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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敏敏被我问得卡了壳。
她支支吾吾。
"就、就是七个多月前。"
"具体哪天？"
"我、我记不清了，孕妇记性不好。"
她往后退了半步。
眼神躲闪，不敢看人。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小到最后，只剩一点气音。
她眼珠子乱转，不敢看任何人。
围观的人开始起疑。
"连自己什么时候怀孕都说不清？"
"这不对劲。"
"哪有当妈的记不住这个。"
我趁热打铁，把矛头对准了王淑芬甩出的那张"伪造开房记录"。
"你那份开房记录，上面写的日期是哪天？"
王淑芬得意地报出一个日子。
"上个月十八号，晚上九点。"
我立刻掏出手机，翻出几张图。
"上个月十八号，我在海州出差。"
"这是公司出差审批单。"
"这是高铁票。"
"这是客户签字的提案确认单。"
"这是当晚的酒店入住记录，入住人，姜妍。"
我把手机屏幕一张张翻给众人看。
"我人都不在本市，怎么跟你女婿去酒店开房？"
围观的人开始动摇。
"这时间线对不上啊。"
"难道真冤枉她了？"
"这证据，怎么越看越假。"
弹幕却提醒我。
【别停，顾敏敏要反扑了。】
【她还有后手。】
【上一世，就是那个假证人，把你最后一条退路堵死了。】
果然，顾敏敏尖着嗓子喊：
"票可以造假！记录也可以补！"
"她早就准备好这些东西了！"
她突然往人群里一指。
"张哥，你那天不是亲眼看见她进酒店吗？你出来作证！"
被点名的男人，是个油腻的中年男，颤巍巍站了出来。
"是、是，我看见了。"
"那天晚上，我看见姜妍进了云庭酒店。"
围观的人又骚动起来。
"有目击证人？"
"那这又怎么解释。"
我不慌不忙。
弹幕把底细一条条喂给我。
【这个人上个月刚因为倒卖客户资料，被公司警告处分。】
【他欠着一屁股赌债，是谁给钱他就帮谁说话。】
【顾敏敏给他转了两万，让他作伪证。】
我看着他，笑了。
"这位'张哥'，上个月倒卖客户资料被警告的事，你忘了？"
男人脸色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狡辩。
我又补了一句。
"要是忘了，我现在就让人事把处分文件调出来。"
男人彻底慌了。
我继续问。
"顾敏敏给你转的那两万块，你花完了吗？"
男人腿一软，当场改口。
"我、我记错了，可能看错了人。"
"那晚，我根本不在那家酒店。"
他说完，转身就往人群外钻，连头都不敢回。
顾敏敏的证词，塌了一角。
群众的情绪，明显开始往我这边转。
"这证人是个骗子。"
"顾敏敏为了栽赃，连假证人都找了。"
"这也太黑了。"
"为了把人往死里整，她真是下了血本。"
"那之前那些证据，是不是也都是假的？"
"这瓜越吃越大。"
弹幕在旁边补了一句。
【证人这一环，已经拆穿了。】
【她接下来，只会越来越慌。】
我看着慌乱的她们，冷笑一声。
我要让每一个假证，都现出原形。
王淑芬见势不对，又搬出那段"开房视频"。
"视频总不是假的吧！里面的背影就是你！"
我笑了笑。
"警察同志，麻烦把这段视频投到大屏上，放大。"
我指着画面里那个女人的袖口。
"看清楚，这件外套的袖口，绣着一个心形标志。"
"而我上个月十八号穿的那件外套。"
我把手机里当天自己的照片调出来。
"袖口，是光的。"