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老乡进城:我俩称霸豪门修罗场 > 第167章:她要给爷爷夜夜养老

:她要给爷爷夜夜养老
祝罡发现这个小妹妹很好养活,给什么吃什么。
所有人面面相觑时,只有她一个人脸颊鼓鼓,含着个圣女果。
祝罡给她夹肉也吃,给她夹菜也吃,就算不小心夹到了姜丝,她也只是轻轻皱了皱眉,一点不浪费地吃了。
像他在电脑上养的桌宠。
有趣的小鸟。
在祝老爷子忽然投下一颗重磅炸弹后,场上一片寂静,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时间只能听到沉沉的呼吸声。
还是祝芙宁勉强地挤出一抹笑容,脸上已经丝毫没有血色了,“爷爷,你在开玩笑吗?今天也不是愚人节啊”
祝老爷子知道她一时接受不了,只是很轻微地摇了摇头,垂下眸没说话。
祝老爷子的反应让祝芙宁脸色更加苍白,放在桌上的手下意识蜷起,心跳如擂鼓,她不敢转头去看父母和哥哥的表情。
所有人都沉默无言的时刻,祝罡不合时宜地侧目和翟芽科普:“你知道愚人节是什么节日吗?”
在他眼里,翟芽现在就是大字不识,什么新鲜玩意儿都不知道,和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古人差不多。
慈禧小时候都说她是土包子。
翟芽点头,眉眼认真:“很多店里会促销打折,那天会有情侣出来逛街。”
祝罡的正常人格暂时夺舍主人格,点头,“那天是会比较热闹,你和你童养夫去逛街吗?”
“不是啊,我们是员工。”翟芽面无表情,“那天很忙,会很累。”
她讨厌一切节假日。
服务业是没有节假日的。
祝罡已经想象到两个山里人对着如流水般的小票一脸绝望的样子了。
好惨。
“刚子哥,我想喝奶油蘑菇汤。”翟芽淡淡开口。
“你喝啊。”
“我够不着。”
“你不会是想要我给你盛吧?呵!”祝罡一声冷笑,“我不喜欢蹬鼻子上脸的小鸟,我喜欢听话的,那些不听话的雀儿聒噪,又张扬,妄图扑腾翅膀逃离掌心,最后只会被折断羽翼,乖乖困死在笼”
翟芽静静看着他。
“碗拿过来!”祝罡咬牙切齿,又用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他!
连中医西医符水都治不好他的中二神经病,翟芽一个眼神治住了。
“爸,你,你刚才说”祝鹤喉头滚动,说话都有些艰涩,字句像是卡在喉咙里,费了力气才缓缓挤出来。
“翟芽,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季闲云仿佛突然被点醒般,抬眸看向坐在老爷子旁的女孩。
眉眼温静,长长的睫毛垂落半分,虽然穿得狂野,但依旧能看得出她气质柔和,安静地坐在一侧,从一开始就没有想着抢风头。
他和妻子都是内敛的性格,几个孩子除了祝罡之外,老大沉稳,老二温润,也不是外放的性格。
倒是很像他们。
“你尝尝这个辣椒辣不辣?”他看见祝罡笑眯眯往她盘子里夹了个小米椒。
皱了皱眉,季闲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翟芽只顿了一两秒,面不改色地夹起来吃了。
“辣吗?”祝罡好奇问。
“不辣,这个是甜的。”
“辣椒是甜的?”祝罡纳闷,但看翟芽面色如常,他最终没忍住好奇,夹了个同款小米椒吃。
一秒,两秒,三秒。
三秒过后,祝罡突然抓起手边的葡萄汁猛猛灌水,翟芽低头闷喝蘑菇汤,再抬起头时,两个人的眼睛都红了。
季闲云:。
又是何必。
祝老爷子沉沉的说话声拉回了他的思绪,“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管你们怎么处理两个孩子的归属,但是翟芽她受了很多苦,我不允许她在祝家还会受到委屈。”
翟芽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祝老爷子。
除了祁月夜,从来没有家人会这么替她说话的,没有人会说不许让她再受到委屈。
她以后要给爷爷养老。
对农村“养儿防老”观念深入脑海的翟芽来说,她表达感谢的最高礼遇就是养老,之前,有且仅有一个人有这个待遇。
祁月夜。
她当时下厨大展身手,把祁月夜家的锅弄糊底了,他在帮她收拾残局。
翟芽看着他的背影很感动,抿着唇下定了决心:“祁月夜,我以后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祁月夜冷笑了一声:“养老送终就不用了,你到时候别嫌烦把我推茅坑里淹死,我就谢谢你。”
翟芽只看着祝老爷子,没往祝鹤等人那边看,也许是近乡情怯,她不知道要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局势,只能摆出一如既往的扑克脸。
不笑显得拿乔,笑又显得很奸诈。
“翟芽?”祝鹤轻声喊了翟芽一声。
翟芽眼睫颤了颤,没转头,她还没想到要用什么态度面对自己的亲生母亲。
亲昵,或者是生疏。
她有些无所适从,放在腿上的手轻轻挠了下膝盖。
祝罡以为翟芽没听到,一个雷霆震声喊:“翟芽!”
翟芽吓了一大跳,像受惊的兔子般仓皇转过头看着他,“”
刚才酝酿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季闲云不悦地皱了皱眉,“小罡,你吓到她了。”
祝罡撇了撇嘴,平时他还没这么好心呢。
祝鹤看着翟芽唇瓣微张,眼眶微微泛红,她想起她们在苏家的对话,自己的亲生女儿居然在那种偏僻的地方受苦,而他们一无所知。
一想到这里,她的眼底就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刚要说话,身侧带着点委屈的啜泣声突然落入耳中,轻轻柔柔,却猝不及防堵断了她所有未开始的言辞。
祝芙宁垂着头,肩头微微耸动,细微哭声压得极低,带着无处安放的窘迫与酸涩。
一旁的祝笙浅神色温和,抬手轻轻落在她单薄的背脊上,一下一下,温柔缓慢地拍抚着,无声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祝鹤到了嘴边的话语彻底哽在喉间,尽数咽了回去,目光不自觉落在落泪的祝芙宁身上。
“阿宁”
一边是宠爱了十八年的女儿,另一边是刚回来的亲生女儿,祝鹤两头纠结,嗓子一时没了声响。
季闲云揽着妻子的肩膀,他眉心从一开始就紧紧拧着,温热的掌心牢牢扣在她肩头,力道隐晦收紧。
忽然得知了这消息,所有人一时间都猝不及防。
翟芽的腿突然被轻轻踢了一下,她不解地转头朝罪魁祸首看过去,看到了祝罡恨铁不成钢又咬牙切齿的脸:
“你也哭一个啊。”
最该哭的还没哭,最不该哭的倒是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