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父亲带着怒火回家。
项目因核心授权终止,被迫暂停。
萧氏要求傅知晚重新接受能力评估,她连模型最基本的运行逻辑都答不上来。
父亲站在客厅里吼。
“傅知妤呢?让她马上下来恢复授权!”
傅知晚挽住萧珩。
“姐姐还在生气,她以前也说过要走,不还是过几天就好了。”
父亲冷笑。
“离开傅家,她能去哪儿?”
萧珩抬头看向二楼。
电话一遍遍拨出去,最后只剩空号提示。
父亲把手机砸到沙发上。
“知晚,去把她叫下来!”
傅知晚笑着上楼。
她认定我还会像从前一样,躲在房间里等他们消气,再替她收拾残局。
房门推开。
傅知晚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爸,姐姐好像走了。”
父亲大步上楼。
书桌上,傅家的钥匙、银行卡和项目授权终止书摆得整整齐齐。
傅景川翻开文件。
“授权已经正式终止,辞职手续也办完了。”
父亲盯着空掉的衣柜。
“她早有准备?”
这句话只在他嘴里停了一瞬,便成了冷笑。
“准备得再多有什么用?从小到大,她哪次闹脾气,不是等着我们哄?”
傅知晚低下头。
“姐姐这次可能真生气了。都怪我,如果我没接她的项目……”
“跟你没关系。”
父亲打断傅知晚。
“她就是仗着项目离不开她,故意在签约前拿乔。”
“傅景川,查她名下的房产和酒店记录,她走不了多远。”
萧珩站在门外,没进去。
床头柜上原本摆着一张合照,是三年前订婚时拍的,照片已经被拿走,只留下一个颜色较浅的方框。
傅知晚走到他身边。
“萧珩哥,姐姐肯定是因为退婚不高兴,过几天,我亲自去向她解释。”
萧珩点了一下头。
父亲停掉我的银行卡,又派人守在我常去的地方。
没人问我为什么走。
他们只讨论该用什么办法逼我回来。
第二天早上,项目团队打来电话。
“傅总,核心模型权限关闭,所有测试都停了,萧氏要求今天提交替代方案。”
父亲把电脑推给傅知晚。
“项目已经交给你,处理掉。”
傅知晚盯着屏幕,指尖压得发白。
“姐姐没有把核心数据交给我。”
“昨天不是复制资料了吗?”
“复制的只是方案,模型需要她的个人授权才能运行。”
父亲转向傅景川。
“联系她。”
“号码是空号,邮箱也注销了。”
“去找!”
“她的公寓昨晚已经退租,公司里的私人物品也清空了。”
客厅彻底静下来。
父亲仍不肯松口。
“她就是想让我们低头,项目停两天,看她能躲到什么时候。”
萧珩没反驳。
他也在等我回来。
当天晚上,傅氏发布消息,称项目暂停属于正常调整。
第三天,项目组开始有人辞职。
第四天,萧氏发来警告,傅知晚必须独立完成项目汇报,否则重新评估合作资格。
我依旧没出现。
父亲从早到晚追问调查结果,傅知晚坐在我的办公室里,面对满屏数据,连文件该从哪里打开都不知道。
萧珩终于去了我的公寓。
门锁已经换了。
他站在门外给我发消息。
“闹够了就回来,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消息旁边跳出红色标记。
他盯着屏幕,拨通傅景川的电话。
“傅知妤提过想去哪里吗?”
傅景川停了一会儿才回答。
“南城。”
“什么时候?”
“三年前,南城工作室邀请过她,爸说傅氏离不开她,你也不同意。”
那一次,我问过萧珩。
如果我得到一份真正喜欢的工作,需要去另一座城市,他愿不愿意等我。
他正在陪傅知晚挑生日礼物,只回了一句。
“别任性,留在傅氏更适合你。”
后来,我再没提过南城。
半小时后,萧珩收到消息。
我已经在南城办理入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