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老乡进城:我俩称霸豪门修罗场 > 第99章:较劲的花语是脚筋

:较劲的花语是脚筋
“跑外卖!”苏邀矜大惊失色,“老大,我心疼你,跑外卖多累啊,虽然听说钱赚得多,但这风吹日晒的,你小脸怎么办?”
“你听说错了吧。”
“不累吗?那就好。”苏邀矜松了口气,原来是和他听说的有出入。
祁月夜:“是不赚钱。”
“”
意思是又累又不赚钱吗?
翟芽把电视关了,祁月夜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无声对她做了个口型:干什么?
翟芽同样无声回答他:等你打完电话,我们做作业。
祁月夜:“”
恰好此时苏邀矜有想挂断电话的意思,“老大,那我就不打扰”
“你可以打扰我。”祁月夜紧急打断,临时随便找了个话题,“你吃饭了吗?”
苏邀矜一愣:“还没,怎么了?”
祁月夜顿了顿,苏邀矜不是应该回“吃了”,然后再轮到他寒暄“中午吃了什么?”吗?
“那我告诉你,我中午吃了什么吧。”
“行。”
祁月夜为了不这么快做作业,绞尽脑汁找话题尬聊,最后实在编不下去了,“那就先这样吧,不聊了。”
电话挂断,祁月夜把手机交给翟芽,认命地开始拿出数学套题开始刷。
一直到下午三四点,他的手机又进了条通话,翟芽正好看了一眼,“有你的电话。”
祁月夜头抬也不抬:“谁?”
“唐琅。”
“螳螂?”祁月夜写题写得头昏脑胀,他抬起头乐了,“我通讯录人脉这么广?连螳螂的电话都有。”
“唐哥。”
“我没有堂哥啊。”祁月夜莫名其妙。
“琅哥。”
“你不说我咋知道啷个?”
“是唐琅哥。”翟芽强调补充,“你忘记了吗?苏老板身边的助理。”
“哦,他啊。”祁月夜接过翟芽递过来的手机,拨通后贴在耳边,“喂?”
唐琅在手机那头说得客气,“月夜,我是唐琅,你应该还记得我吧?”
“当然唐哥,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昨天你们发生的事呢我也知道了,确实不是你们的错,你们委屈也是当然的。”
唐琅前面铺垫了一大堆,最后才引入了正题,“但是吧,你们这个年纪能找到工资这么高的工作很不容易的,希望还是好好考虑一下。”
“不用了,气都气死了,再高薪也没有。”祁月夜没好气道,“你知道苏老板他老婆有多过分吗?我们好心好意自费熬中药,居然说是我们巴结老夫人的手段?还有苏家那群人,不带你们这么欺负人的,退钱!”
“是,不带他们这么欺负人的。”唐琅不经意间撇清自己的关系,“但是吧,如果你们坚持下去,用自己的行动来打脸他们的想法,那不是很爽吗?”
“不觉得爽。”祁月夜轻嗤,“别人扇你一巴掌,你再扇回去,这算打脸吗?那就能抹平被扇一巴掌的事实了吗?”
被欺负了再回去潜伏在身边,不叫打脸,叫受虐。
“没错,太过分了,你知道吗我以前去苏家的时候啊”唐琅先是义愤填膺和他一起吐槽苏家人把恨不得把鼻孔将额头上的做派,紧接着峰回路转:
“但这次苏老板也是没有办法,苏老夫人早上找不到翟芽,不仅见一个打一个,还一直抹眼泪,苏总怎么都哄不好。”
“苏老夫人?”
祁月夜也是一惊,他也没想到苏老夫人和翟芽才相处了多久,感情浓度就这么深了。
好羡慕。
翟芽听到“苏老夫人”几个字,立刻抬起头眼巴巴看着祁月夜。
祁月夜下巴抬了抬,“接着写作业,别偷听。”
“哦。”翟芽慢吞吞应了声,低头写卷子。
“月夜,我偷偷跟你说件事,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就好了。”唐琅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度,刻意压低。
“你可能不知道,箜家的几个豪门背景或多或少都有点黑黑的,苏总找你谈的时候可能会很客气,但你别忘了,他们背后的势力可都是一手遮天的,遮都是谁的天你知道吧?”
我的天。
y
god。
祁月夜:“”
早说啊,早说要用权势威胁啊。
如果较劲的花语是脚筋的话那没事了。
唐琅见他久久不出声,试探性地叫了声他的名字,“还能听得见吗?”
“能。”祁月夜出声应答,“我知道了,我会适当给他面子的。”
“你自己明白就好。”唐琅放心地隔着手机点点头,也不管他能不能看见。
祁月夜和他说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翟芽见他脸色不好,好奇问道:“唐琅哥说什么了?”
“妹仔,你知道一手遮天这个成语吗?”他语气沉沉。
“知道。”翟芽以为他问自己文学常识题,从善如流地回答:“秦朝丞相李斯,权倾朝野,把持朝政,诗人曹邺读其生平,感慨‘难将一人手,掩得天下目’,后演化出成语一手遮天。”
“那你知道遮的是谁的天吗?”祁月夜语气幽幽。
“这个书上没说,但应该是百姓的天吧。”
“没错,我的天。”
是回答,也是感慨。
翟芽:?
傍晚的时候,他们的门被敲响,祁月夜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打开门果然是苏观洱和唐琅。
“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来打扰,我刚下班。”苏观洱笑了笑,“能进去聊聊吗?”
如果没有唐琅的那通电话,祁月夜二话不说关门请他们回去。
但他不是那个只顾颜面不顾脚筋的祁月夜了,只是面无表情地侧过身:“请进。”
“需要换鞋吗?”
“不用。”祁月夜转身进了厨房。
居然二话不说把他们户开了,好过分。
翟芽略有意外,把桌上的文具课本全部整理好放在一边,“苏老板,唐哥,你们怎么来了?”
“有些事情,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必要当面说清楚。”苏观洱和唐琅余光观察着他们小家的环境。
虽然不大,但处处透着温馨,这两个小孩明显是把这里当家过日子了,连摆件家具都是精心挑选的,带着浓厚的生活痕迹。
祁月夜很不爽地给他们上了全家最好的茶,臭着脸给他端来了一盘樱桃,语气冷冰冰地请他们坐下。
“请坐。”
很没礼貌地招待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