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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淑芬想捂住屏幕，可已经来不及了。
她扑得太慢，围观的人还是看清了。
配偶那一栏，写着三个字。
邓莉妍。
一个谁都没听过的名字。
全场瞬间哗然。
"程总结过婚了？"
"他老婆不是顾敏敏？"
"那这个女人是谁？"
"顾敏敏不是原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敏敏的脸色，刷地白了。
她攥着衣角的手指，止不住地抖。
她还想装镇定，可身体骗不了人。
她这出戏，演砸了。
围观的人，看向她的眼神也变了。
王淑芬也懵在原地。
她看看屏幕，又看看程启明，又看看顾敏敏。
嘴里反复念叨。
"不可能。"
"我女儿才是明媒正娶的。"
"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看着她，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听得见。
"阿姨。"
"你口口声声说我勾引你女婿。"
"可你女婿合法的妻子，从来都不是你女儿。"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穿了顾敏敏精心营造的"原配"人设。
围观的人炸了。
"什么意思？顾敏敏才是小三？"
"那姜妍是清白的？"
"这反转，绝了。"
"敢情我们刚才骂错人了？"
"我们是不是被顾敏敏耍了？"
"这脸打得，真响。"
刚才还骂我最凶的几个同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偷偷把举着的手机，往下放了放。
前台的小姑娘，看着我的眼神都变了。
弹幕在眼前浮起来。
【看到没，风向开始转了。】
【这就是你要的效果。】
【让他们先自己打自己一巴掌。】
顾敏敏还想挣扎。
她哭着喊：
"那是旧的婚姻信息！"
"启明早就和那个女人分居了！"
"我们只差一张离婚证！"
"他们早就没有感情了！"
"我们才是真爱！"
我没有接她的狡辩。
弹幕提醒我。
【别停，趁热打铁。】
【让人看清楚真相，还你清白！】
我拿起桌上那张同框照，举到众人面前。
"这张照片，是裁剪过的。"
"原图是公司去年团建的大合照。"
"我和程启明中间，还隔着三个人。"
我把照片翻过来，露出背面打印时留下的裁切痕迹。
围观的人凑近一看。
"还真是，这图被裁得只剩两个人了。"
"借位拍照，也太阴了。"
"这是故意做局啊。"
"顾敏敏一家，心都黑透了。"
"为了把人搞臭，什么下作手段都用上了。"
"这女的，以后在公司还怎么见人。"
顾敏敏见势不妙。
她突然捂住肚子，弓下腰，喊疼。
"我的肚子好疼。"
"姜妍，你害死我了。"
"要是我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要用孕肚当挡箭牌，博同情。
围观的人里，又有人心软了。
"她毕竟怀着孩子。"
"别把她逼得太紧。"
我没接她的茬，只扫了她一眼。
"你疼的，恐怕不是肚子。"
顾敏敏脸色一僵。
我往前一步，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问出下一句。
"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