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老乡进城:我俩称霸豪门修罗场 > 第128章:什么地位?

:什么地位?
“这”祁蒯迟疑地指了指祁月夜的背影。
苏邀矜习以为常,他看了眼桌上翟芽还没来得及喝的珍珠奶茶,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过来续杯。
“我老大做事就是这么轰轰烈烈的,不过他今天脾气还算好了,以前都直接上脚的。”
祁蒯瞳孔震了震:“他还踹人?”
苏邀矜眨了眨眼,难道小叔不知道吗?
为了挽回小叔心目中老大的形象,苏邀矜紧急找补,“他现在已经很少踹了,比较善良的一个人格。”
“而且他二十八岁以上的不踹,很尊老爱幼的一个人格。”
苏邀矜眼睛滴溜溜地转,绞尽脑汁找补,“还有还有啊,我们苏家人犯错了,他只会口头辱骂和告状,不会动手动脚,很懂审时度势吧?”
祁蒯:“还对你们口头辱骂?”
苏邀矜刚要开口称是,一道人影匆匆闪过,祁月夜紧随其后去追他,“先生!你跑什么?不许去夜店!”
苏邀矜眯了眯眼仔细辨别:“那好像是我华鑫叔,被抓到明天他又要惨了。”
祁蒯有些迷茫,祁月夜的工作人格好像和他想象得不太一样。
“刚才说到哪了?哦,你刚才说口头辱骂。”苏邀矜观察着祁蒯的表情,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就今天早上,我多庆叔叔又不小心多吃了,我祁哥就说他已经是鸡翅包饭了,还要把自己吃成生气的河豚小子吗,把我多庆叔都气哭了。”
祁蒯原地做了个深呼吸,“那也不是你口中的横行霸道吧?”
“好吧我是有点夸张,不算横行霸道,叫一言堂比较合适。”苏邀矜绞尽脑汁才从自己贫瘠的词汇库里想出这个词语。
祁蒯不明白:“他是管家,不是真的让他管家吧?是管家不是当家吧?”
“呵!我祁哥可是我爷爷身边的红人,跺一下脚苏家震一天,打一个喷嚏苏家感冒三天。”苏邀矜吸溜了口奶茶。
“他制定了针对苏家的条款简章,并且要求我们严格执行,每天还都要写奏章呈给我爷爷,让我爷爷不高兴了,一下简章变减章,人口减员的减,奏章变揍章,人口挨揍的揍”
苏邀矜抱怨起来可谓有千言万语要讲,“前两天不小心被老大翻到了我的期中考成绩单,我都抱他大腿苦苦哀求他不要告诉我爷爷了,他还是说了,害得我现在每天晚上要在我爷爷书房写作业。”
祁蒯默了默,“你们苏家就没有一个有意见的?”
“怎么敢有?苏家话语权最大的两个人。”苏邀矜竖起两根手指,“一个我爷爷,一个我奶奶,我爷爷全力支持,我奶奶”
“苏夫人怎么了?”
“更是全力托举。”苏邀矜满脸深沉,“我芽姐是我奶奶心头宝,她说什么我奶奶都无条件支持,我奶奶恨不得宝死她,太后身边的红人和太上皇面前的红人关系好,这谁能打?”
他突然想到,“不对,有一个人能。”
“谁?”
“我大伯母,她有一次故意刁难我芽姐,被我祁哥和芽姐的联合组合技给怼回去了,不过那次他们就当场不干辞职了,直接脱了衣服回家。”
这件事祁月夜没和他说过,祁蒯的眉心渐渐皱起,“然后呢?”
“然后隔天,我大伯就亲自一顾茅庐请他们回来了。”
祁蒯:“”
不可替代性还挺高。
祁蒯发觉自己来这一趟似乎多余了,幸好没有跟祁月夜和翟芽讲,自己来这一趟是为了给他们撑腰的。
丢脸。
苏老爷子不知为何还没有下来,祁蒯也没有必要再坐下去了,正要起身放下东西告辞,就听到了楼梯传来的脚步声。
苏老爷子迈着步子下楼,祁蒯站起身迎接,“老爷子。”
苏老爷子笑呵呵的,“小蒯啊,你好像很久没有来我们苏家了,真是稀客。”
祁蒯微笑着颔首,抬手扶过苏老爷子坐下,“我的错,因为公司太忙了所以没能抽得出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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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蒯被苏老爷子留下来吃晚饭,一派其乐融融,他发现苏家人的胃口似乎很好,一边谈话一边筷子没停过。
这几道菜味道很好吗?
祁蒯以为自己没吃对,又夹了几筷子细细品,还是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苏邀矜要吃到流眼泪了,“祁叔叔,你真好,你能每天都来做客吗?”
“是啊是啊,多来几次。”苏多庆扒着饭,“这油爆虾怎么那么好吃?这糖醋鱼也好吃,这猪脚猪蹄猪肘更是绝代风华。”
苏华鑫更是没说话,一味吃饭。
虽然今天是他的刷脂日,但机会难得,管他刷不刷脂,不吃是傻子。
祁蒯一顿,苏家人怎么怪怪的,跟没吃过饭一样。
苏邀矜每吃一块肥瘦相间的和牛,都能感受到油脂在自己舌尖爆开的滋味,他感动得要命:
“谁懂啊,谁懂连吃一个月健康晚餐再爽吃这一顿啊,谁懂这个油脂香味啊?”
祁蒯不懂。
到了祁月夜和翟芽下班的时间,祁蒯坐在沙发上和苏老爷子聊天,余光看见他们离开,找了个借口也起身告辞了。
“我带你们。”祁蒯快步追出来,逮住了正在戴安全帽的两人。
祁月夜:“我们也开了车。”
破电动车就别说开车来了!!
“上我的车。”祁蒯语气决然,不容置喙。

车上,窗外华灯初上。
祁蒯双腿交叠靠在背椅上,双目轻阖,敛去眼底所有神色,沉心思虑,骨节分明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在大腿上轻点,节奏缓慢,带着一股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特助从后视镜里观察着他清冷沉稳的祁总,在心里感慨,祁总不愧是箜城十大总裁位列前几的热门选手之一,气质斐然。
他看见祁少爷伸出手朝祁蒯门面而去。
不要探总裁鼻息啊!
祁月夜看向翟芽,“没事儿,没死。”
翟芽看新闻看到不少因为工作忙碌而猝死的,担心祁蒯闭着眼可能有点死了,才让祁月夜碰了碰他。
祁蒯掀了掀眸,冷淡的目光对上祁月夜,祁月夜一愣,淡定道:“看,诈尸。”
“”
祁蒯忽然很想急头白脸用西语俄语法语日语韩语英语骂他一顿,怕他听懂,又怕他听不懂。
“别闹。”祁蒯最后还是吐出母语,眉眼间染着沉重。苏邀矜说对了,只要想让祁月夜回去,哪会有那么多苦衷。
所以他刚才一直在想:“小夜,你们要不要和我去见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