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收到夏知书发来的录音。
他质问刘梦然时，偷偷开了录音。
“你是不是故意利用我报复陈灵越？”
“根本没有回扣，对不对？”
刘梦然沉默几秒。
“你听谁胡说的？”
“表哥全告诉我了！”
“他说是他甩了你，你求复合没成功，才故意接近我！”
刘梦然立刻冷笑。
“他挑拨我们，你也信？”
“可我的入学资格没了！”
夏知书拍着桌子。
“你保证过，只要举报，他就会害怕，还会负责我四年的费用！”
“现在我没书读了！”
“那就复读一年。”
刘梦然语气敷衍。
“明年考回来，我在学校等你。”
“你说得轻松！”
“我哥等着结婚，我妹妹还要读书，家里根本不会再给钱！”
“那是你家的事。”
“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没想过替我交钱？”
刘梦然没有回答。
夏知书声音发颤。
“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气陈灵越？”
“知书，我是真心喜欢你。”
“我现在没钱，不代表不爱你。”
“那我怎么办？”
“办法不是没有。”
刘梦然压低声音。
“让你父母来闹。”
“你和陈灵越是亲戚，他不给你面子，还能不给长辈面子？”
“可费用本来就是他出的。”
“网友不知道。”
刘梦然笑了。
“你只需要说，自己考上大学，却被他利用职权撤销资格。”
“事情闹大，学校为了平息影响，也会逼他出钱。”
“如果他还是不给呢？”
“那就要赔偿。”
“复读三年的青春、补课费和精神损失，哪一样不要钱？”
“先要五十万。”
录音结束。
后面还有夏知书发来的消息。
“表哥，只要你给我三万，我就跟刘梦然分手，还可以替你作证。”
我只回了两个字。
“不买。”
下午，刘梦然在走廊拦住我。
“你跟知书说了什么？”
“真话。”
“你非要逼死他？”
“他活得很好，还有力气向我收三万封口费。”
刘梦然脸色一变。
“什么封口费？”
我亮出聊天记录。
“看来你们连价钱都没谈拢。”
她伸手来抢。
保安正好从楼梯口走来。
我收起手机。
“滚远点。”
“下一次再拦我，我连那巴掌一起算。”
当天晚上，夏知书开了直播。
镜头里，他举着录取材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复读三年考上大学，却被亲表哥毁掉了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