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芽芽咋恁笨
满满一盘的3j樱桃“砰”地放在桌上,祁月夜一脸不爽:“请吃。”
还让吃三个勾的樱桃,要不是苏家的背景黑黑的,他最多请他们吃樱桃核。
苏观洱扬了扬眉,眼里埋了些笑意,“你对我有意见?”
“没有,买卖不成仁义在。”依旧是臭着脸。
哪敢有,一言不合就被拉去挑脚筋了。
翟芽一脸诧异地盯着祁月夜看:“你怎么了?”
祁月夜:“没事。”
翟芽轻轻笑了,露出颊边浅浅的小梨涡,笑得没心没肺的,“那就好。”
祁月夜看翟芽的眼神只剩恨铁不成钢了,这大傻丫头,黑老大坐面前呢,还乐。
“你们也坐吧。”苏观洱笑得柔和,从面相看完全看不出背地里可能会有的心狠手辣。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祁月夜想。
在场只有唐琅知道祁月夜行动和语言判若两人的原因,在心里都快笑疯了。
他也年少轻狂过,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就眼高于顶,让苏观洱三顾茅庐,而他三过家门而不入,就为了避开要招揽自己的老板。
后来苏观洱演都不演了,直接带人围堵在他家门口,也是揣着一副笑面虎的模样要和他好好谈谈。
唐琅自诩一个流血流汗不流泪的七尺男儿,自然不畏强权自愿加入苏观洱麾下。
被迫自愿。
祁月夜拉着翟芽一起坐下,但他毕竟也是个霸总(未发育版)(资金不足版)(尚未起步版),还能保持自己高傲的尊严,他下巴微抬:
“苏老板,有什么事就说吧。”
祁月夜俯身从桌子抽屉里翻出茶具,烧水烫杯子,夹着杯子的茶夹一滑,茶杯落入白瓷茶盅中,溅起盅里的烫水。
翟芽惊呼一声,祁月夜猛地缩回手。
烫到他手了混蛋。
唐琅看他这一通走马看花的泡茶手法就头大,主动接过手,“还是我来吧。”
苏观洱视线从祁月夜的动作中收回,“今天我来就是想请你们回去,苏老爷子很欣赏你的治家策略,认为这是你的天赋,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很适合当管家。”
你才天生适合当管家呢。
他天生适合当有钱人。
祁月夜在心里反驳,脸上表情不变,眉峰平展,薄唇平直,半点波澜都没露,只漫不经心捻着指腹:
“苏老板,我们前天说得很清楚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我们做什么都会被怀疑,那我们就什么都不用做,但这又违背我们的职业素养,所以不如直接不干了。”
“我知道,这件事主要过错放在我妻子身上,我代替她向你们道歉。”苏观洱微微一笑。
“道歉”两个字一出,唐琅烫杯子的手抖了一下,祁月夜的瞳孔也几不可查地颤了颤。
他们黑老大道一次歉,又有多少脚筋流离失所。
只有翟芽不明所以,坦然接受了他的道歉,“没关系。”
“那你们还愿意回苏家做事吗?”
翟芽扭头看着祁月夜,她回不回去都可以,“我听他的。”
祁月夜略微思忖,想找一个既可以推辞又可以保住脚筋的办法。
苏观洱看祁月夜面露犹疑,也不是一口回绝,他也不着急,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微微皱眉。
唐琅随时观察着苏观洱的表情,立刻紧张地问,“怎么了苏总?”
“这茶叶味道好像有点奇怪。”
“奇怪吗?”唐琅以为是自己的泡茶技术不对,不应该啊,他是专门进修过茶艺之道的。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在舌尖细细品茗一番,鼻子紧了紧,“这什么味道?”
“水蜜桃味茶叶啊。”翟芽一脸坦然,“水果茶。”
唐琅:“”
果然是小孩当家做主的小孩之家的小孩口味。
和这茶一样,明明看上去像是两个自力更生的成熟大人,了解后才知道他们和小孩也没两样。
苏观洱放下茶杯,眉眼动了动,长睫轻颤扫过眼下淡青,抬眼望向对面的翟芽:“我母亲她”
翟芽果然很上心,“苏老夫人怎么了?”
“她昨天看你不在,以泪洗面,连饭也不吃了,一时急火攻心”
“晕倒了?”翟芽紧张地俯身向前。
“睡着了。”
“”
“但是她连在睡梦中都念着你,反复魇梦,觉也睡不好。”
祁月夜一看翟芽那模样,就知道她又心软了。
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底的关心和纠结怎么也藏不住。
他大芽芽咋恁笨。
祁月夜突然想到自己背后也不是没靠山的,眸中闪过一道亮光,他轻咳一声,“你们先聊,我去上个厕所。”
“你不是刚上过吗?”翟芽疑惑。
“尿频。”祁月夜毫不犹豫地甩下两个字,拿着手机躲到卫生间里。
他拨通祁蒯的电话,那边隔了十几秒才接起,背景响着悠扬的音乐,像是处在环境清幽的饭店。
祁月夜顿了顿,“幺爸,你手底下有黑黑的东西吗?”
手机那边的祁蒯的确在参加一场小型聚会,他特地走到角落接听祁月夜这个爱作妖的侄子电话。
根本不敢漏接,生怕哪一次他就把自己作死了。
“黑黑的东西?”祁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尾指上一圈细细的黑曜石尾戒,“手底下没有,手头上有。”
“手底下和手头上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这是他的冷幽默。
“”祁月夜轻啧,“那你觉得怎么样?”
尾戒还能怎么样?
祁蒯眉眼一动,难道是祁月夜良心发现,想要送他一枚戒指吗?
祁蒯想,总得给小孩一个能送礼物的借口,他淡淡回:“还行,就是用久了有点松。”
祁月夜:“?!?!?!”
什么人啊什么黑黑的势力啊,怎么还用久了有点松?怎么用?哪里松?
咋恁变态。
祁月夜在手机里半天说不出话,他严肃地想,是时候断交了,他这还有个三观没有养好的妹妹仔,被带坏了怎么办?
“你怎么不说话?”祁蒯奇怪。
“那个幺爸,”祁月夜慢吞吞开口,“你也别经常用吧,定时做体检,艾滋病传染率很高的。”
祁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