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她有关
电话挂断后。
翟芽一想他们可以仗着男主的势鸡犬升天就高兴,打车都哼着曲儿。
“打到车了?这么高兴。”祁月夜瞟她一眼。
“没有啊。”翟芽愉悦地弯唇,“夜间出行车费要加3块钱呢。”
祁月夜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听错了,也不愿意相信翟芽是真情实感因为车费上调而高兴。
他忽然警觉地竖起不存在的飞机耳,“还是你因为能和那块碑当同事,所以很高兴?”
祁月夜嘿了一声,他就想不明白了,“你第一次见幺爸的时候,也没傻傻盯着他看啊,今天那里程碑从出现在门口,再到他走到我们旁边,整整一分钟,你眼神都没挪开一下,很喜欢他吗?”
虽然他觉得幺爸长得也没自己好,但不黑不吹,比厉承北有魅力。
翟芽很想告诉祁月夜,刚才他们接见并且纳为小弟的不是别人,而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真正的“活着就是走运,走霉运也是为了走运”的天之骄子。
但是她不能说,说了祁月夜也不信,还很有可能把她的电视剧会员关了,让她平时少看点那种脑残电视剧。
祁月夜眉梢压低,微微俯身凑近翟芽,鼻尖险些擦过她的脸:“嗯?怎么不说话了?”
翟芽心虚,眼神飘忽不定地四处乱飘。
“听到了吱一声,不许装死。”祁月夜却没打算那么容易放过她,目光牢牢锁在翟芽脸上。
“吱。”翟芽朝着他笑起来,眼尾带着湿润柔软,即使脸上化了偏成熟的妆容,模样依旧乖乖巧巧。
不知道怎么解释,先蒙混过关再说。
“以为卖萌就能敷衍了事吗?”祁月夜故作凶狠地掐住她的脸蛋,力道不大,但指尖还是在她柔软的脸颊上陷下两道浅浅的凹痕。
“长得可爱很了不起?”
翟芽眨巴眨巴眼,眼神不解。
祁月夜:“”好像是有点了不起。
牛大了你。
“说。”祁月夜见来硬的行不通,语气又缓缓放软,伸手扯住她的袖口,嗓音压得很轻,一边低声催促,带着点隐隐藏藏绰绰约约的撒娇意味,“说啊,喜欢厉承北那一款的?”
人的颜值是客观的,不会以旁人的主观意识为转移,祁月夜再怎么不愿意都得承认,厉承北的长相在人类男孩中已经算得顶尖了。
虽然还差他一大截,不过他已经不算在人类男孩的范畴了,他是神,祁月夜这么评价自己的颜值。
厉承北让祁月夜想到了他初中的时候,班上有一位长得还行的男同学,和其他长得像大脚趾的男同学比起来,已经是初具人形了。
那男同学叫李然,和厉承北一样是斯文挂的,却没有厉承北精致俊美,更别说和他比了。
李然是个眉眼清秀的少年,性子腼腆内敛,皮肤白净细腻,一双单眼皮格外有辨识度,眼型清浅柔和,少了双眼皮的锐利。
就是这种长相,在当时已经进化为颜霸完全体的祁月夜的光环面前,也受女生欢迎。
有些人就是吃不惯山珍海味,就愿意吃点清粥小菜。
祁月夜怕翟芽也好这口。
“我没有喜欢他这一款的。”翟芽想起日后的任务,没有把话说死。
“好啊,‘我不喜欢厉承北那一款的,我觉得他长得很丑,没有我祁哥帅’,你说一遍。”祁月夜抱着双臂,眼里噙着点不怀好意。
翟芽:“”
她觉得祁月夜真的很幼稚!
“说啊。”祁月夜冲她挑挑眉。
“我才不说别人坏话呢。”翟芽故作气恼地一推他,没敢直视祁月夜的眼睛,怕他看出自己眼里的心虚,重重踩着地上的砖往前走表示自己的愤怒。
祁月夜轻呵一声,抬步跟上她,懒洋洋地追问,“不打车了,要走回去?”
“打不着!”
“哦。”
翟芽想让自己看上去成熟点,今天晚上穿了条不过膝的黑色短裙,一截又长又直,也不过分纤细的长腿露在外头,在昏暗环境里白得晃眼,格外醒目,衬得人嫩生生的。
她快步走在前头,却没有几个人敢多看她。
就是因为她身后跟着一名年轻俊美的男人,双臂环胸,慢悠悠跟在女孩身后,眼神却冷冽非常,跟头蓄势的狼崽子似的。
但凡路边的有心人在她身上多停留片刻,他就会蹙起眉将视线径直追过来,用眼神警告。
正如祁月夜所说,他们住的这片区域鱼龙混杂,所以他不管白天晚上都不会放心让翟芽一个人出来。
小区附近的区域有一片夜市,一条道的烧烤摊大排档,充斥着摇骰子和酒瓶碰撞的声响,铺天盖地的酒气和劝酒声接连响起,路边都是一群光着膀子的中年男人。
翟芽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祁月夜就跟在她后面,她顿时心安了不少。
他像是一个沉默的守卫,不需要出声说话,光是站着跟着就能让人感受到安全感。
不过路边有个浑身带着酒气的大叔,频频把目光放在她腿上,翟芽还是很不高兴,加快了脚步拐进小区。
祁月夜在路过那男人时眉头皱了一下,站定脚步,声音压住他的几分不耐烦,悠悠开口:
“叔,这么大年纪了就把眼神收着点,别成天把视线放在人小姑娘腿上,不道德。”
那醉酒的大叔又恼又怒,又看这男人高大,虽然看着清瘦,但从衬衫下绷紧的肌肉能看出来对方并不羸弱。
正好此时同行的中年男人见势不对,立刻上来笑着打圆场,大叔重重哼了一声,半推半就地被拉着走了。
祁月夜快走两步跟上前面的翟芽,紧皱的眉头进了小区都没松开。
他要抓紧提上赚钱的日程,然后带着翟芽,离开这里。
祁月夜其实是个没多大志向的人,随遇而安,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赚那么多钱干什么?
就算是知道自己是祁家流落在外的孩子,也没有那么想立刻从山里出来。
可是他说给翟芽听的时候,发现了她眼里的希冀,祁月夜才恍然发觉,她不想待在山里。
所以他得出来啊,连带着她一起。
祁蒯以为他把“未婚妻”带出来是因为责任和情分,如果翟芽不愿意的话,他也不会强求。
可是幺爸大概不知道,如果当时他问翟芽愿不愿意跟他出来,她拒绝的话那他也不会出来的。
他想要钱,想要权利,想要往上爬的一切助燃剂,似乎都和翟芽有关。
哼,他祁哥就是这么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