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长和见家长
把祁家的一切挂上预售链接的罪魁祸首祁月夜正拉着翟芽,在祁家宴会大厅中穿梭。
“这个是放蚊香熏蚊子的吗?”祁月夜站在疑似香薰炉的物什面前,指着问翟芽。
“好像不是熏蚊子的。”翟芽拿着手机拍照识图,跟游览博物馆似的,“是清宫廷掐丝珐琅香薰炉。”
“多少钱?”
“没其他大件的贵,几十万吧。”
祁月夜现在已经看不上区区几十万古董了,降低他主页的含金量。
他翻翻相册里的二十几张古董写真商品图,短短一会功夫,已经有好多人来私聊他了。
不过他们都认出来这些古董来源祁家,其次要等的东西实在太长,有些人还不确定要。
但又因为排单费只有001,也不怕他携巨款跑路,直接拍下了,最后不想要的话也没有损失。
祁月夜了解这种心理,就跟减肥一样,要吃吗?吃吧。
要买吗?买吧。
要是真想要的话,最终还是会咬咬牙跺跺脚买的。
等到五年后他登基上位,这区区几亿只能算是零花钱,祁月夜已经想好拿到好几十亿要怎么花了。
买下朱富贵改成祁富贵,买下海底捞改成水上漂,买下greenparty改成yellowparty这个可以这么改的吗?
祁月夜看见那边长桌上已经陆陆续续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吃食,拉着翟芽往那个地方走。
“不拍了,吃饭去。”
祁月夜手上端着两个盘子,一个是自己的一个是她的,指挥翟芽夹菜。
翟芽握着夹子,夹了两下空气,“这个要不要?”
“要。”
“这个呢?”
“这个不要。”
祁月夜手上端着两盘吃的,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靠着柱子和翟芽边吃边聊。
“他们有钱人好像肚子都不会饿。”翟芽看着那边正在社交的众人感叹,“有钱饮水饱吗?”
“早知道他们都不吃,我就卖几张自助餐劵带人来一起吃了,你知不知道我们以前打工的那个商场,对面那个酒店自助餐一个人要五百多块。”
“这么贵?”
“是啊。”祁月夜叉子插了块天妇罗,递到翟芽面前逗她:“嘬嘬嘬,吃不吃?”
翟芽盯了一会,是她没拿到的种类,张开嘴刚要咬,祁月夜蔫坏地把天妇罗移开,她咬了个空。
翟芽皱着眉看他,抿唇鼓腮。
“怎么啦?生气?”祁月夜笑吟吟的,又把天妇罗递到她唇边,“吃,这次不逗你玩了。”
翟芽稍稍侧过脸,抗拒地不想看他,“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祁月夜一挑眉,“那什么时候才想和我说话?”
“你等五分钟后再来和我聊。”
“手机解锁失败才只要一分钟呢,”祁月夜啧啧,“翟芽芽你好大的脾气。”
“我没你脾气大,你上次还和狗生气,和它冷战了好几天”翟芽开始平静地揭他的短。
“好好好。”祁月夜举手投降,举着根叉子显得吊儿郎当的,“我错了,和你道歉,和小狗道歉,可以了吗?”
“嗯。”翟芽觉得自己比他好哄多了。
“那吃一口?”祁月夜笑着又把已经凉了的天妇罗凑过来。
翟芽给他一个面子,咬了一小口。
“祁月夜。”
面前落下一道阴影,翟芽抬眸看过去,祁蒯面无表情站在他们面前,眼中不喜不怒,冷冷瞧着他们。
他今天鼻梁上架了副无框眼镜,没有情绪的眼在吊顶的冷光下显得更加冷硬,像是匕首的冷锋。
翟芽抿了抿唇,稍稍往祁月夜身侧躲了躲。
祁月夜察觉到了翟芽的闪躲,他不满地皱了皱眉,“幺爸,你干什么?”
本来想拷问被反过来质问的祁蒯:“我干什么了?”
“吓到我妹仔了。”祁月夜没好气道,“吓哭她你负责吗?知不知道你这种凶巴巴的老男人对于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杀伤力有多强?”
祁蒯:“”
“你笑一下,谢谢。”祁月夜要求。
祁蒯垂在身侧的指腹捻了捻,舌尖抵腮,差点气笑了。
有时候他真觉得祁月夜背着他私底下加入了那些宝爸交流群,全世界都要为他的宝服务。
气笑也是笑,祁月夜满意了,“有什么事吗幺爸?”
“把我们家古董全部挂上预售的事你干的?”祁蒯瞥他一眼。
“嗯嗯。”
罪魁祸首供认不讳。
祁蒯:“啧。”
能不能哪一次让他意外一次?
“应该没问题吧?反正幺爸你说了,等我当上祁家掌权的人,这些东西都是我的,我把我的东西挂预售怎么了?”祁月夜理直气壮。
翟芽刚才都没阻止他,还夸他聪明了,说明他这么做是没问题的。
祁蒯:“”
这小子还挺精。
“走,跟我去见你爷爷。”祁蒯下巴抬了抬,转身往某一个方向走。
“还没吃饭呢。”
“一会再吃。”祁蒯头回也不回。
祁月夜放下两人手上的盘子,拉着翟芽的手腕跟上。
翟芽被拉着走,碎步跟上,“我也去吗?”
“当然啊,以前见家长不就你去的,现在见家长你当然也得来。”
“可是”
“可是什么?没有可是。”祁月夜突然转过头故作恶狠狠地朝她皱了皱鼻尖,“你想始乱终弃吗?”
翟芽觉得这不一样,因为以前她
是作为祁月夜的家长,不是要去见祁月夜的家长。
他们镇上的初高中每一个期中考试后都会叫家长来开家长会,祁月夜又没有家长,就只能叫翟芽去了。
祁月夜拉着翟芽,也想到了那几次的家长会,和别的留守儿童不一样,对于家长会他记忆最深刻的事,不是别人都有家长,而他没有。
而是
翟小芽每次穿着干干净净的校服,一本正经地坐在他的位置上,跟上课似的一板一眼看着黑板上老师写的勉励计划和进步前十名,侧脸专注,眼神认真,在那群走神聊天的家长之中显得独树一帜。
他每次都在教室外的走廊看得忍俊不禁。
想到这里,祁月夜的眉眼更加柔和了一些,他察觉到翟芽轻轻拽了他一下,无声求和。
祁月夜装作不知道。
等着人来哄。
翟芽以为他不理她了,手心轻轻柔柔地覆盖上他的手背,“祁月夜。”
祁蒯走在前面,转过头看了一眼,一时无言。
是在演什么偶像剧吗?哪来的花瓣雨,又是哪来的b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