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老乡进城:我俩称霸豪门修罗场 > 第191章:怎么还哭了?

:怎么还哭了?
特助拎着袋子走过来,“祁总祁少,翟小姐,钱已经付完了,我们可以走了。”
祁蒯臂弯挽着自己的外套,率先往门外走,“走吧。”
祁蒯打算送两人回小区,先把特助送回公司。
在路上,祁月夜和翟芽选出了三张拍得最有氛围感的营业照,装作不经意地把昂贵乐器和高档环境给框上,展示财力。
账号后台消息栏里都是和团播机构私聊他想不想当团播的。
“四张排版会不会好看一点?你再用我的手机帮我拍一张侧脸。”
翟芽接过祁月夜的手机,指尖上滑解锁屏幕,映入眼帘的就是祁月夜的微信聊天界面。
对面的人正好发过来一条信息。
——我们约在哪里?
翟芽退出去的动作一顿,看了眼正在对着车窗整理发型领口的祁月夜,再将视线落在聊天界面上。
他们甚至是半小时前才加的好友,不知道先前用的什么平台聊天,转移到微信后祁月夜单刀直入。
——约吗?
——什么时候?
——今晚可以?
——可以,线上还是线下?
——线下吧,我们可以互相了解一下对方。
——行,什么时候?
——晚上十点?我家里有人,我等她睡了。
翟芽抿着唇看祁月夜和不知名人士的聊天记录,虽然她这方面的相关内容懂得不是很多,但是
他要出去和人约什么还得等她睡着了才能出去?
“我准备好了,开始吧。”祁月夜抬手抓了抓头发,发丝向后散开,简单的白衬衫衬得干净,天生的高眉骨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更显得轮廓深邃,浓颜中独一份的干净漂亮。
翟芽抬手把镜头对准他,心不在焉地按了两下拍摄键,把手机还给他,“拍完了。”
祁月夜伸手把手机接过来,指尖左右划拉了两下,“妹妹,你对哥哥很敷衍啊,头拍得巨大无比。”
“你就长这样。”翟芽随口回答。
祁月夜:“!!”
他脑袋有这么大一个?
不过好在他天生丽质,就算角度非常死亡,裁剪过后还是有能用的图,祁月夜编辑好tag发到几个平台上。
有半张脸,有侧颜,有身材,有手。
【今晚轻熟反差感我的日常来拍照了西装天蝎座巨蟹座处女座…】
他把十二星座的tag都蹭了一遍。
祁月夜的随遇而安体现在方方面面,他可以从深山老林到大城市后一键切换,也可以在一个软件当怨灵,在另一个软件上当帅哥。
发送完毕,祁月夜没有看评论区新增的评论,而是转头看严肃沉思的翟芽,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
翟芽回答得自然:“你。”
“”祁月夜被这一个字撩得不知所措。
愣了数秒后他才勾了勾唇,笑得动人鲜亮,夜色勾勒着他张扬的眉眼,像是要找回自己的主场,“想祁哥了啊,那直接看我就好了啊。”
翟芽慢吞吞地看了他一眼,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祁月夜,你不要出去约好不好?”
祁月夜:“约什么?”
“我都看到聊天记录了,你要趁着我睡觉出去约——”
尖锐的刹车声骤然在黑寂中炸开,车身猛地急刹。
轮胎摩擦柏油路面发出凄厉嘶鸣,车内的人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倾,翟芽差点撞上前面的副驾驶车靠背,被祁月夜紧紧箍住腰身捞了回来。
特助默默抓紧了安全带,一时不知道感叹哪个。
祁少好社会。
祁总车技好烂。
他的命好苦。
不过命再苦,也不能连这条苦命都没了。
翟芽惊魂未定地抓着祁月夜的小臂,祁月夜唇线抿直,眼底浮起几分不满:“幺爸,你怎么开车的?”
“抱歉。”祁蒯自觉自己失态,重新启动车辆,视线透过后视镜去看身后的人。
祁月夜安抚地拍了拍翟芽的后背,“没事了。”
“幺爸刚才怎么了?”翟芽小声问。
“可能是疯了。”祁月夜小声回。
“”祁蒯完全听到了他们的小声。
祁月夜抬手捋好翟芽的碎发,想起她刚才对自己说的话,几分不解,“你刚才说什么?让我不要约什么?”
翟芽正正经经:“约女人。”
祁月夜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约女人干什么?”
“做——”翟芽话音未落,嘴立刻被一只手捂住,祁月夜难以置信:“你什么话都敢说啊妹妹。”
成年人了就是不一样嗷。
翟芽一把扒开他的手,眉头蹙起,抬眼瞪着他,“我只是敢说,你敢做!”
眼睛干净澄澈,看着又倔得不行,像初生的小牛犊。
祁月夜冤枉死了:“我做什么了?”
祁蒯边开车边看戏,指尖在车载屏幕戳了几下,顺便放了个声音悠扬的bg。
吵起来打起来。
翟芽唇线紧抿,“祁月夜,你学坏了。”
“我怎么学坏了?姐姐?妹妹?”祁月夜无奈到不行,姐姐都喊出来了。
“你来这里都学会约女人了,我怎么和你村里的和你和你家里的母鸡交代?”
翟芽想说他家里人,却发现每一个都无法选中。
祁月夜也想到了这一点,笑着说:“家里的老母鸡不是都卖了吗?你还”
他忽然就不说话了。
因为他看到翟芽的眼眶忽然就红了,一双眸子蒙上薄薄水汽,唇角向下抿着,微微瘪起,明明表情没多大浮动,但就是能让人感觉到她无声的委屈。
“怎么还哭了?”祁月夜被冤枉的无奈迅速消散,连忙抬起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放软语气耐着性子哄,指腹在她眼下轻轻摩挲。
“啊不哭了不哭了,我错了。”
翟芽没说话,无声哽咽了两声。
祁月夜小时候没少见过翟芽红眼睛的样子,但越长大她越要强要面子,一般不会轻易掉眼泪了。
他瞬间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哎呀好啦好啦,我和你解释,什么都解释。”祁月夜手从她下巴颏处绕过,轻轻拍了拍翟芽脑袋安抚,侧过头靠着她的头。
事已至此他先不急着替自己挽回清白了,先把人哄好再说。
祁月夜抱着她,翟芽感受着他的安抚,唇角却悄悄勾起一小点弧度。
她新学到的方法。
对在意她的人来说,眼泪就是武器。
为了不让祁月夜出去乱约得病,她只能出此下策了。
她抬起眼,视线猝不及防对上车后镜一双沉静的眼眸。
翟芽弯了弯眼睛,显得无比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