夜冷笑一声,抬手就解开翟芽身上的围裙,“那我们不干了。”
翟芽知道祁月夜就是这种脾气,以前能因为她受委屈了就单挑她全家,夜里还气不过偷偷翻墙,拿着碗磨好的煤炭兑水,偷偷往她们全家人脸上涂黑,连鸡和狗都不放过的人
哪能要求他冷静下来。
苏观洱头疼地按了按眉心,这两个小孩在苏家工作的这几天,虽然闹腾是闹腾了点,但他大体是满意的。
他拦了祁月夜一下,“大家有什么误会可以说开,没必要这样。”
祁月夜手上动作不停,直接把围裙砸地上,“苏先生,我记得你的协议上有说不强制我们一定要遵守合约到期限结束,那就提前终止吧。”
苏观洱一怔,因为知道他们还是要参加高考的学生,所以他特地让律师多加了一条附属条件。
只要他们想回去继续学业,是可以暂时或永久终止协议的,不用付赔偿金。
没想到祁月夜只是看了一遍就注意到了。
“那协议就到这吧,我们不干了。”
什么破高薪。
什么破有钱人。
难伺候死了。
祁月夜拉着翟芽就往外走,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大家都是人,为什么要赚这点破钱在这里受鸟气。
走到一半,祁月夜松开翟芽的手腕,转身走回来,关掉灶台上的火,倒了一碗中药出来,把剩下的全倒掉了。
才不要便宜他们。
他看向苏观洱,臭着脸开口:“给老夫人的,记得让她喝了。”
说完他白了夫妻俩一人一眼,从他们中间擦肩而过,像是自己默默吐槽又像是刻意说给他们听:
“一天晚上要打电话叫好几个医生朋友,还要因为自己老婆不穿鞋给全家铺地毯,敢情清扫的人不是他们,见到个女人还要说从来没见少爷带女人回来一群奇葩。”
“品味也不好,领带配色难看得要死,还有偷头盔的。”
苏观洱默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带:“”
祁月夜走到翟芽身边,重新拉起她的手腕往外走,俊美的脸上沉着,一言不发。
“你气死我了。”往外走的路上,祁月夜越想越气。
“那我都说回去了,还能怎么办?”翟芽一脸无辜,“打她一巴掌吗?”
“为什么不行?你要刷金币提现的那些短剧白看了?”祁月夜臭着脸,“人家那多干脆,拽着头发就是扇巴掌。”
“要赔钱的”翟芽平静道,“新闻上说了,一巴掌5000起步,他们再请个好律师,我们都得倾家荡产。”
祁月夜顿了顿,“那我们可以折中啊,我埋伏在这里,趁他们晚上出来散步的时候,套麻袋狂揍一顿。”
“你不是不打女人小孩吗?”翟芽惊奇。
“那姓祝的又不是小孩。”祁月夜有理有据。
两个人进苏家的时候有美好的未来,出苏家的时候已成无业游民。
他们到地铁站的时候正好错过了下班高峰期,阴凉的车厢里没什么人,两人一进来就有位置坐。
翟芽瞥一眼祁月夜,他臭着脸。
再瞥一眼祁月夜,他还是不说话。
祁月夜越复盘越觉得自己刚才发挥失常,怎么会只叫那个女人“道歉”呢?显得他词汇量很匮乏。
应该先臭骂她一顿的。
越想他脸就越臭,连带着翟芽也顾不上搭理,他肩膀忽然一重。
祁月夜顿了顿,侧目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翟芽轻轻把头靠在祁月夜肩膀上,动作自然亲昵,比起一般男女的亲热,更像是在寻找慰藉和安慰对方。
这是两人约定俗成充电的方式,无能为力时,无奈心累时,都至少有个肩膀让他们互相依靠。
“又撒娇。”祁月夜低低道。
“我知道你在替我生气。”翟芽声音轻缓,“但是我真的没有觉得自己受委屈,祁月夜。”
她那声“祁月夜”叫得很轻很亲,明明翟芽自己觉得只是普通地叫出来,在祁月夜听来,分明带着委屈。
祁月夜侧过头,轻轻地把头靠在她的脑袋上,脸颊几不可察地蹭了蹭,“对不起。”
明明把翟芽从山里带出来,让她过上好日子就是他的责任,却让她一直受委屈。
“对不起?”翟芽突然坐直身子。
祁月夜一下猝不及防,没来得及躲开,脸被她一撞,牙齿猛地一咬舌尖。
翟芽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说对不起我?”
祁月夜面无表情揉了揉自己的脸,颧骨处泛着红:
“现在是你对不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