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老乡进城:我俩称霸豪门修罗场 > 第171章:全山里的人都知道

:全山里的人都知道
发硬的面包很容易搓成屑屑,祁月夜数次抬眸偷瞄面无表情的少女。
就真不打算理他了?
“嗯”他没话找话,“这蚂蚁你认识吗?”
翟芽总算开口说话:“认识。”
祁月夜愉悦地弯着眉眼,“是吗?那它们叫什么名字?”
翟芽抬起手,指着蚂蚁,轻柔的声音温温淡淡,没什么情绪,“琪琪,悦悦,丹丹,施施,槐槐,仁仁。”
“哦哟,祁月夜是坏人啊。”祁月夜一乐。
“嗯。”翟芽抿唇点头。
让她等了半个多小时的祁月夜,是坏人。
祝罡觉得自己也是闲得没事干,硬生生站在原地看他们喂了十五分钟的蚂蚁。
这么无聊的人居然有三个。
祁月夜拍拍手上的碎屑,朝翟芽伸出手,“喂完了,走吧。”
翟芽慢吞吞地抬头看他一眼,还是勉为其难地把手放在他手心,被他拉着站起来。
“你蹲下。”翟芽没他个子高,下巴微抬,理直气壮命令。
祁月夜眉梢扬了扬,唇角漫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慢悠悠落在翟芽身上,带着几分玩味,“行,挺横。”
看在他今天让她等了半小时的份上他就蹲这一次。
不然——呵!
平时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翟小芽骑到脖子上的人!
“转过去再蹲。”翟芽指挥。
“啧。”祁月夜转过身,径直在她跟前蹲下,微微抬眼目视前方,知道她要干什么。
“上来吧。”
翟芽趴在他背上,手自动环上他的脖颈,目光静静看着前面,“祁夜号,出发。”
“你几岁了还要人背。”祁月夜佯装嫌弃,手从她腿下穿过,卡在自己的腰胯上,顺势站起身。
翟芽双臂环紧他的脖颈,温热紧贴合他的面颊,“就要你背。”
“贴太紧了,松一点。”祁月夜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她挤变形了,他一个走型男路线的硬汉这么嘟着半边嘴合适吗?
翟芽微微离开他的脸,忽然抬起手捏着他的耳尖,“耳朵。”
“耳朵怎么了?你没有啊?”祁月夜没好气道。
“好红。“翟芽下了定论,神色镇定,“你害羞了。”
祁月夜:“”
干嘛讲出来。
他掂了掂背上的翟芽,轻哼,“我一会就在路边看人家有没有电子称,一斤五块给你卖了。”
“坏人。”翟芽控诉。
“就是坏人,你是坏女孩,我是坏人嘶手突然抱这么紧干什么!我要被你勒死了!”
祝罡神色莫名地看着那边的两人,那男的长得还真挺祸害的,个高腿长腰细肩宽,长得也好,当个男宠玩玩挺合适。
就是不知道人品怎么样。
祝罡抬步跟上去,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觉得自己这么跟踪是不是太变态了。
但他转念一想,他是神经病啊,神经病当然就要做一些神经病该做的事。
——吃不了苦的人就不用吃苦,不正常的人做出什么事都是正常的。
这么一想,他心安理得地跟了上去。
祁月夜背着翟芽往外走,祝罡离他们大概有三十米远,隐在夜色中,不远不近地跟着,正好是隐隐约约听到他们的对话,但又不至于被对方发现的距离。
祁月夜走到自己停着的共享单车旁,“下不下来,载你。”
“不要。”翟芽晃了晃腿,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耍赖,“你背我回去。”
祝罡在心里腹诽,这么欠揍,要是他就扔地上了。
“你就虐待我吧。”祁月夜把背上的人往上抬了抬,一边往前走一边碎碎念,“我成天吃这么多还不胖,就是纯被你折腾的知道这里离我们家多远吗?六七公里啊。”
“你以前十公里都能背着我走下来,你老了祁月夜。”翟芽下巴懒洋洋地放在他肩膀上,脑袋随着说话的动作一动一动的,像开合的垃圾桶。
以前翟芽和祁月夜关系订下并且传出去的时候,虽然他们年纪很小,但村里人都不意外。
全山里的人都知道,村南的鸡霸宠妻如命未婚妻。
从上小学的时候开始,祁月夜对翟芽是令人咋舌的溺爱,十公里的山路说背就背,那些爷孙宠孙子都不带这样的。
祁月夜哼了声,也想起了他背着她在山路走的那段日子,“是,我老了,你胖了。”
翟芽抓他的头发,“你才胖了。”
“诶!你怎么抢司机方向盘?”
祁月夜装作往旁边踉跄,要把她往下摔,翟芽一惊,抱他抱得更紧。
也就没有看到他悄悄勾起的唇角。
祝罡看了眼真的不打算骑车回去的两人,再看看这辆孤零零停在这的共享单车。
他们不骑,那他骑。
跟踪也是件体力活,像他这种低精力老鼠人,走两步就要找个奶茶店肯德基麦当劳坐着休息了。
所以他很不理解,他想找个人和自己一样囚禁在房间里哪都不出去,只管看电视打游戏刷手机,为什么每个人都拒绝呢?
这样不是很爽吗?真奇怪。
祁月夜背着翟芽走在人行道上,外侧大道上车水马龙,车辆流光连成绵延光河。
她安安稳稳伏在他后背,手指把玩着他衬衫肩侧的纽扣,一边和他说今天祝家发生的事情。
祁月夜时不时会应一句。
虽然翟芽的语气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但祁月夜就是知道,她大体上是高兴的。
“我第一个见到的人叫祝罡,他说他叫祝罡,是我的三哥。”
“猪肝?”
“是金刚的刚吧,我也不知道。”
“祝刚啊,听起来很烈。”猪刚鬣。
“还有大哥哥叫祝简勘,二哥哥叫祝笙浅。”
“你们祝家人名字寓意都挺好。”
“为什么?”
“祝健康和祝升迁都来了。”
“那我喜欢二哥哥的名字。”
“健康也很重要啊。”
“”
栅栏外往来车流的引擎声仿佛被一层薄幕隔开,天地间只剩下他们平缓前行的步伐和翟芽的声音。
从山路的鸟鸣,到马路的车鸣,周围的场景变化,唯有他们从来没变过。
祁月夜存在的意义,或者是翟芽存在的意义,可能就是让对方穿梭在大城市的万家灯火和车水马龙之中,连孤单都不那么可怕。
祝罡在他们身上哼哧哼哧地骑着车。
好累啊好累啊好累啊。
当变态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