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老乡进城:我俩称霸豪门修罗场 > 第172章:好孩子

:好孩子
祁月夜安静地背着翟芽,一直走到马路尽头,耳边的声音渐渐变得断断续续。
祁月夜侧过头望向伏在肩头的翟芽,她微微偏着脸,双目已然轻轻合上,呼吸绵长平缓,不知不觉睡着了。
果然是小猪妹。
那么吵都能睡着。
祁月夜缓步朝前走,路边就是公交站台,他找了处空位站定,混在等着公交车的路人之间,等候公交车驶来。
旁边的大叔和他搭话,看了眼他背上的翟芽,笑着道:“小伙子,女朋友睡着了啊。”
“不是女朋友。”祁月夜淡然否认。
“啊,我看错了?真是抱歉。”大叔以为他们是亲戚,连忙道歉。
祁月夜纠正:“是未婚妻。”
大叔:“”
看把你厉害的。
现在正是下班的时间段,小道来来往往不是行人就是电动车,祝罡找不到人,还以为自己跟丢了。
好在祁月夜身高气质显眼,还跟个大王八一样背上背着个人,祝罡再找到的时候,眼睁睁看着他上了公交车。
祝罡:“”
好精啊!
趁人家睡着了偷偷坐公交车!
祝罡不甘心地瞪着公交车的车屁股,等着上车的旅客还在大排长龙,他决定跟着上车。
——靠,附近没有停车点,祁月夜扫的什么杂牌车。
——靠,调度费要30块。
——靠,大哥说他居家自我囚禁肯定不需要钱,把他的卡全停了,等他继续去上学才给他解冻。
祝三公子郁郁不平,这钱倒是可以先不付,但他一会就回不来了。
算了,今天就变态到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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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们可以七点半到家,因为祁月夜背着翟芽走了两公里,折腾到了快九点才到家。
祁月夜踢上出租屋的门,走到翟芽的房间,正要把她放床上,熟睡的人突然惊醒,像怕沾到水的小猫,死死抱着他不肯碰到床。
“衣服很脏。”她嘟囔。
“那你起来换身睡衣再睡。”祁月夜顿了顿,“我出去后你再换。”
“可是我困。”翟芽扒在他身上,缓缓睁开眼,睡意尚未散去,一双眼眸雾蒙蒙的,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又缓缓闭上。
“没关系,你睡,明天我给你换床单被套。”
翟芽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祁月夜轻手轻脚地把这祖宗放床上,长叹一口气,迟到半小时就这么被折腾,下次再也不敢迟到了。
他坐在床边,替她掖好被角,刚直起身准备离开,手腕忽然被轻轻攥住。
“今天还没有goodnight
kiss”她似梦呓似低语,指尖勾着他的手腕,还不老实地在他的脉搏处摩挲。
祁月夜气笑了,都困成这样了还想着goodnight
kiss呢。
他刚坐到床边,翟芽便立刻动了,很自觉地手脚并用缠上他的身子,将脑袋搁在他腿上,后脑勺枕着他的小腹,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蜷住。
“你还挺会享受。”
翟芽乖乖的,闭着眼小声说话,声音因为困意袭来而断断续续,“今天刚子哥让我叫他哥哥,我没有叫。”
祁月夜指尖轻轻绕着她散落的发丝,动作慢悠悠的,指腹偶尔蹭过她的发尾,安静垂眸望着他,声音带着诱哄:
“为什么?”
半梦半醒的翟芽最好骗了,对人毫无防备,问她什么她就答什么。
翟芽迷迷糊糊的,鼻腔中轻轻挤出一道疑惑的“嗯?”
“你刚才说你没有叫他哥哥,为什么?”他耐心地重复询问。
“因为,我有哥哥了。”
祁月夜动作一顿,心口陡然漫开一片酸软,好感动,没白宝她这么多年。
他突然有种冲动现在把翟芽叫起来,把自己卡里那三瓜俩枣全部一毛不剩地转给她。
翟芽浅睡一阵又惊醒,挣扎地掀了掀眼眸,还是没抵挡住沉重的眼皮,“你不夸我吗?”
“夸你。”祁月夜把她的碎发和散在他腿上的头发拢到一起扎起来,嗓音低柔,“好孩子。”
翟芽没回话,已经再度睡过去了,没再执着晚安吻,他轻手轻脚把翟芽的脑袋从自己腿上挪到枕头上。
祁月夜把她的碎发拢到一边,犹豫了一瞬,慢慢俯下身,他动作放得极轻,没有惊扰熟睡的翟芽,浅浅一吻印在她闭合的眼睫之上。
又顺势下移,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尖。
不是响应翟芽因为好奇的goodnight
kiss。
是他一瞬间在秩序外的冲动。
他真的,想亲她。
祁月夜惊觉自己的想法很危险,迅速站起身,连忙逃也似的关灯离开翟芽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祁月夜坐在书桌上,面前是穿着警服的小熊警官,他严肃盯着小熊警官的眼睛:
“我是被影响了吧?不是因为变态吧?”
“应该就是被影响了,我以前多正直一个人,从来没有偷偷亲过她。”
“是,她说过的,亲吻可以让人产生愉悦的生理激素,所以这是正常的反应对吧?想快乐而已。”
“找你谈心也不说话,你还挺高冷。”祁月夜烦闷地把小熊警官往后一扔。
手机接连发出一串震动,祁月夜俯身去拿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他接起电话,懒洋洋出声:
“喂?幺爸。”
祁蒯“嗯”了声,商人都讲究效率,他开门见山:“你们上次去家宴并不是没有效果,父亲决定把一个红酒合作商的case给你,作为你的第一个考验,你要接吗?”
“不接。”祁月夜果断拒绝。
一听就忙,他还有时间给翟芽做饭吗。
“”祁蒯气得一乐,“你真打算当一辈子苏家管家啊?我告诉你,翟芽是祝家的小姐,就算你不在乎有没有什么世仇,如果她回去当祝家小姐了,你还继续当你的臭管家,人家家里怎么想你这个未婚夫?”
管家不臭别这么说
祁月夜指尖转着水性笔,笔杆在指腹间轻巧回旋,他垂着眼,面上漫着犹豫神色,眼底若有所思。
“你们不是在村里了,生活开支和花销也不是以前能比的,等你们上大学,翟芽还需要考驾照,买新手机买新电脑买新平板,甚至还买大牌衣服包充场面,你做管家的工资能承受得起这份开销吗?”
祁蒯知道和祁月夜提他自己没用,只能搬出翟芽,“我再问你一次,你接吗?”
祁月夜一个没留神,水性笔从指尖脱落,啪地落在桌上。
“好。”他说。
都唯一的哥哥了。
他不努力赚钱养,谁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