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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帘门彻底落下。
夏知书盯着上锁的窗口，转身朝我扑来。
“陈灵越，我跟你拼了！”
我侧身躲开，扣住他的手腕，反手一巴掌抽过去。
“啪！”
他摔在台阶上，半边脸迅速肿起。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种忘恩负义的蠢货。”
他还想扑，保安立刻挡住。
我指向关闭的窗口。
“害你没书读的人，是你自己。”
“我替你求来补录名额，替你交学费，替你申请贷款，连床单被子都买好了。”
“你本来能读完四年，拿着本科文凭找工作。”
“可你还想占更多便宜。”
我播放他在校长办公室说过的话。
“只要他负责我四年学费，每月再给我五千，我就不追究。”
声音传遍台阶。
周围人的目光瞬间变了。
我关掉录音。
“你不是查回扣。”
“你是想让我免费养你四年。”
“是谁教你的？”
他嘴唇一抖。
“刘梦然。”
“她是在帮我！”
“当初是我甩的她。”
刘梦然交往后控制欲极强，翻我手机，查我行程，甚至冲进会议室质问我为什么和女同事单独谈工作。
我提了分手。
她在我家楼下求了一个月，我没有回头。
后来我托她咨询夏知书的入学问题，她便盯上了这个贪心又没脑子的表弟。
“她接近你，不是因为你比我好。”
“只是想拿你报复我。”
夏知书不停摇头。
“不可能！”
“她说是你看不起她！”
“她还说，只要坐实回扣，你就得负责我四年的钱。”
我摊开手。
“看，你自己承认了。”
他慌忙捂住嘴。
“她知道你没钱，也知道这个名额是我求来的。”
“她依然让你举报。”
“因为资格丢了，倒霉的是你。”
“她只需要站在旁边看我被骂。”
夏知书身体发抖。
“她答应过会保护我。”
“那你让她交学费，她为什么躲了？”
他哑口无言。
我拍了拍他肿起的脸。
“现在，你有两条路。”
“回去复读第四年，或者出去摇奶茶、端盘子。”
“不过你父母连两万块都不愿意拿，大概也不会再供你复读。”
他抓住我的袖子。
“表哥，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扯回衣袖。
“机会给过了。”
“是你亲手撕掉的。”
夏知书跌坐在地，放声大哭。
“都怪刘梦然！”
“是她害我！”
我转身走下台阶。
“一个蠢，一个毒。”
“你们真是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